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雨夜銅箭(1 / 1)
隨著玻璃炸裂,秦遠的身影出現在視窗。
身上靈氣環繞,從雨中出現,卻不沾半點雨水。
“是你?”看清秦遠後,灰袍青年怒了。
“剛才放過你,沒想到你自己卻送上門來,那你今天別想活!”
說著他手中出現了一柄闊劍。
真氣注入,闊劍發出嗡鳴之聲,整個房間都在跟著顫抖。
白袍青年也是冷笑一聲:“你敢上門挑釁,真以為我們殺不了你?”
說著手一抖,一柄銀槍出現在手中,注入真氣,槍尖上釋放出一道冰寒之意,蔓延開來,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十幾度,甚至視窗水氣足的地方,都結出一層冰花。
突如其來的寒冷,使得幾個美女招待,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
“小子,你死定了!”
說著灰袍青年向著秦遠攻去,秦遠冷笑一聲,向後一倒,直接跳下樓,絲毫沒有戀戰的意思,彷彿被對方的氣勢所懾。
“想走,沒那麼容易!”
灰袍青年,冷哼一聲,也跟著跳了下去。
“鐵心,小心有詐!”
白袍青年急忙提醒。
“就算有詐,我們兩人還怕他不成!”灰袍青年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白袍青年搖了搖頭,也縱身追了上去,鐵心說得有道理,他們兩個煉神境的高手聯手,整個南省誰是敵手。
直到兩個青年走後,那幾個美女招待,這才驚叫一聲,匆匆離開了房間,今天發生的一幕,她們一輩子都忘不掉。
雨夜,所有人都待在家裡,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就連車輛也少得可憐。
只有三個身影,在各個樓頂跳躍追逐,很快就出了城。
一片空地之上。
“小子,你把我們帶到這裡,是不是早做了埋伏,讓他們都出來吧,我們兄弟二人都接著!”
鐵心,向著四周看了看,冷傲說道。
“埋伏?”秦遠不屑一笑:“殺你們兩個垃圾,還需要埋伏?我一人足矣!”
“小子,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灰袍青年怒了,他可是武神門的四大天驕之一,走到哪裡都受人追捧,什麼時候被人如此侮辱過。
“白鈺,你在一旁掠陣,看我如何斬他頭顱!”
語落,他就如同一發炮彈,破開雨簾帶起一道雨浪,向著秦遠激射而去。
見此白袍青年搖了搖頭,鐵心這傢伙還是改不了衝動的個性。
不過無妨,有他掠陣,出不了事。
見灰袍青年兇猛而來,秦遠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刀,直接劈了過去。
刀氣破空,帶著嗡鳴,捲起雨浪,向著灰袍青年斬去。
灰袍青年腳下一踏,身體如同鬼魅一樣,向著一側滑行,竟然輕鬆就躲過了刀氣。
“小子只有這點能耐可不夠!”
灰袍青年嘲諷一聲,一躍而起,闊劍灌入真氣,向著秦遠劈下。
隨著闊劍下劈,一柄巨劍虛影浮現,如同實質一般斬斷雨幕,帶著無盡的威嚴的向著秦遠極速落下。
秦遠似乎是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白袍青年搖頭,鐵心這一劍,即便是他也不敢硬抗,那小子竟敢無視,這是在作死。
早知鐵心會如此輕鬆搞定這小子,自己就不來了。
可就在這時,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對,那不是真身!”
隨著巨劍落下,秦遠的那具身體竟然眨眼崩潰,融入雨夜當中。
“他會分身術?”
不只白袍青年驚訝,就連灰袍青年,臉上也浮現了一絲詫異。
“不是分身,是速度達到了極致境界,出現的錯覺!”
白袍青年神色慎重起來,臉上再沒了一絲輕視。
在電光石火之間,巨大刀影,斬在地面上,轟隆,一聲巨響,水浪翻卷,地面被斬出一道恐怖的劍痕。
不等灰袍青年收刀,他的耳邊傳來一道急促的提醒聲音。
“鐵心,小心上方!”
這是白鈺的聲音,與此同時,一杆銀槍向著他的頭頂激射而來。
所過之處,雨落成冰。
聽到提醒,灰袍青年大駭,長刀插入地面,雙掌猛地合十,一股磅礴的真氣在他周身旋轉,形成了金色護罩。
就在這時,一座虛擬大山,彷彿從天上落了下來,如同流星一般,震撼到了極點。
灰袍青年的金色護罩也在這一瞬,咔咔,出現了裂紋。
如果不是那杆銀槍射在虛擬大山上,消耗了不少能量,灰袍青年的金色護罩,在大山砸下的一瞬就會破碎。
即便如此,灰袍青年的金色護罩上,裂紋越來越多,漸漸地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角還溢位了鮮血。
秦遠站在虛擬大山之上,俯視著腳下的灰袍青年,冷冷一笑:“看來你的能耐也不咋地!”
“小子,你敢!”這時那白袍青年,手中又出現了一杆銀槍,向著秦遠激射而來。
銀槍帶著無盡的凌厲之氣,如同一條銀龍,寒氣如霧,所過之處,帶起一道長長的雨浪,雨浪剛形成,就被寒氣凍成了冰雕。
秦遠眼眸微微一縮,腳下一點,再次向著空中躍起。
同時他手中出現了一張黑弓,和一支銅箭,此箭上還有一個淡淡的紋路。
不等他從空中落下,秦遠就挽弓搭箭,鎖定了白袍青年。
隨著靈氣的不斷注入,弓弦的不斷拉開。
一股磅礴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湧來。
黑弓上的山川河流,隱隱浮現旋轉,就連銅箭上雕刻的那頭麒麟獸,竟如活了一般,似發出陣陣咆哮之音。
向著秦遠極速撲來的白袍青年,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臉色猛然大變,他本能的向後急退,想要逃離。
可秦遠不會給他機會。
手一鬆,嗡的一聲,銅箭飛出。
在這一瞬,落雨靜止,狂風靜止,落雷靜止。
只有銅箭在飛,在顫鳴,穿透了整個黑夜,化成麒麟。
轟隆隆,麒麟所過之處,空間似乎在寸寸崩潰。
整個世界被震撼。
看到銅箭離弦的那一刻,白鈺竟然提前感受到了死亡,恐懼讓他的血液凝固,腦袋轟鳴,連心跳似乎都失去了。
在死亡臨近的短暫時間內,他思緒千轉。
他悔恨,他不甘,到了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麼古沐白會死,耿駝子會死,就連讓人聞之色變的羅剎也會失敗。
秦遠的修為之高,手段之多,簡直匪夷所思。
在最後一刻,他笑了。
他本以為,虎嘯宗的青年第一人柳源是自己的宿敵,此時看來太過可笑。
“不,秦遠我要你死……”
這是鐵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