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1 / 1)
桂宏的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了:
“我相信,林大哥行事,有著自己的判斷和準則。容不到你來置喙!”
寧致遠冷哼一聲:
“我來置喙?什麼時候,你們地方組織,也敢對我們武林核心成員指指點點了?這一季的修行資源分配,又不想要了是不是?”
葛天不屑道:“拉倒吧,本來就沒多少!愛扣就扣,以後,林大哥給我們分配資源!”
寧致遠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如果說林蕭罩著他們,打不過這件事情,那確實是沒辦法。
但是資源這種東西,可不是一個人就能搞得定的,林蕭拿什麼,去跟整個武林的資源鬥呢?
“笑死我了,你們願意相信那個孤家寡人,那就信吧。到時候被騙了,不要哭著來找我!”
狠話放完,寧致遠就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他的去路,卻被幾個長老給封得死死的。
寧致遠的一臉不悅:
“桂宏,你想幹嘛?”
別看桂宏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在武林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早就修煉出來了一些本事,什麼時候該不要臉,他還是清楚的。
“大規模的修者集體路過江南省的地界,沒有報備,沒有出示武林的文牒。那我就只能把你當做走私的散修來處理了。把他們身上的法器、丹藥,搜出來!”
一眾弟子們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不懷好意地一擁而上。
這個規矩,本來就是武林定下來的。本來是想要藉著這個規矩,對散修和地方協會再次狠狠搜刮一筆,卻沒想到,今天搬起石頭砸的是自己的腳。
江南省武道協會的弟子也早就被這些奇奇怪怪的規矩弄得不爽很久了,現在有機會,怎麼會放過呢?
紛紛上前,對著那些靈力還沒有恢復的修者們上下其手。
寧致遠怒了:
“桂宏,你想幹什麼?我堂堂乾坤學院護法,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難道,我路過江南省還要跟你請示嗎?”
桂宏嘿嘿一笑,說道:
“不好意思,這是武林的規定,作為一會之長,我必須做出表率。諸位,寧大人也不要放過,法不容情啊!”
眼看著葛天真的向著自己走了過來,寧致遠怒不可遏:
“桂宏,你不要得意忘形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修為不如你吧?”
寧致遠下意識地揮劍斬出一擊,這才意識到,他的劍,早已被林蕭折斷了。
修者的念頭一旦不通達,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每一次運氣、每一次使出同樣的武學,那個如同魔鬼一般的執念,都會在腦海中不斷翻湧浮現。
林蕭的身影,就像是陰影一般籠罩在寧致遠的心頭。
這哆哆嗦嗦的一劍,完全不會被桂宏放在眼裡,桂宏甚至都沒有拔劍,只是用劍鞘輕輕一磕,寧致遠那無堅不摧的劍氣,就在空氣中逸散了。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做那麼多的虧心事。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桂宏無奈地搖著頭。
當寧致遠回過神來的時候,葛天已然衝到了他的面前。
“什,什麼?”
“老子讓你說林先生的不是,林先生,是你這樣的小人配揣測的嗎?”
葛天剛剛受到林蕭的一次幾乎是再造之恩的恩德,聽寧致遠說林蕭的不是窩了一肚子火,藉著執法的藉口,對著寧致遠就是一頓胖揍。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幾乎已經被扒的就剩底褲的修者們顫顫巍巍地起身,狼狽地離開了武道協會。
寧致遠一邊走,一邊不忘回頭放著狠話:
“姓桂的,你給老子等著的!此次回到武林,我一定要好好彈劾彈劾你!”
桂宏依然是那副玉面公子的模樣,遙遙地對著寧致遠拱手作揖,笑著說道:
“那就多勞煩寧護法費心了!寧護法,您那把斷劍若是還需要的話,記得給小弟寄信一手哦!否則,只怕我們大長老,會把那把劍當成破爛給直接熔鑄的。”
桂宏的話,差點沒給寧致遠氣得一頭栽倒在地。
佩劍對於修者來說,就像是生長在體外的一條經脈一般。
經脈被人折斷,那是羞於提及的恥辱。
桂宏倒是好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拼命在寧致遠的傷口上撒鹽。
寧致遠轉過頭,眼神中滿是恨意。
“林蕭。。桂宏。。就你們是周老的正統是吧?那你們倒是好好知道知道,現在,到底誰才是武林絕對的正統!”
……
當夜幕再一次降臨時,就連武道協會的修者們,都已經換了好幾輪班了。
但是唐倩卻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即便面容已經十分憔悴,依然看著北煌山入口的方向出神。
唐昊有些心疼地對唐倩說道:
“姐,你就回去休息休息吧!你一天天的一直在這裡坐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再說了,桂會長不是說了嗎?那什麼武林的人已經走了,林大哥不會有危險的!”
唐倩現在對桂宏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顯然是對於那天晚上,林蕭被當眾“搶走”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就你這種腦子,以後被人家用美人計、反間計誘惑了,你死到臨頭都反應不過來!”
唐昊一臉蒙圈,這怎麼還罵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桂宏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真是個痴女子啊。”
桂宏苦笑著上前解釋道:
“唐小姐,您聽我說,那一夜發生的所有事情,其實都在林大哥的計劃當中,他交代過我,讓我表現得衝動一些,引蛇出洞,從而讓他好真正深入到北煌山中,我……”
唐倩打斷了桂宏的話:
“都在計劃當中?哼,林蕭被女山賊拐走,洞房花燭夜,也在你和他的計劃當中嗎?”
桂宏被噎了一下,只能苦笑著退卻了。
唐倩這幾天一直處於神經高度緊繃的狀態,武道協會這邊也沒有辦法和林蕭取得聯絡,多日的擔憂,讓唐倩的情緒,變得十分敏感和脆弱。
“我說唐倩,你這個兇巴巴的性格,可得好好改一改,不然,將來可就嫁不出去了。”
一個和煦而無奈的男聲在唐倩的身後響起,唐倩緩緩回頭,一個猛子,撲到了林蕭的懷中。
“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