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悄悄出門(1 / 1)
蘇長青氣急臉色憋的通紅,想要罵人卻不敢徹底惡了秦遠。
只能又道:“這樣吧,你去與她好好說,你的話她還是會聽的,我等你訊息。”
說完,蘇長青還拿威脅的眼神看了秦遠一眼。
秦遠冷笑。
回到客廳,李翠雲與蘇婉寧兩人,此時在廚房做飯,蘇小飛則在沙發上玩手機。
直到吃完晚飯,蘇家三人也沒有再提支票的事。
只有蘇長青時不時給秦遠遞眼色,秦遠卻裝作沒看見,氣得蘇長青直咬牙。
吃完飯,就直接回到臥室,搬出自己的小床準備睡覺。
至於蘇長青的安排,秦遠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蘇婉寧洗漱完畢,關上臥室的門,回到床上。
她這才認真地看向秦遠,問道:“我爸找你,是不是想讓你把支票給他?”
“他準備用那一千萬炒股。”秦遠豪不隱瞞地出賣了蘇長青。
一聽這話,蘇婉寧秀眉立刻就蹙了起來,盯著秦遠,“你答應他了?”
搖了搖頭,秦遠笑著說道:“這事你說了算,你說錢給誰就給誰。”
聽秦遠這麼說,蘇婉寧的神色才緩和下來,“那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李家還支票。”
說完,蘇婉寧似乎記起了什麼,狐疑地看向秦遠。
看得秦遠後背直發毛。
半晌蘇婉寧才開口:“李天柱這種大人物,為什麼會向你道歉?”
“我與王國偉是朋友,應該是他出面的吧!”
猶豫了一下,秦遠實話實說。
“哪個王國偉?”蘇婉寧更加狐疑。
“雲城土皇帝啊,王家掌舵人。”秦遠提醒。
聞言,蘇婉寧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略帶嬌嗔的不滿道:“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何必編這麼幼稚的謊言騙我。”
秦遠苦笑,自己說真話都沒人信了,看來自己兩年來的廢物形象,想一下子改變,還真有些困難。
“算了,我也不問了。”
蘇婉寧嘆了一口氣,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包,從中拿出一疊錢,遞向秦遠:“這是我這個月的獎金,你先拿著。”
“為什麼給我錢?”秦遠微怔,這還是蘇婉寧第一次主動給他錢,而且還是這麼多?
“咱媽治療費與住院費,你不是向別人借的嗎,這些錢雖然少了點,但也能先還上一部分,等下個月獎金髮了,咱們差不多就可以還清了。”
聽蘇婉寧這麼說,秦遠的心徹底融化了,這女人看似清冷,但心底卻很善良。
忽然覺得自己在蘇家呆了兩年,簡直太值了,那些挫折與嘲諷算得了什麼。
只要蘇婉寧一句話,一切苦難都是浮雲。
“老婆,你真好!”秦遠情不自禁地說道。
蘇婉寧的表情微微一滯,這是秦遠第一次在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叫她老婆,還這麼肉麻。
她的臉瞬間紅成了蘋果。
秦遠一時間看的有些痴了。
臥室內的氣氛剎那間曖昧起來。
“拿著吧!”
過了半晌,恢復平靜的蘇婉寧,將錢放到距離秦遠較近的床邊。
“不用,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我媽治病借的錢,我會慢慢還上的。”
“你真的找上工作了?”蘇婉寧臉上再次露出狐疑,“什麼工作?”
“在友好醫院上班,是馮德文主任給我安排的,具體幹什麼,他說明天去醫院給我安排。”
看到秦遠的表情不似作假,蘇婉寧臉上的欣慰怎麼也掩飾不了。
“馮老德高望重,他能賞識你,是你的福氣,無論他給你安排什麼工作,你都得用心,知道嗎!”蘇婉寧緩和語氣叮囑。
“我知道。”秦遠點頭。
“雖然有工作了,但也是剛上班,這錢你還得拿著!”蘇婉寧堅持要給錢。
知道自己再推託,以蘇婉寧的性格,又會生上幾天悶氣。
無奈,秦遠只能接過,就當是給她存著,以後再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兩人一夜再無話。
次日一早,秦遠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蘇婉寧給拽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竟然才剛到五點。
“老婆,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既然昨晚已經叫老婆了,秦遠也厚起臉皮了。
蘇婉寧只是微微呆了一下,也不反駁,秦遠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小聲點!”蘇婉寧將手指放到嘴唇邊,輕聲說道。
秦遠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趕緊穿上衣服,隨著她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下樓之後,蘇婉寧才拍著胸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一會我們吃完早餐,你就去還錢,記住不管家裡誰電話,你都不要接,聽到沒!”
秦遠點了點頭,此時他才明白,原來她這是躲著蘇家三人組啊,果然瞭解父母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如果天亮,等他們起床,再想去還支票,估計又得鬧騰一番。
隨後兩人吃過早餐,臨分別時,蘇婉寧似不放心又對著秦遠一頓叮囑:“如果他們找你鬧,你就把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就說錢是我拿去還的。”
秦遠繼續點頭。
看著蘇婉寧離去的背影,他覺得這輩子,能有這麼一個既美若天仙,又善解人意的媳婦,夫復何求。
忽然他又想笑,蘇長青與李翠雲一覺醒來,發現他們卷著一千萬支票不見了,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至於將支票還給李天柱?!
秦遠當然不會那麼做,他還有別的打算。
與蘇婉寧分開後,秦遠重新回到小區,開著庫裡南去了醫院。
今天醫院裡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會議,這個會議決定他能不能進入醫院的中醫專家組。
……
九點半,醫院會議召開。
劉建國坐在主位,他的左右手是兩位副院長,其中一位就是宋德。
其餘位置是各科室主任,和一些小股東。
秦遠坐在會議桌的最末位。
宋德時不時看向秦遠,眼中透著凌厲之色。
都是因為秦遠,自己兒子的牙齒才被王國偉敲掉,如今,兒子忽然得了怪病,幾天時間就連床都下不了,甚至連小便都無法正常排出。
與尿毒症患者無異,隔兩天就要做一次透析。
可是經他仔細檢查,用盡了所有裝置與手段,根本就查不出原因。
現在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他把自己兒子變成這樣的原因,全都歸在了秦遠頭上。
所以就算自己兒子死,他也要拉上秦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