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擔憂的岳母一家(1 / 1)
晚上,秦遠依舊搬出自己的小床,放在大床邊上,然後美滋滋地躺了上去。
這兩年來,他從沒有像今日感覺連睡小床都是一種幸福。
蘇婉寧洗漱完畢,上了大床。
她長髮披肩,肌如凝脂,寬鬆的粉色睡衣也掩飾不了她曼妙的身材,看得秦遠血脈僨張。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今晚的蘇婉寧,比這兩年任何一天都要美,他不由地看痴了。
見秦遠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蘇婉寧俏臉一紅,小聲罵了一句,“流氓”。
此話一出口,她也呆了。
如果這兩個字放在情侶身上,那是打情罵俏,可是放在他們身上,似乎有些尷尬!
她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為了掩飾尷尬,她再次走進衛生間,貼了一張面膜才走了出來。
平復心情之後,她將目光再次投向秦遠。
今天這傢伙的表現,著實讓她刮目相看。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被喊了兩年廢物的人,竟會為了她動手打人。
而且打的還是李家未來家主。
“你怕嗎?”蘇婉寧問。
秦遠知道蘇婉寧在問他打李昂的事。
“有什麼好怕的,用不了幾天,李家,給我提鞋都不配。”
秦遠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
聽了秦遠的話,蘇婉寧一怔,隨即語氣再次變冷,雖然她貼著面膜,但是秦遠依舊能感受到她的變化。
“秦遠,人貴有自知之明,說大話只會讓人看不起。”
很顯然,蘇婉寧認為秦遠在吹牛。
“我知道,你在改變,但一定要認清自己,腳踏實地,盲目自大,只會害了自己。”
說完蘇婉寧拿掉臉上的面膜,背對著秦遠再次開口:“你放心,今天的事,我會一人承擔。”
秦遠沒有解釋,心中卻是再次感動,一個為了自己願意承擔一切的女人,值得他珍惜。
深吸了一口氣,關燈閉目,只能用時間來證明自己今天的話並不是吹牛。
這一夜秦遠睡得香甜,可是蘇家其他人,包括蘇婉寧都沒能睡好。
尤其是蘇小飛,一晚沒睡,時刻豎著耳朵聽門外的動靜。
若是上下樓的腳步聲,走得急了些,他都會下意識地緊張起來,生怕李昂帶人忽然破門而入。
李翠雲與蘇長青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兩人各自頂著黑眼圈,一晚上都在提防,秦遠跑路。
秦遠做好早餐,除了蘇婉寧,其他人沒吃幾口,實在是沒有胃口。
李家的事不解決,他們心中始終繃著一根弦。
蘇婉寧上班剛走。
李翠雲與蘇長青就堵住了秦遠。
“秦遠,你入贅我們蘇家都兩年了,我們供你吃供你住,對你比我們親兒子還要好。”
李翠雲苦口婆心,說得跟真的一樣。
這兩年來,自己做牛做馬,受了多大委屈,她們不知道?竟然恬不知恥地說這話,秦遠差點就笑了。
李翠雲話鋒一轉說出了重點。
“你難道真的要看著我們家遭禍?”
“是啊,小遠,昨天你打了李昂,李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是男人,就應該承擔責任。”
蘇長青立刻接話,用一副長輩口吻說道。
“是啊,秦遠,你只要去李家自首,我們全家都會感激你。”
這兩人一唱一和,讓自己去送死,還說得如此好聽。
搖了搖頭,秦遠直接拒絕:“爸,媽,我不是說了嗎?沒事的,如果他們找上門來,我會一力承擔。”
“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李翠雲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小遠,就當是為了婉寧,你也應該去一趟李家,作為男人應該為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難不成你還想躲在婉寧身後吃一輩子軟飯不成。”
蘇長青說完注視著秦遠,他這激將法牽扯到了男人尊嚴,一般男人還真受不了他這麼一激。
可兩分鐘過去了,秦遠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長青臉色一寒,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問道:“秦遠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等李家上門再說吧。”
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李翠雲與蘇長青氣的差點抓狂,他們可是整整一夜沒睡啊,要是再熬上幾晚,不用李家找麻煩,他們自己就得嗝屁。
“還坐著幹什麼?拖地去。”秦遠油鹽不進,讓李翠雲直接暴怒。
“我不是剛拖過麼。”
“沒有拖乾淨,再去拖一遍。”
被李翠雲折騰了一天。
直到晚上所有人睡熟。
秦遠才有空進入聖戒,察看藥材的生長情況。
聖戒內。
一眼望去,鬱鬱蔥蔥全是藥材,長勢喜人。
由於時間加速的緣故,有些原本成熟較快的藥材,已趨於成熟。
因此聖戒之中已經有了淡淡的藥氣,當然這點藥氣,還不足以供秦遠修煉。
聖戒內靈氣充沛,有些藥材竟有了變異成靈藥的跡象。
像人參,靈芝,何首烏等名貴藥材,本身就有奪天地造化的能力。
現在在靈氣滋養下,顯得更加不凡,秦遠感覺,等聖戒之中的靈氣再濃一些,它們真的會突破桎梏成為靈藥。
看完藥田,再看看大面積的空置土地,秦遠有些發愁,想要將剩下的幾百萬畝土地全部種上藥材,得花費一番大心思。
忽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有些動物,如陸地上的牛羊虎鹿蛇穿山甲等;水中的,如魚蝦蟹海馬,鱉,藻類,蚌類等都可以入藥嗎?
如果自己弄一片森林,再弄出湖泊與海洋,將它們養起來,是不是也可以產生藥氣。
想到這裡,他便立刻行動。
念頭轉動之下,本是平整的土地,漸漸隆起,變成高山,或者緩緩下沉變成凹地。
凹地之中出現了水,沒用多長時間一望無際的海洋就出現了。
看了看連綿不絕的大山,又看了看海浪翻滾的大海。
秦遠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自己再尋來樹木種子,與那些動物幼崽養起來,屆時源源不斷的藥氣與靈氣就會很快充盈整個聖戒。
做完這些。
抬頭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塔形建築,他眼中精光閃爍。
在聖戒之中,他就是神靈,念頭所及,所有一切都會按照他的心思運轉。
唯獨這座塔,無法控制,在沒有玄氣的情況下,更是無法進入。
在傳承記憶裡,這塔裡有什麼,他非常清楚,但此時無法得到,讓他很鬱悶。
將神念從戒指中撤了回來,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凌晨三點。
便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