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岳母逼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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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貨!”秦遠鄙夷。

就在管家提起宋缺,準備離去之時,馮德文急忙阻止。

他將秦遠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宋缺的舅舅是周權,你殺了宋缺,周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就算你有王總保護,可是你的家人呢,如果他們來陰的……”

聞言,秦遠一怔,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如果周家對母親下手,自己又不能天天守著,這絕對是個大問題。

想到這裡,他便有了另外的計較,宋缺要死,但要死得不明不白,查無可查,這種手段他多得是。

他拿出銀針,走向宋缺,直接封了他的腎門與幾處大穴,讓他的精氣無法調動,用不了幾日,他就會以為自己也得了尿毒症,之後每日加重,就算換腎也沒有用,必死無疑。

做完這些,秦遠起身對王國偉說道:“我決定這次放過他。”

“你確定放過他?”

王國偉有些詫異,光從感覺,他就覺得秦遠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角色。

秦遠淡聲回道:“我覺得他活著比死更痛苦。”

王國偉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遠,此時他大致猜到,剛才秦遠對宋缺施針,絕對不是好事。

“他們這些人呢?怎到處理!”

王國偉指著那些醫師看向秦遠。

雖然剛才他在臥室,可這些人嘲諷秦遠的聲音那麼大,他自然也聽到了。

“他們的話太多了,敲掉他們的牙齒吧!做為警告!”

秦遠淡淡說道,他不是木頭人,這些人如此嘲諷他,他怎麼可能會放過。

一聽秦遠這麼說,那些醫師,一個個嚇的腿腳發軟。

“秦醫生,都是我有眼無珠,這次饒了我吧!”

“是啊秦醫生,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狗眼看人低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秦醫生,高抬貴手,我向您道歉,我是狗人看人,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

那些剛才還肆無忌憚的醫師,一個個顫抖著身體,甚至有人當場嚇尿了。

他們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早知道秦遠醫道通神,他們哪敢多嘴。

不管眾人如何哀求,秦遠絲毫不為所動,眼眸平靜如水。

王國偉看著秦遠暗暗點頭。

這年輕人,該狠的時候不含糊,將來可成大事。

他對著老管家點了點頭。

老管家會意,對著門口揮了揮手,一群黑衣大漢,蜂擁而入,將那些驚恐的幾乎昏厥的醫師全部帶走。

等客廳安靜後,王國偉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從管家手裡接過一張銀行卡遞到秦遠面前。

“秦先生,這張卡請您收下,算是診金!”

秦遠淡淡一笑:“診金等十天後再說!”

見秦遠不收,王國偉又趕忙換了一張純金打造的會員卡遞到秦遠面前,“秦先生,這是我名下產業的通用會員卡,還請您收下。”

馮德文看到這張卡,眼中一亮。

這是王氏集團的至尊金卡。

據說王國偉總共製作了五張,持有這種卡,可以到王氏旗下的任何商場,珠寶行,酒店,餐廳等地消費,都不需要花一分錢,這可比那張銀行卡珍貴太多。

等於說,有了這張金卡,只要王氏不倒,一輩子吃喝不愁。

秦遠可不知道這張卡的能量,只是自己覺得如果一再拒絕對方,可能會讓他們多心,隨即就收下了。

秦遠他們離開之後。

王國偉和煦的神色逐漸變冷。

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完全就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所以這麼多年,他努力地經營雲城,好不容易將雲城經營成了一個鐵桶。

本以為固若金湯,可沒想到,還是有幾隻臭蟲溜了進來。

他與管家來到了書房,將蠱蟲的事講了一遍。

本是面無表情的管家,聽聞蠱蟲之後,神色變了數變,“家主放心,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秘密進行吧!”王國偉頓了一下又道:“你覺得秦遠怎麼樣?”

老管家搖了搖頭,“我看不透!”

王國偉微微錯愕,曹叔是父親的老部下,也算是託孤之臣,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曹叔功不可沒。

他更知道曹叔眼光之毒辣,自己都比不了,連他都看不透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看來今天那張會員卡是送對人了。

“也順便查一下他的背景與來歷,如此人物,竟然是蘇家贅婿,有點意思!”

……

次日,清晨六點。

秦遠早早的起了床。

照顧著母親吃完了早餐,他便離開了醫院。

他得回蘇家一趟。

昨天蘇婉寧手機上收到的那條通簡訊他可還沒忘記。

可剛啟動車子,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岳母李翠雲打來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李翠雲的咆哮聲就傳了出來,“秦遠,你是死人嗎?怎麼才接電話?”

“什麼事?”

“給你十分鐘時間,趕緊給我滾回家!”

秦遠無語的挪遠了些耳朵,剛想說在路上了,聽筒中卻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搖了搖頭,這些年說實話他也習慣了岳母的態度。

半小時後,回到了家。

屋裡幾人都在。

只不過今日幾人的氣氛卻稍顯不對。

李翠雲紅著眼眶,蘇小飛滿臉怒容,就連平時還算正常的蘇長青都有些怪異。

秦遠剛走進門,便見李翠雲站了起來,作勢就要指著他的鼻子罵。

這時,一直在沙發上坐著的蘇婉寧突然搶先一步道:“秦遠,你先去做飯吧,爸媽還沒吃飯的。”

秦遠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進廚房。

可李翠雲哪有這麼容易讓他離開?

“秦遠,你還想跑哪去,今天我把話給你挑明白,你必須跟婉寧離婚!”

“離婚?”

秦遠停下了腳步,眉頭緊鎖著。

他以為這岳母又玩起了以前那套,照舊搖頭道:“媽,我是不會跟她離婚的。”

“廢物東西,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不離也得離!”

“你這個窩囊廢除了回家吃了睡睡了吃,還能幹點啥?”

“咱們家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攤上你這麼個女婿。”

李翠雲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越哭聲音越大。

秦遠面色一沉,知道這次可能不一樣了,急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出什麼事了?出什麼事了?你除了會問點這個,還會做點別的嗎?哎呦,我的女兒啊,怎麼跟你這麼個倒黴東西在一起了啊。”

李翠雲癱坐在了地上,聲音越哭越大。

許是夫妻同心,她的哭聲也引來了蘇長青的共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這個時候的蘇長青竟是也哭了出來。

秦遠正焦急著,撲通一聲。

蘇長青居然跪在了地板上,跪在了他的面前!

“爸,您這是做什麼啊?”

秦遠面色大變,急忙伸手去攙扶對方,可是怎麼也攙扶不起來。

蘇長青死死的跪在了地上,沙啞著嗓音用著哀求的聲音說道:

“秦遠,算我求求你了……算我們全家人求你了,求你同意離婚吧,放過我們一家好不好?”

“秦遠,求你了,難不成你想讓我給你磕頭嗎?”

“我……”

秦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到現在他都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時李翠雲的哭聲又大了起來。

“秦遠,你要是還有點人性,你就趕緊答應離婚,你耗的起,我們家可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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