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你那清風霽月的小叔叔爬上了我的床(1 / 1)
“溫溫,昨天的事是我的錯,讓你受驚了。”
秦川主動提起此事,讓溫苔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件事一日不說開,一日就是橫在兩人中間的大石頭。
“希望你能原諒我這一次。”
“昨天的事都過去了,而且多虧了你一直以來的幫助,我才能重新回到陸斯沉身邊。”溫苔笑笑,將秦川接下來可能說的話,堵在嘴邊。
秦川長嘆了一口氣,輕鬆一笑,兩人之間的僵硬的分為也瞬間破壁。
“那希望這次陸斯沉能夠擔起照顧好你的責任,要不然我可是連他老婆兒女都會拐回F國的。”
“放心,他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那抱一下吧,作為還沒表白就失敗了的補償。”
不遠處,幾個穿著漂亮小裙子,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孩,嘰嘰喳喳的靠近。
“袖袖,你的包包是最新款的吧。”
“是啊,昨天剛到的。”為首的陸之袖,驕傲地將手中的包遞給小姐妹欣賞。
“你小心點,別把袖袖的包弄壞了。”陸之袖的小跟班何珊毫不留情的斥責著一個毛手毛腳的姑娘。
“陸家對你可真好,這款包可是限量版,多少人想買都買不到呢。”
“那是,你也不看袖袖的小叔叔是誰,那可是陸斯沉,就算我們袖袖要星星,陸斯沉都能把星星摘下來送給袖袖。”
被一群人一頓亂吹捧,陸之袖不由得飄飄然:“那有你們說得那麼誇張,小叔叔也就是因為我爸爸的緣故才寵我的。”
“袖袖臉紅啦。”何珊起鬨:“誰不知道,袖袖你是唯一一個能靠近陸斯沉的女人,說不定陸斯沉打算娶你呢。”
陸之袖嬌嗔,眼底確實掩蓋不住的得意:“越說越過分了,再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當初陸斯沉可是親自上門為你退親的,甚至還對周家大打出手,你說陸斯沉是不是喜歡你,是不是早就預謀著把你娶回家?”何珊專挑好聽的著陸之袖。
何家本是農村來的暴發戶,北海市有名的豪門壓根瞧不上他們這種人,如果不是她生了一張好嘴,把陸之袖哄的團團轉,她才能在名媛圈裡立足。
陸之袖不由得心猿意馬,已經想象到她和陸斯沉大婚會是怎樣的風光。
“可惜陸斯沉離過一次婚,如果不是那個賤人死皮賴臉的嫁給陸斯沉,那袖袖和陸斯沉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有了。”
聞言,陸之袖臉上色彩紛呈,外人不知陸斯沉對那賤人有多少心意,她可知道。
眼見陸之袖臉色不好,何珊上趕著:“瞎說,就算陸斯沉離過婚,那也是全北海市的女人都上趕著嫁給他,而且,咱們袖袖天生麗質,陸斯沉眼裡只有咱們袖袖。”
其他幾個富家女相視一眼:“珊珊說得對,袖袖嫁給陸斯沉那都是早晚的事,我們這不是想溫苔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竟然能嫁給陸斯沉。”
“還不是憑著狐媚子手段,表面上看著清純無辜,背地裡發騷,床上功夫一流,把男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只要活兒好,還怕男人不對你死心塌地。”
“哎,你看,那不是溫苔那個賤人嗎?”有人指著不遠處。
他們只見著和溫苔抱在一起的男人笑容賞心悅目,筆挺的手工西裝,條紋領帶,金絲眼睛,擦得一塵不染的皮鞋。
“和他抱在一起的是誰?新的男朋友?”
“果然是一隻會隨時隨地發騷的狐狸精,只要一刻不勾引男人就渾身難受。”何珊酸道。
陸之袖仗著陸家勾搭上不少好男人不說,溫苔這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憑什麼能得到這麼優秀的男人的青睞!
“溫苔她不是畏罪潛逃了嗎?”何珊不著痕跡的煽風點火:“她現在回來,該不會是想搶回陸斯沉吧。”
陸之袖拳頭攥緊,風風火火地踏著八釐米的高跟鞋朝溫苔走去。
她絕對不會讓溫苔那個賤人重新回到陸斯沉身邊的!陸斯沉只能是她的!
“溫苔,你竟然還有臉回來!”陸之袖將溫苔從秦川身上扒開,冷嘲熱諷。
陸之袖一副鄙夷的神態看著溫苔,彷彿她就是腳下隨意踐踏的垃圾。
“喲,陸大小姐。”溫苔上下打量一番陸之袖:“如果不看到陸大小姐,我還以為是那隻狗亂吠呢。”
“你……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心狠手辣的殺人犯竟然還有臉回北海市。”陸之袖哪裡被人這樣指桑罵槐罵過,原本正在氣頭上,現在更是火冒三丈
“我怎麼沒有臉回北海?”溫苔勾起紅唇,慢悠悠道:“我這個賤人就是得到了你得不到的陸斯沉。”
對於陸之袖,她絕對知道往哪裡捅刀最酸爽。
“溫苔你也別得瑟,你們兩個已經離婚了,再也沒可能複合!”
溫苔眯著眼睛:“我們可不可能用不著你操心,但是小侄女你是絕對不可能的。”
陸之袖一時之間呆在原地,一股涼意從腳底湧上,她不是沒見過氣場更強大的人,但卻沒見過溫苔這樣不動聲色之間就能將威壓發揮的淋漓盡致之人。
現在的溫苔遠不是五年前的溫苔,現的她褪去倔犟青澀,氣場更強,就好像綻放在峭壁上的玫瑰,明明自己境遇危險,卻還是能如此高傲的打擊你。
陸之袖握緊手中的包包,心中犯慫,面上還是忍不住孔雀開屏:“你可能在F國待久了,不知道國內的形勢,陸斯沉親自為我退婚,並且打算去我為妻。”
“果然人聽謊話聽久了,就會信以為真。”溫苔不屑冷笑一聲:“這北海出挑的世家比比皆是,如果你此時告訴我,陸斯沉要和有名的世家小姐結婚,我說不定就信了,但你說陸斯沉喜歡你……呵~”
後半句話雖然沒有說完,溫苔唇角的嘲笑,讓陸之袖更加心虛與惱怒。
“小侄女也可能有所不知,昨天……”溫苔緩緩靠近陸之袖耳旁,嗓音淡淡,柔腸百結:“是你那清風霽月的小叔叔、陸斯沉他爬上了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