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你給我閉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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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提劍在陣法中衝砍了一番,發現這陣法果然極其難破解。

即便是斬處了幾株,又會有新的花火不斷替上來。

而這在這陣法範圍中,花火生生不息,鴻舞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果然是靈陣上的天才啊!難怪,就連桂宏那個瘋子,都在你這裡吃了癟。”

寧致遠感慨道。

花栗鼠得意地說道:

“哼,知道我們首領的厲害就好!你要是識相的話,現在就老老實實投降,或者從哪來的,滾哪裡去!被一會兒丟人現眼了,說我們欺負你!”

“哈哈哈……”

寧致遠的笑聲,聽起來有些滲人。

“我願意與桂宏相比,那是看重桂宏在武學上的天賦。但要說在武林上的地位,桂宏比起我,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寧致遠收起長劍,轉而從長袍中摸出一張符籙,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這百輪花開雖然的確玄妙,但本質上,還是奇門遁甲的的變體。若是讓精通陣法的人來看,還是能找到其中破綻。”

寧致遠手指一彈,那張金色的符籙騰空而起。

花栗鼠嘲笑道:

“你這蠢貨!連靈力在首領的三昧真火面前都要被燒成虛無,更何況,是你這符籙呢?就算你家底厚,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吧!”

然而,花栗鼠話音未落,那張符籙竟然穿過了層層阻礙,從花火中掙脫而出,在夜空中爆裂。

“這是……”

鴻舞的瞳孔微縮,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一場傾盆大雨頓時傾瀉而下,原本肆虐的火焰,在這大雨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幽藍色的花朵在大雨中拼命掙扎著,卻無濟於事,最終只能黯然熄滅。

當大雨徹底澆滅了鴻舞的花火之後,雨水開始向著一眾散修的身體的偏移過來。

看著那白色的雨水,鴻舞彷彿看到了絕望的過往,一時間,竟無法做出反應。

“快躲開!這個雨不簡單!”

就在雨水即將澆到鴻舞身上的時候,林蕭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手一個,攬住鴻舞和綠衣,將兩人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鴻舞的面紗在被雨水打溼,升騰出陣陣白色的霧氣,掉落在地面上,緩緩被腐蝕。

“你們也是,快躲開!不要發呆!”

林蕭對著花栗鼠等人大聲呼喊道。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北煌山的散修們對林蕭可以說是相當信任了,紛紛四處退散開來。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速度比較慢的散修,被雨水澆到了身體。

“啊——”

白色的霧氣,同樣是從散修的身上升起,散修痛苦地捂著被雨水澆到的皮膚,在地上不斷地掙扎著。

林蕭對著鴻舞說道:

“別再發呆了!這是離水啊!至陰的離水,只有你的三昧真火可以解!快救救你的同伴啊!”

聽到林蕭的話,鴻舞這才如夢方醒,雙手結印,一縷火焰從散修的皮膚上劃過,那種抓心撓肝一樣的疼痛,總算是停止了。

只是,在被離水沾過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傷疤。

穿山甲感激地說道:

“多虧林大夫提醒了,要不是你的話,只怕,我們都要在這場晦氣的雨裡受折磨了!”

寧致遠就算再不把林蕭放在眼裡,此時,也該意識到這個俗世眾人絕對不簡單了。

先是給他的手下下藥,現在又認出了離水。

要知道,許多修界的沒有太多見識的修者,對於這離水都是不明不白的,更何況是俗世的普通人呢?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對修界的事物,如此清楚?”

寧致遠一臉警惕地看著林蕭。

林蕭的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是怎麼知道的,不重要。不過,你不覺得,你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惡毒了嗎?”

離水澆在人身體上的感覺,和被濃硫酸潑臉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凌遲處死一般的酷刑,即便是罪大惡極的歹徒,也應該謹慎使用。

更何況,是對這些並不作惡的散修呢?

寧致遠聳了聳肩膀:

“我可沒有準備用離水攻擊這幫散修。我本來就對符籙陣法懂得不多,能用離水破解鴻舞的三昧真火,還多虧了,她的老熟人呢!”

感受到身邊的鴻舞微微顫抖的身體,微微發燙的傷疤,林蕭隱隱猜出了些什麼。

寧致遠看著鴻舞,一臉戲謔地說道:

“怎麼樣?火靈族的公主,這麼多年不見,你有沒有想念你的師傅啊?看到剛才的符籙,你應該有一種重新和他見面的感覺吧?”

鴻舞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三個字來:

“王八蛋!”

北煌山散修們看著鴻舞那張被傷疤毀掉的絕美面容,都是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寧致遠笑眯眯地說道:

“這可不能怪老趙啊!要說,當年把老趙帶去火靈族核心祭祀的人,不就是你嗎?說起來,你還得算是老趙的幫兇啊!”

鴻舞的身體氣得微微發抖,憤怒、後悔、仇恨,各種各樣的情緒湧上心頭,讓她手腳冰涼,呼吸都變得急促。

寧致遠還沒有閉上嘴巴的意思:

“唉,只可惜啊,那老趙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俱滅符都往徒弟的身上丟。這張臉蛋喲,真是可惜了。”

鴻舞咬牙切齒:

“你給我閉嘴!”

寧致遠戲謔地說道:

“你讓我閉嘴?呵呵,若是你的經脈沒有被廢,或許憑你的天賦,我現在的確拿你沒什麼辦法。只可惜啊,你現在無法修行,沒有了陣法,就是一個……

徹頭徹尾的廢物!”

惡語傷人六月寒。

寧致遠的話語,揭開了鴻舞心中最為疼的地方,讓她如墮冰窟。

“說夠了嗎?說夠了,就把你的臭嘴給閉上吧。北煌山的空氣,都被你給汙染了。”

林蕭突然開口,打斷了寧致遠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刺啦。

林蕭撕開一塊紗布,重新圍到了鴻舞的臉上,為她遮擋住這不願示人的傷疤。

“這傷疤,是你們帶來的。是你們為了不斷膨脹的慾望,給無辜的人帶來的痛苦。

你們毫無愧疚,未曾悔過。反而覺得,這是自己的成就一般。”

“嘴長在你們的身上,真是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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