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狗咬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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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溫總送件東西。”溫苔聽著耳邊穿衣服的聲音沒有了,這才轉過身:“相信溫總看到後,會感謝我的。”

溫苔講薄薄的一頁紙放到辦公桌上。

溫正海狐疑地看了一眼溫苔,心中猜不出溫苔在想什麼,也就所幸拿起檢驗報告看了起來。

“這是?”

“我昨日去溫家時發現林詠梅似乎一直長期讓耀耀服用一種安神的藥物。”

“起初我以為那只是一份簡單補品,直到我拿到這份藥物鑑定結果,也就是你手上這份。”

溫苔徐徐敘述著一個事實。

“嬰幼兒神經系統並沒有發育完全,長期服用這類藥物會對神經系統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或傻、或痴、或中毒而亡。”

溫正海來來回回看了實驗報告幾遍,巴掌毫不顧忌地拍到桌子上。

好你個林詠梅!

老子好吃的好喝的供著你,你竟然要讓我們老溫家絕後!

溫正海拿起車鑰匙就往地下停車場跑,臉上氣得發紅,顧不得溫苔還在辦公室。

耀耀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他還指著耀耀繼承家產哪!

他還那麼小,林詠梅怎麼能下得去手呢?

溫苔怎麼能錯過這個看好戲的機會?

溫正海前腳剛出辦公室,溫苔就給可兒使了一個眼神:“爭取讓溫正海把孩子給你養。”

隨後就跟了上去。

可兒是當年爆炸案的受害者家屬,她本可以接受溫正海給的好處,安穩無憂過一輩子,但卻在發覺哥哥的死有蹊蹺後,主動找到她,並要求與她合作。

帶著無權無勢、還沒學歷的可兒,溫苔想要翻身更是難上加難。

但女人永遠會理解女人,女人永遠會幫助女人。

可兒要查清哥哥死亡的真相、她要讓溫家血債血償,這個時候兩人就是最好的同盟。

自此,溫苔出走F國,可兒改名換姓蟄伏到溫正海身邊。

……

溫正海大步踏入溫家,看著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咖啡的林詠梅氣不打一處來。

她在這裝模作樣的喝咖啡,卻給他的兒子喝安眠藥?

溫正海揪起林詠梅的頭髮,狂扇兩巴掌,破口大罵:“林詠梅,你個賤人!”

溫正海力道用得十成十,林詠梅感覺自己頭皮快要被耗下來似的,臉上有事一陣鈍痛林詠梅被刪得頭暈眼花。

“溫正海,你瘋了!”林詠梅也尖著聲音回擊。

“我TM就是瘋了,林詠梅你竟然敢餵我兒子喝安眠藥!你看我不打死你!”

溫正海像是瘋了一樣,把林詠梅推到在地,拿起旁邊桌上的咖啡壺、咖啡杯、瓶瓶罐罐就往林詠梅身上砸。

林詠梅被推到在地,胳膊肘、腰、頭、全身上下被甩得一陣疼。

還沒等緩過神來,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各種瓷具全都一股腦砸在她身上,陶瓷碎片劃傷了她裸露在外的臉、胳膊、腿部,甚至一個咖啡杯之間砸在了她的額角,鮮紅溫熱的血液像是不要錢似的瘋狂流下來。

林詠梅伸手摸了摸額前的血,臉色發白,厲聲尖叫:“溫正海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林詠梅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對她唯命是從、和她同床共枕幾十年的老公竟然會打他!

林詠梅一個躍起,伸出指甲就要撓溫正海的臉。

“溫正海,要是沒有我們林家能有你今天,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難道不怕我爸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嗎?”

林詠梅尖銳的叫聲迴盪在整個客廳,一旁伺候的下人也不敢上前勸架。

這兩人都不是個好東西,幫誰都落不到什麼好,還不如在一旁看他們狗咬狗。

溫正海氣極上頭,恐怕高血壓上來了,一時之間沒多開林詠梅的九陰白骨爪,臉上劃出了兩道長長的血痕。

溫正海一把按住林詠梅,反剪著林詠梅的手,拽著她,就要去拿平常他用慣了的高爾夫球杆。

“溫正海!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溫正海,我嫁給你幾十年了,你竟然絲毫情面都不顧,你還是人嗎?”

“……”

林詠梅狼嚎鬼叫,溫正海聽她叫得越厲害,動手動得也越狠,高爾夫球杆就像張了一雙眼睛似的,林詠梅逃到哪兒,它打哪兒。

不多久,林詠梅躺在地板上也沒了逃跑的力氣,一動不動,任溫正海發洩怒氣。

“我把耀耀帶你養,好讓你有個兒子傍身!你還覺得我對你不夠好?”

溫正海打累了,歇一會兒。

“這又不是我的兒子,我憑什麼要養!”

