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出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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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媽媽並不親自動手,只動動嘴皮子就把收拾東西的任務交給她帶來的那些手下了。

收拾完東西又把出去採買準備嫁妝的事情也交給了她們,她自己則留下來教導趙小慧。

從坐姿,站姿,以及走路的姿勢,每一次舉手每一次投足都要細細地說教一遍。

趙小慧哪裡耐得住這個性子,更何況容媽媽那張惡肉橫生的臉,她一刻都不想看到她。

儀容這種東西,沒見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前世看過那麼多電視劇,有些東西稍微學一下就會了。

但是容媽媽死板,非得一點一點的摳,似乎要把她摳成一個復刻的機器人一樣才甘心。

十遍八遍不嫌少,千遍百遍不嫌多,趙小慧都要被她煩死了!

拿出一條手絹輕輕一揮,容媽媽就困了。

等她一覺醒來,還以為自己真是人老了犯困,天還沒亮就叫趙小慧起床練習禮儀。

這下別說趙小慧了,連齊剛都看不過去,拿出一截有料的竹管在屋頂上輕輕朝她一吹,對方就慢慢倒了下去。

他也可以不必這麼做浪費迷煙,只需輕輕一個手刀就能夠將對方放倒,但是這樣做的話就有些打草驚蛇了。

畢竟對方可是信王的人,惹怒了他,對趙小慧沒有任何好處。

剛剛醒過來沒多久的容媽媽再一次睡了過去。

這讓她的手下感覺奇怪,對方平時也沒這麼貪睡啊,咋到這兒來把活兒交給她們之後自己就呼呼睡起大覺來了。

不過她是頭,她們也不好說什麼。

再加上喜鵲被趙小慧派出去跑腿兒了,連飯都要她們自己做,不過好在有采買的銀子,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大魚大肉的吃起來倒也滿足了她們的口腹之慾。

趙小慧沒和她們吃在一起,而是讓齊剛去外面的酒樓叫了飯菜送過來。

等容媽媽醒來發現自己已經睡過去兩覺了,正想抓緊時間去教導未來王妃,卻發現自己肚子餓的呱呱叫。

等她吃過飯人家已經睡下了,那齊剛如尊門神一般守在門口。

容媽媽只得作罷。

趙小慧自然沒有這麼早睡覺,直接進入空間尋覓了一番,一個對角而生的羊角拗進入她的視線。

這羊角拗具有極強的毒性,堪比斷腸草,入口即死!

如果不是特別情況,她基本不會拿出來用,但是現在,也是時候讓它重見天日了。

她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主。

至於到時候用在誰的身上,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這一天又是天沒亮,容媽媽就已經打算把趙小慧叫起來學規矩了,不過這一回她留了個心眼兒,叮囑手下如果她睡過去了,讓她們一定要把她叫醒。

如果實在叫不醒那就換她們來教。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一次趙小慧沒有讓她睡在外面,把她請進來之後,容媽媽沒說上兩三句話又倒在凳子上睡著了。

趙小慧打著哈欠也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手下們見容媽媽在屋裡沒出來,各自出去採買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她們都要準備吃飯,齊剛也買飯從外面回來了,也不見容媽媽和趙小慧露面。

其中一個手下終於忍不住拉住齊剛問道:“哎,小哥,容媽媽還在教趙姑娘學規矩啊,是不是也該出來吃飯了?這都學了一上午了,還在學呢?”

齊剛聳了聳肩膀,“你們容媽媽說了吃飯也得學,之前不是說了嗎,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要學。所以啊她一刻也不離開我們小姐身邊,全天都要盯著她,你們啊,就各忙各的事兒去吧。”

就這樣容媽媽醒了餓,餓了吃,吃上一頓飽的又餓上幾頓,渾渾噩噩幾天時間就過去了。

等她完全清醒過來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而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初六那一天。

得知今天就是王爺大婚的日子,容媽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逮住她的手下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到初六了?我怎麼好像失憶了一樣,這些天的好多事都記不起來了。”

手下寬慰她,“容媽媽你也是太辛苦了,這些日子除了睡覺的時間,其他的時間全部用在教導趙姑娘身上了。王爺知道了一定會嘉獎你的!”

“這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嗎?嘉獎什麼的有就最好了,哎,對了,你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些嫁妝都準備好了嗎?”

“萬事俱備!”

