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誰是這裡的天(1 / 1)
隨著一聲大喝傳入房間。
一箇中年人,緩步走了進來,此人個頭不高,禿頂微胖。
隨著他進入房間,一股難言的威嚴,瞬間在房間內蔓延開來。
看到中年人,顧大雄喜極而泣。
“潘爺,您總算是來了,我讓人給廢了!”
不用他說,房間內的情形,中年人已然看在眼中。
他眼眸之中,有濃濃的殺意釋放。
“你放心,有我在,今日必定為你做主!”
潘震南,冷冷地掃視了一眼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到了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秦遠身上。
因為所有人都站著,只有他坐著,而且秦遠的周圍,沒有一個人靠近,顯得異常扎眼。
見潘震南的目光投向秦遠,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跟著移了過去。
“潘爺,就是他,是他打斷了我的腿,我要他全家死絕,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顧大雄咬牙切齒說道,他橫行南省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他一定要百倍千倍地報復回來。
“是啊,潘爺,大雄哥已經提了您的名號,這小子還敢行兇,還罵您是狗屁,剛才還揚言要連您一塊廢了!”
這時丁小金,也立刻火上澆油說道,他恨不得秦遠立刻被潘爺活剮了才好。
聽到這裡,潘爺笑了,笑聲中透著一絲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熟悉潘震南的人,都知道,這種怒極反笑,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最為危險。
此時,很多人看向秦遠的目光,都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屑,敢這樣罵潘爺,有死無生。
“小子,你死定了,這次我不但要你下地獄,我還要你岳父岳母一起下地獄!”
顧大雄看著秦遠冷笑說道。
雖然他的腿廢了,去醫院說不定還能接上,再不濟自己有錢,下半生衣食無憂,依舊活得滋潤。
而這小子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他心中的惡氣終於要出了。
其他人也是冷漠地看著秦遠,在他們眼中,秦遠顯然已經沒了活下去的資格。
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秦遠自始至終,坐在沙發上抽菸,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的情緒,而且嘴角還帶著淡淡的嘲諷意味。
“小子,剛才是你在電話裡罵我?”
潘震南的聲音冰冷至極,甚至散出一絲威壓,向著秦遠壓去,想讓秦遠當場崩潰。
可秦遠紋絲不動,他抬眼瞥了一眼潘震南,淡淡說道:“是我,怎麼,你要找我麻煩?”
聞言,潘震南一怔,隨後再次笑了,“找麻煩?不,你誤會了!”
隨即話語一轉,臉上掛起殘忍笑容:“我想和你玩個遊戲,名字叫,試毒遊戲!”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上露出驚恐,包括顧大雄。
他知道潘震南喜歡研究毒,曾經用自己的一個對手試毒,那人的悲慘程度,讓他現在記起來都會全身發寒。
聽到這次潘爺要拿秦遠試毒,一想到秦遠中毒後的情形,他顧大雄心中就痛快至極。
“老大,最好將他的家人抓來一起試毒,這樣才有意思!”
顧大雄惡毒地建議道。
“是啊潘爺,大雄哥說得對,這小子最在意他的岳父岳母了,一起抓來試毒,才有意思!”
丁小金也立即附和。
潘震南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採納了還是沒有采納,只是眯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遠,他想從秦遠眼中看到一絲驚慌。
可惜讓他失望了,秦遠自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除了那一絲讓他討厭的嘲諷外,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他有些微微詫異,眼前的青年,二十來歲,這麼小的年紀,遇上他這種成名已久的噁心,按理來說會恐懼,會顫抖才對。
可對方冷靜得,讓他都有些不安。
如果不是聽手下彙報,說這小子,是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外地人,不然他真要懷疑,這小子會不會是那個大家族的公子哥。
“小子,不要裝淡定了,你的底細我清楚,一個外地佬,敢在這裡鬧事,知不知道,這裡的天是誰!”
潘震南冷笑著加大威壓,他不信,以他煉氣巔峰的實力,全力威壓下,對方還能保持淡定。
“是嗎?”
秦遠淡淡一笑,神色忽然詭異一笑:“那你告訴我,這裡的天是誰?”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冰冷從他身上散發開來,轉瞬就瓦解了潘震南的威壓,不但如此,那股冰冷如同實質一般,將潘震南籠罩其中。
潘震南一怔,隨即他的眼睛猛地睜大,額頭上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起來。
離得比較近的人,已然發現了潘震南的異樣,但沒有一人敢出口詢問。
潘震南被秦遠的威壓包圍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片汪洋,四周都是冰冷刺骨的海水,強大的壓力,讓他的呼吸幾乎停止。
他張著嘴,如同缺水的魚,難受到了極點,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的整個身體像是被禁錮了一樣,動不了絲毫,他想求饒,可是他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憋死時,秦遠吐了一口菸圈。
一瞬間,壓在他身上壓力,消失得無影無蹤,得到了釋放,他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眼中除了驚恐,依然是驚恐,剛才他可是與死亡擦肩而過,那種感覺那永遠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這時他的耳邊傳來秦遠淡淡的聲音:“你現在告訴我,這裡的天是誰,狗屎又是誰?”
聽到這個聲音,潘震南身體一顫。
此時他哪裡不明白,剛才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這青年的手段,這種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有種感覺,這青年若想殺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他的霸氣與囂張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爬到秦遠腳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您是天,我是狗屎!”
“爺呀,您是天,我是狗屎,這一切都是誤會,您大人大量,饒過我吧!”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懵逼了,這特麼什麼情況,威震南省的潘爺,怎麼給這小子跪下了,這不是在做夢吧,完全不真實啊!
所有人臉上露出了詫異與不解。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潘震南臉上的恐懼,他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此時,他們再看向秦遠時,也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恐懼。
顧大雄與丁小金兩人的眼珠子,差一點就掉了出來。
自己仰仗的潘爺,此時竟然如同一條哈巴狗一樣趴在那小子腳下,不停地磕頭求饒,哪裡還有平時的一絲威風,甚至連一點尊嚴都沒有。
他們感覺自己的天好像塌了,臉色一瞬間慘白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