林詠梅悽慘一笑:“你要是真對我好,你就不該和其他女人搞出來一個孩子!”

“我不和其他女人生兒子,難道和你生?年紀一大把,你還能生嗎?”溫正海覺得林詠梅簡直不可理喻。

“就算我生了兒子,你一樣會胡來,因為你、狗改不了吃屎!”

林詠梅tui了一聲。

這不屑又諷刺的舉動再次點燃了溫正海的怒火。

高爾夫球杆又一下下落在林詠梅身上。

溫苔進來,就是看到這樣一幕:

林詠梅可憐地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主自己的頭部,衣服早已變成碎片、浸上了血水,身上早已皮開肉綻,青紫一片。

而拿著高爾夫球杆的男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比一下發狠,桿狀物接觸皮肉的聲音越發清晰入耳,其中夾雜著時不時的嗚咽聲和吃痛聲。

溫苔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一直知道溫正海不是人,但是她不知道溫正海會這麼禽獸!

今天他竟然對曾經讓他青雲直上的老婆、共同生活了幾十年的林詠梅嚇這麼狠的狠手。

溫苔想起來了了自己的母親,隨後也感到釋懷了。

也對,溫正海本來就是禽獸。

母親那麼一個溫婉動人的女人陪他白手起家,而溫正海卻為了榮華富貴拋棄懷孕的她,本以為以後是兩不相見,沒想到最終換來的卻是失去性命。

林詠梅現在好歹還留了一條命在。

“爸,你快住手!”溫婉的聲音從急衝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正海被溫婉的聲音叫回了神。

“爸,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能動手打媽媽呢?”

溫婉攔住了溫正海還要繼續的手,滿臉委屈,祈求著溫正海不要繼續打了。

林詠梅大喊:“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溫正海一聽,推開溫婉,又接著動起手來。

耳邊哀嚎不斷,溫苔也不想繼續看了,今天十足地被溫正海倒足了胃口。

“溫苔,你站住!你給爸爸說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家庭?”溫婉拉住溫苔的手臂不放手。

一想到溫婉拉著她的手剛剛碰過溫正海,溫苔就忍不住犯惡心。

“鬆手!”溫苔厲聲道。

“我不。”

溫婉像是從外面剛回來,跑了這麼久,頭髮都跑得散亂不堪,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攪蠻纏的瘋婆娘。

“爸爸,你別聽溫苔瞎說!她都是糊弄你的!你要相信媽媽呀!”

溫婉現在手勁兒可不小,拽著溫苔就往溫正海面前拖。

溫正海壓根不聽,動作越發兇狠。

溫婉看紅了眼,也顧不得抓著溫苔讓她講清楚,直直撲在林詠梅身上,臉色蒼白無血色,可憐兮兮地盯著溫正海!

“你要打就打我!”

溫正海被溫婉的行為嚇了一跳,本想住手,但手中的高爾夫球杆像是不受控制一樣,落在了溫婉的背上。

“啊!”

溫婉疼的咬緊了嘴唇。

林詠梅心疼地把溫婉護在懷裡,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你怎麼樣?打到哪裡了?你怎麼那麼傻啊,婉婉。”

溫婉搖搖頭:“我是不會再讓爸爸再打你的。”

溫溫正海也沒想到這一竿子會落在溫婉身上,一時之間也沒了反應。

“爸爸,你是想讓我們這個家過不下去了嗎?”

“你是成心想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嗎?”

“媽媽平常怎麼對你的,你心裡不清楚嗎?”

“……”

溫婉感到背後火辣辣地疼,卻顧不上處理傷口,一句一句指責溫正海。

溫正海像是被罵回了神。

溫婉見溫正海態度緩和,繼續道:“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對媽媽?”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溫正海就上火。

“林詠梅喂耀耀吃安眠藥這事你知道嗎?”

溫正海觀察著溫婉的反應,生怕從一點細微的地方發現,這個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竟然想要讓他絕後!

聽到這話,溫婉心裡咯噔一下。

“爸爸,你再說什麼?什麼安眠藥?媽媽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溫婉裝傻充愣。

這件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本來這溫家的家產全部都是她的,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小畜生,她什麼都撈不著了。

她白白伺候了溫正海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讓自己一無所獲!

林詠梅還是在她的暗示下才開始給耀耀喂安眠藥的。

溫正海對溫婉的反應還算滿意,看來她確實是不知情。

“你的好媽媽,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喂耀耀吃安眠藥,耀耀還是個孩子!,你說她怎麼這麼狠的心!”

溫正海指著林詠梅。

林詠梅眼裡像是醞釀了滔天巨浪,隨時要把溫正海拍死。

“你把那個小畜生交給我的那一天,你就應該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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