她們可都是信王府的人,由她們出面買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就算是少數東西沒有現貨,人家店鋪趕工也得把東西給趕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幾個人趕緊給趙小慧梳妝打扮。

她原本就清麗出塵,這大紅喜服一穿上,再塗上豔麗的口紅,襯得她整個人更是肌膚勝雪,唇紅齒白。

連見慣了美人的媽媽桑們都忍不住誇讚道:“趙姑娘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趙小慧的親人全在信王府,所以她這兒根本就不準備操辦酒席,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出嫁對她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喜事。

這些年她也交了不少朋友,這幾天聽聞她要與王爺成親的訊息,有不少人來看望過她,不過都被她拒之門外了。

這個婚能不能結得成還不知道呢,在這節骨眼上誰跟她走得近恐怕還會受到牽連。

由她一人獨自去面對也就罷了。

不過她這你為別人著想的行為反倒引起其他人的議論。

“唉,這趙老闆就是翅膀硬了啊,想當初該來京城的時候見到我們都是笑臉相迎的,如今巴結上了信王,連面都不讓我們見了!”

“就是,我這拜帖都遞進去兩三日了,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信,咋回事啊?”

“對啊,我們是來向她表示祝賀的,她卻避不見面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因為傍上了信王這棵大樹,我們這些人在她眼裡就不值一提了?”

“我還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跟她商討呢,她拒不見人是什麼情況,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趙姑娘聽說她不能入帝王家宗譜的事情,所以不打算嫁給信王而被囚禁起來了?要不然她不可能這麼久都不露面的。”

“啊?信王能做出這種事?他就不怕彩羽幫到他的王府裡走一遭嗎?”

“你想什麼呢?彩羽幫就算再厲害難道敢與皇室為敵不成,他們還沒這麼大膽子!”

“……”

不管外面如何議論,這婚禮如常舉行。

信王帶著人一路吹吹打打,繞城半周來到趙小慧的院子。

這邊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妥當。

看到那大紅蓋頭下亭亭玉立的少女,信王臉上帶著喜意,“小心肝,本王娶你來了!”

趙小慧:“……”

見她不說話,信王看了一眼站在她旁邊,除了腰上紮了一根紅腰帶之外,其他全然看不出一絲喜意的齊剛,又轉眼看了一眼容媽媽。

後者點了點頭,示意他此人正是趙小慧,如假包換。

“王爺,新娘子成親當天在揭開紅蓋頭之前是不能說話的。”

信王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紅綢緞交到了趙小慧的手中,牽著她往外走。

因為這邊沒有雙親,根本就不用舉行什麼告別儀式,直接就拉著她出府帶上了花轎,而他則騎著高頭大馬繼續繞了剩下的半圈。

嫁妝眾多,雖然不能用十里紅妝形容,但是五里算是有了。

如此的聲勢浩大,惹得京城中那女子們無不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神情。

“快看啊,好一個風度翩翩信王爺,穿上紅袍真是風流倜儻,明豔動人!”

“哈哈!你這詞用錯了吧,明豔動人說的是美女好不好?”

“王爺也是美人啊。你看他那雙眼睛,好像會勾魂奪魄一般,簡直迷死人了!那個趙老闆算什麼東西,她根本就配不上王爺!”

“哎,不管怎麼說她也是王爺喜歡的人嘛,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配不配得上也不是由你說了算的。至少她長得好看,在外貌上能與王爺相配也就是了。”

“哼!不就是生了一張勾引男人的臉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入不了宗譜,過了今晚王爺就會將她打入冷宮的!”

“你這女子也太小看人家趙老闆了,她孤身一人來到京城,短短數年光景在城中入股這麼多茶樓酒樓,其他店鋪更是數不勝數。能打下如此根基豈是一介普通女子手段可比的,想把她打入冷宮,恐怕沒這麼容易。”

“……”

聽著看熱鬧的人群對自己的議論,趙小慧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打入冷宮嗎?呵呵,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說以她的身份沒資格入皇室宗譜,其實她也不稀罕。

那個黃金打造的權力囚籠,誰愛去誰去唄,她的心在自由廣闊的天空。

而花轎外跟隨亦步亦趨跟著的齊剛,他眼色深沉的看了看花轎裡的趙小慧,又看了看沿街圍觀的群眾,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出發之前趙小慧根本就不讓喜鵲送她,本來也要把他留在家裡的,但是他怎麼能夠忍心放她一人奔赴這龍潭虎穴!

這幾天他也問了趙小慧,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但是她什麼也沒說。

也不知道是沒想好還是不想連累自己,反正他是不會讓對方一人陷入危險境地的。

喜樂開路,一路吹吹打打,迎親隊伍熱熱鬧鬧地又回到了信王府。

張燈結綵,

高朋滿座。

蓬蓽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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