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看你比較粗鄙(1 / 1)
伍雨露笑了笑,說道:
“哪有呀,是我平時受了許多林先生的照顧。林先生,你先隨秦小姐去忙吧,正好,我回房間休息一下。”
或許別人看不出,但是熟悉伍雨露的陸璐,卻是從伍雨露的笑容當中,看到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心酸。
秦可可閒聊了兩句,就歡天喜地地和林蕭並肩離開了。
有的人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想去看一看羅馬的風景。
可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
“小雨露……”
陸璐有些心疼地看著伍雨露,但後者的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是那種滿足的笑意。
“沒關係啦,璐姐。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陸璐看著伍雨露傻氣倔強的神情,把想說的話,咽回到了肚子裡面。
其實,陸璐覺得,如果伍雨露真的任性一點,貪心一點,多要一點的話,林蕭,大概也是不會拒絕她的。
另一邊,林蕭和秦可可來到了一處別廳內,預熱的小型拍賣會,就將在這裡舉行。
不少修界和俗世的名流都被邀請出席,雖然說名義上只是一個小小的預熱,但是實際上的規格,可是不容小覷的。
兩人談笑風生地正欲走進大廳,卻被門口的兩個穿著傳統服飾的應侍給攔住了。
“欸,你們兩個幹嘛呢?先出示邀請函懂不懂?”
林蕭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應侍講話的態度,多少是有點衝了一些。
在他的印象當中,不少大型活動的門檢,甚至都會安排那種見過世面,對大部分人客人都臉熟的應侍來接待,就是為了避免這種讓客人心裡不舒服的情況出現。
不過,這一次,顯然是沒有這樣的安排。
秦可可也有些不高興地從隨身的提包中取出請柬,對著兩個應侍亮了亮。
“現在可以了嗎?”
兩個應侍點了點頭,還一副責怪秦可可的模樣:
“按照省城鑑寶的規矩,進場之前就是應該主動亮身份的,下次注意一點。”
秦可可壓著火,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省城的這些人趾高氣昂的樣子。
要不是不想鬧出不愉快,她當場就發作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和林蕭一起進屋的時候,應侍竟然又伸出手,攔住了林蕭。
“這又是什麼意思?不是已經出示請柬了嗎?”
秦可可有些惱火地對應侍質問道。
應侍對視了一眼,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剛才檢查的是你的,他的還沒展示呢!”
秦可可不滿地說道:
“他是我邀請過來的客人,跟我一起的。”
應侍搖了搖頭,看向林蕭的眼神變得不善了起來:
“不好意思,小姐,拍賣會是風雅之地,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的。”
秦可可被氣笑了:
“你們認真看看他是誰!安全委員會的特別顧問,到你們口中,就成了阿貓阿狗了?小心我投訴你們!”
然而,這倆應侍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小姐,您是客人,您請進。但是,也請您不要為難我們。我們是隸屬於鑑寶協會,不受你們這種地方的政策的管理。”
另一個應侍不耐煩地說道:
“跟他們解釋這麼多幹什麼?就是個沒禮貌的鄉巴佬而已,趕走得了。”
說著,就要按響手邊的警報器。
林蕭攔住了他的動作,皺著眉頭說道:
“等一等,你好像,對雲州人的偏見很大啊?”
應侍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就是有偏見怎麼了?我可告訴你,我在省城接待過的大人物,比你見過的還要多不知道多少倍!我都不知道,你一個地方的土包子在這裡牛逼什麼。”
林蕭淡淡地說道:
“原來,這就是你們協會的待客之道啊。”
應侍一臉煩躁:
“行了,你沒請柬的話,趕緊滾蛋,別在這裡招笑了。非要我找侍衛來,把你趕出去嗎?”
“不用找侍衛了。”
一個聽起來有些中性的聲音,從林蕭的身後傳來。
這個生意十分特別,就像是還沒變聲的小男孩一樣,帶著陽剛之氣,聲音卻又是那種女孩子的清亮。
林蕭微微側身一讓,一個娃娃臉鑽了出來,一臉慍怒地看著應侍:
“你們兩個蠢貨,簡直是丟省城的臉!”
應侍一看到露面的人是誰,臉上不耐煩的表情瞬間更迭,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諂媚和客氣:
“哎呀,這不是肇裡肇公子嗎?有失遠迎,您快快請進?”
秦可可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所有客人都要驗明身份?你這分明就是在區別對待,戴著有色眼鏡辦事兒!”
應侍一臉嫌棄地說道:
“你也不看看你帶來的那是什麼玩意兒,安全委員會,不就是保安嗎?一個保安,也敢過來附庸風雅?和肇公子差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肇裡怒了,跳起來衝著應侍的後腦勺就是一個腦瓜崩兒:
“差你大爺!我剛才就說了,不用找侍衛了,你們幾個,把這兩個有眼無珠的蠢貨給我拖出去!就這種對待客人的態度,簡直是把我們省城的臉都給丟光了!”
作為根正苗紅的古玩世家的公子,肇裡在拍賣會的地位,可以說是太子爺級別的。
他一發話,幾個膀大腰圓的隨從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給兩個應侍控制住了。
“等一等,肇公子,手下留情啊!”
肇裡彷彿多看這兩人一眼都渾身難受,摺扇一揮,說道:
“把這兩人給我拉黑進省城所有拍賣場、典當鋪的黑名單當中,永不錄用!”
兩個應侍頓時開始哀嚎,頭上戴著的小絨帽都掉了下來:
“別啊,肇公子,我們吃了一輩子這個飯了,您這是要斷我們的命根子啊!”
“公子,我們在省城,也算是個角兒啊!您不能這樣對我們啊!”
肇裡冷笑一聲:
“你們兩個也是角兒?真是可笑。在林大哥面前,就你們這樣的臭魚爛蝦,也敢說自己是角兒?”
應侍重新認真審視著林蕭。
此人器宇軒昂,氣度不凡。
單單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海納百川的從容氣度。
若是他們不帶著對雲州人的偏見,大概絕不會辨認不出這樣的名士的。
“肇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