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人下蠱(1 / 1)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尤其是王國偉的神色陡然大變。
他盯著秦遠看了半晌,才嘆息一聲,轉頭對著門口的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管家會意,立刻清退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宋缺也被人抬了出去。
不一會,臥室裡,就只剩下秦遠與王國偉夫妻二人。
“秦先生,到底什麼情況,現在可以說了嗎?”
王國偉,這次將姿態放得很低。
秦遠點了點頭,淡淡說道:“確切來說,你夫人沒有得病,而是被人下了蠱。”
“下蠱?!”王國偉驚駭的叫了出來。
蠱毒不是電影與小說中杜撰出來的駭人東西嗎,難道現實中,真的存在那種邪惡的東西?
病床之上的陳萍面色也瞬間慘白了下去。
蠱蟲她也聽說過,好像都是些十分噁心的蟲子。
她被下蠱了,這就說明她的體內……
這太讓人不寒而慄了。
這時,秦遠壓了壓手掌,繼續補充說道:
“腎臟是藏精納氣之所,這種蠱,會控制人的腎臟,吞食人的精氣,症狀與尿毒症極為相似,但是中蠱者會比尿毒症患者痛苦百倍。”
陳萍聽得大腦發暈,就是王國偉這種鐵血漢子,也是身體微微顫抖。
“如果是蠱毒的話,為什麼吃了馮德文的丹藥病情突然加重了呢?”
王國偉突然抬起了頭,秦遠說得太離奇,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很簡單。”秦遠淡淡開口,“馮老的藥是專治尿毒症的,對腎臟有極強的修復作用。
本來蠱蟲是很有規律地吸食精氣,可突然腎臟裡的精氣猛然增多,蠱蟲就改變了原有的節奏,加快了吸食精氣的速度,所以才導致病情加重。”
秦遠頓了頓,看向王夫人,“是不是剛服下丹藥時,你覺得身體大有恢復的感覺,可是七八分鐘後,病情陡然加重,對嗎?”
“不錯,小先生說得絲毫不差!”
陳萍有些驚訝,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他服藥的時候,只有馮德文與自己丈夫在場。
此時王國偉已經信了七八分,遂急忙問道:“秦先生,你可有辦法解蠱?”
秦遠點了點頭。
見此,王國偉心中一喜。
這時,秦遠又道:“我可以解蠱,但不是現在,因為我需要製作解蠱的餌料!”
王國偉一怔,急忙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十天!”
“這麼長時間?”王國偉皺眉,十天時間,他可以等,但是他老婆等不起。
秦遠看出了王國偉的顧忌,隨即開口,“放心,我可以用銀針控制住蠱蟲,這十天內,貴夫人會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那就太好了!”王國偉夫婦同時驚喜出聲。
事實上,秦遠現在就可以用銀針加上靈氣解除蠱蟲。
可一旦解蠱,下蠱之人,就會立刻有所感應,到時他們動不了王國偉夫妻,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秦遠之所以說十天後解蠱,是因為聖戒之中,有一部分藥材,在時間加速下,十天之內會成熟,成熟後會產生藥氣,到時他就可以修煉玄天功法了。
有了實力,他才有自保的能力。
秦遠不是聖母,他冒險救王國偉妻子,是因為他看中了王國偉這個雲城土皇帝的身份,對他以後的計劃非常有幫助。
當年秦家覆滅,父親慘死,他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
不過,他現在力量還小,只能蟄伏,一點一點地積蓄自己的力量。
……
五分鐘後,王夫人果然再次昏迷。
王國偉大急,“秦先生,您不是說能讓我夫人,如正常人一樣生活十天嗎?”
雖然表面上,王國偉已經非常信任秦遠了,可事實上,他的內心還是保留著一絲懷疑。
秦遠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讓他老婆醒過來,恐怕連之前建立的信任也會蕩然無存。
點了點頭,秦遠來到床前,讓王國偉將他夫人翻身,讓她趴在床上,並撩起腰間衣物。
秦遠手一翻,一包銀針出現在手中。
王國偉一怔,近在咫尺的他,竟然沒有發現秦遠是如何拿出銀針的,就如同變戲法一樣神奇。
這一手,讓王國偉對秦遠的信任又莫名加深了一分。
秦遠施展針術,將靈氣透過銀針緩緩渡到王夫人體內,形成一張小小的網,將蠱蟲困在其中,不讓其吸食精氣。
這張靈氣網只能維持十天,畢竟王夫人只是肉身凡胎,再多的靈氣,也無法存留,十天左右都會消散於無形。
約莫三分鐘時間,秦遠將銀針取了下來。
“這……就好了?”
王國偉有些狐疑,他年輕時有過一次中風,中醫施針,每次都是半小時以上,可秦遠也太快了吧!
就在他皺眉之際,原本昏迷的老婆,竟然自己翻身坐了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
王國偉張大了嘴,驚訝不已,此時的他,對秦遠的醫術,徹底信服。
“國偉,我想去趟衛生間!”
王夫人紅著臉說道,畢竟當著外人說這話,還是難以啟齒的,可是她太興奮了,因為這是她生完孩子後,第一次有了尿意。
王國偉也是激動不已。
秦遠知道自己再留在臥室不合適,叮囑了幾句,便去了客廳。
王家別墅的客廳,寬敞無比,到處都是奢華的裝飾品。
但宋缺可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他被人抬到了客廳後,心就一直高高的懸著,若秦遠醫好了王夫人,按照賭約,他就得死。
此時,他在心中拜了滿天的神佛,希望秦遠直接醫死王夫人,這樣不但能借此除掉秦遠,自己也能保一條性命。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秦遠也來到了客廳。
沒有看到王國偉,宋缺的心思便活泛了起來,難道他沒能醫好王夫人?
“秦遠,情況怎麼樣了?”
馮德文見秦遠出來,立刻上前詢問。
宋缺立刻豎起了耳朵。
秦遠點了點頭,“放心吧,已經治好了。”
“治好了?”馮德文一怔,又急忙問:“你是怎麼治療的?”
一般醫者之前這麼問,是非常失禮的,每個醫生都有自己的絕活,輕易不會外傳。
馮德文也是關心則亂,秦遠也不在意,他倒不怕別人學他的醫術,他的醫術別人也根本學不會。
於是,他淡聲道:“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