第408章 他比誰都能打(1 / 1)
見大部分孩子都已經脫離了危險,鴻舞也是開始反思起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了孩子中毒的症狀。
“奇怪,當時給這些孩子選地方的時候,就很注重安全的問題,如果有瘴氣的話,當時應該就發現了才對啊!”
林蕭搖了搖頭,解釋道:
“山間瘴氣不是一直存在的,和氣候一樣,非常多變。或許你們選址的時候,瘴氣還沒有飄散出來,但是孩子入住之後,這些零零散散的瘴氣,就成了害這群孩子的萬惡之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症狀比較輕的孩子,已經恢復了意識。
孩子們天性總是活潑的,立馬在這個簡易的桑拿房中玩耍起來。
“大叔,你們也過來蒸一蒸啊!很舒服的!”
花栗鼠和穿山甲這些看著凶神惡煞的傢伙,在這群小毛頭面前,頓時變成了呆萌的大叔。
“哎呀,這是小林公子專門給你們治病用的,我們不去!”
這些小毛頭恢復活力之後,個個鬼精鬼精的,還偷偷摸摸去扯下花栗鼠的袍子,弄得在場的綠衣和鴻舞也紅著臉背過身去,
花栗鼠臉上大窘,下意識地就捂著自己的褲子說道:
“你們這些孩子這麼調皮,就不怕被你們爹孃知道了打屁股嗎?”
花栗鼠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這些孩子,都是那些遭遇不測的修者們的遺孤啊。
綠衣和鴻舞都是一臉責怪地瞪了花栗鼠一眼。
天真無邪的孩子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眶中開始有晶瑩的淚光在打轉了。
“我沒有爹孃了……”
花栗鼠一臉窘迫,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乾脆面子都不要了,直接趴在地上,對著孩子說道:
“來,花叔叔給你們騎大馬好不好?不哭不難過啊,以後誰欺負你們了,花叔叔去幫你們出頭!”
看著眼前花栗鼠費盡心思想討孩子歡心的模樣,林蕭看著,竟有些感動。
很多修者都是追求瀟灑自由的生活,像這群散修這樣,被一群和自己有著相同過往的修者牽絆著,其實是一種犧牲。
大部分所謂的“名門正派”之所以看不起散修和隱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大部分修行是需要消耗大量資源的,而對於沒有背景的散修來說,資源,是要靠爭搶才能獲得的。
這也造成了很多人印象當中,散修的那種自私自利的模樣。
但是真的相處下來,鄧元卻發現,實際並不是這樣的。
像是北煌山的這群散修,不僅和自私自利絲毫沾不上邊,甚至,還有些可愛。
花栗鼠這樣的大老粗,費盡心思也哄不好這幾個孩子,林蕭走上前,在水池旁勾勒了幾筆,一陣強力的氣體立馬從水面竄出,直接把伏在地上的花栗鼠給吹飛了起來。
“哎喲我去?”
花栗鼠還沒反應過來,林蕭已經一臉笑意地對孩子們說道:
“普通的大馬不想騎,那,像花叔叔這樣的飛馬呢?”
孩子們頓時停止了哭泣,紛紛好奇地上前,想要上去試一試,剛才的失落,一下子就被拋之腦後了。
花栗鼠也是反應了過來,明白了林蕭的用意,一臉滑稽地說道:
“來,大家夥兒不要著急!都有機會的,排好隊,今天是能上天的花栗鼠叔叔!”
看著花栗鼠和孩子們相處的歡快模樣,鴻舞也不禁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至於林蕭,則是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經過一天的治療,所有的孩子,都已經恢復了健康。不少成年的修者也在林蕭的建議下去汗蒸了一會兒。
山間溼氣比較重,即便沒有出現症狀,用蒸桑拿的方法祛溼,對於今後的修煉,也是大有裨益。
“小林公子,不好意思,其實,昨天是我把你從武道協會抓過來的。我要是知道你這樣好相處,肯定會對你很溫和的!”
花栗鼠撓了撓頭,主動到林蕭的面前示好。
透過孩子的事情,大部分的北煌山的修者,對於林蕭的態度,都有所改觀。
林蕭溫和地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鴻舞卻是沒好氣地說道:
“你可不用跟他道歉,他對昨天的事情,心裡清楚得很!”
花栗鼠不敢忤逆鴻舞,卻又不贊同她的話。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大老粗,對於林蕭這種文質彬彬的小公子,總是有一種保護欲:
“嘿嘿,林公子,你別介意,我們首領就是這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我跟你說啊,以後咱倆就是兄弟了!我花栗鼠罩著你,我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過的,絕對比山下那幫孫子要舒服!”
鴻舞看不下去了,撇著嘴把花栗鼠推到一邊去。
“行了行了,別被他那副樣子給迷惑了,他啊,可比誰都能打!”
花栗鼠一邊走一邊不滿:
“首領,你別瞎說話啊!人家就是一個大夫文人,咱北煌山,不是最缺這種人才了嗎?誒,首領……”
花栗鼠被鴻舞一紙靈陣,直接從洞穴中送了出去。
人才?
呸。
什麼樣的人才,能偷偷在人家大姑娘那種地方……貼符籙啊!
一想起自己身上那張還沒起效的符籙,鴻舞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彷彿有什麼開關控制在林蕭的手中,只要他一按,她就毫無抵抗之力。
綠衣一臉遺憾地說道:
“唉,只可惜,大家齊心協力給孩子們準備的新家,這還沒用幾天,就不能回去了。”
林蕭卻是神秘地笑笑:
“其實,破除瘴氣,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更何況,我們還有這樣一位玩火的高手在。”
眾人在林蕭的指引下,來到木屋所在的地方。
綠衣抱著一罈黃酒,一臉莫名其妙。
“林公子,你要黃酒,給你帶過來了。但是,這黃酒,和瘴氣又有什麼關係?”
林蕭從綠衣的手中接過黃酒,開啟酒封,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味飄散而出。
“好酒,這純陽正氣,絕對是足夠的。”
說著,林蕭往壇底一拍,淡黃色的液體瞬間傾灑而出,漫天飛舞,與這瘴氣混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