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母來鬧(1 / 1)
“是不是,回答我!”李翠雲見秦遠沒有立刻回答她,臉上寒霜加重幾分,叉著腰,音量提高,咄咄再問。
“親家母,你別生氣,有什麼話,慢慢說。”
這時,張淑珍從睡夢中被驚醒,見是李翠雲,立刻笑著開口。
“別叫我親家,你們不配!”李翠雲毫不留情懟了過去,隨即盯著秦遠母親又道,“我說張淑珍,你是怎麼教育你兒子的,懂不懂規矩?”
“不好意思,是不是遠兒惹你生氣了?回頭我收拾他!”
張淑珍依舊陪著笑臉,對於李翠雲的發難,她必須低頭,因為兒子是人家的上門女婿,她不想給兒子添麻煩。
“你兒子何止是惹我生氣了!他簡直就是個傻子!居然把幾百萬的東西拱手讓人?你現在快點讓他把那個能治尿毒症的藥方給我要回來!”
李翠雲抱著胳膊,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藥方?”張淑珍看向秦遠。
秦遠給她治病時,她是昏迷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來秦遠給她拔針,她自認為秦遠是給馮德文打下手,壓根就沒多想。
就在這時,男主也趕緊裝起了糊塗,一臉困惑的說道:“什麼藥方?”
這事絕不能承認,不然自己的計劃就會全部泡湯。
“秦遠,你還給我裝糊塗是不?宋缺已經和我說了,你用藥方治好了你母親的尿毒症,之後又將藥方送給了一個叫馮德文的主任,對嗎?”
秦遠一怔,原來這一切都是宋缺在後面使壞。
即便這樣,口說無憑的事,他也不打算承認。
“媽,蘇家有治尿毒症的藥方?”秦遠反問。
李翠雲微微皺眉,顯然是沒想到秦遠會這麼問。
不過她隨即冷哼一聲,“蘇家是沒有,但是你的就是蘇家的,嫁雞隨雞,你嫁到我們蘇家,你的一切都是蘇家的!”
在她看來,別說其他,秦遠的生死都由他們掌控。
秦遠早就習慣了對方的胡攪蠻纏,說道:
“我看你是搞錯了吧?我又不會醫術,哪來的藥方?”
“而且你想想,如果我真有價值百萬的東西,當初怎麼可能八萬塊錢把自己給賣了?”
聽了秦遠的話,李翠雲一怔,細想之下,覺得有幾分道理。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蹊蹺,隨即指著張淑珍道,“那你告訴我,她的尿毒症是怎麼好的?”
“馮主任妙手回春,這次我媽能被治好,全是他的功勞。”秦遠立刻將馮德文推了出來。
馮德文不是傻子,他早就看清這是什麼情況,於是立刻接過男主的話茬。
“不錯,這位婦人是我治好的!”
馮德文走向前,氣勢十足地說道。
李翠雲再次一怔,被她一直忽略的老頭,竟然是當事人馮德文。
“那你為什麼給這個窮鬼治病,還給他安排這麼好的病方!”
李翠雲心裡已經涼了半截,但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肯死心。
“這是我們醫院的精準扶貧專案,怎麼?我還得跟你解釋?”隨即馮德文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請你馬上離開,再敢胡攪蠻纏,信不信我報警?!”
李翠雲一聽這話,當即變得侷促不安。以馮德文的身份,如果治安人員真來了,不用想,吃虧的一定是她,所以她不敢耽擱,狠狠地瞪了秦遠一眼。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敢夥同別人一道指責我?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留下一句狠話之後,李翠雲氣呼呼地離開了醫院。
馮德文這才鬆了一口氣。原本他打算詢問男主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看到男主的臉色非常難看,所以不便打擾。
道別之後,馮德文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思來想去,他撥通了自己孫女的電話……
病房內,張淑珍一臉愧色。
“遠兒,都是媽害了你!”
如果不是她生病,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給人家做上門女婿。
俗話說,好男不招親,好鐵不打釘,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兒子。
李翠雲剛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她明白,兒子這兩年過得並不好,她心疼極了。
“媽,沒事的,你別想太多,我這岳母就是這樣的性格,今天是受了別人挑撥才這樣的。再說……婉寧對我好就行了。”
秦遠安慰著自己母親。
提起蘇婉寧,他莫名心中一疼。
母親睡著之後,秦遠走出病房,思慮良久,他走到過道盡頭的玻璃窗前,再次撥打了老婆蘇婉寧的手機。
雖然對方對自己沒有感情,但畢竟夫妻一場,有些事還是弄清楚的好,如果她真的不想再維持下去,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之後,這次終於接通了。
當秦遠剛想詢問她為什麼不接他電話時,電話裡竟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啊?”
一瞬間,秦遠腦子裡轟的一聲。
“你是誰,婉寧的手機為什麼會在你手裡?”秦遠聲音變冷的同時,心亂如麻。
“你管我是誰呢!”電話裡的聲音似乎非常得意。
“婉寧在哪裡?!”秦遠雙手顫抖,大腦已經空白。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婉寧那個廢物老公吧?別問了,你老婆在洗澡呢!”
“不,這絕不可能!”耳邊確實有洗澡的水流聲,秦遠腦袋裡嗡嗡作響。
“這麼激動做什麼!”電話裡再次傳來嘲弄的聲音:“兄弟呀,我真得好好感謝你,你把婉寧的完璧之身留給了我,那感覺……哈哈哈……”
“你無恥,婉寧不是那樣的人!”
聽著電話裡放肆與譏諷的笑聲,秦遠憤怒到了極點,他不知道該不該信電話裡的男人。
“你不信?”電話裡的男人似乎猜到他心思,笑道,“這樣吧,給你一次聽牆根的機會。”
隨後電話裡真的傳來妻子婉寧的聲音:“誰啊?”
“沒事,詐騙電話罷了!我的寶貝,快讓我再好好疼愛你一次!”
“嗚……你輕點!”
秦遠呆立當場,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大腦已經完全空白。
他很想否認自己的判斷。
可惜,那聲嬌喘在他腦海之中,久久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