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廢除武功(1 / 1)
楚河面色一沉,“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把殭屍放出來對他有什麼好處?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葉盛名慌慌張張逃走的樣子,臉色更加黑,“葉盛名是否知曉這件事?”
張清風笑而不語,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思想如此縝密,在他這個年齡段能夠想到這方面倒是不簡單。
不過,跟他相比,楚河還算不得什麼。
他把手背了過去,雲淡風輕的看著他楚河冷笑一聲,“即便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
一同前往的眾人聽到這句話瞬間躲藏,就當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一個人敢出頭阻撓這件事情。
彭虎咽不下這口氣,立刻上前,可是沒有兩招的功夫,他就被張清風一腳踩在了腳底下。
“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為人出頭,還是回家吃奶吧。”張清風腳下更加用力。
彭虎眼眶猩紅,儘管心裡十分不甘,但是絕對的實力擺在這裡,他只能竭盡所能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楚兄弟快逃。”
楚河目光冰冷的看著張清風,“你要動手的是我,放開他。”
彭虎是他的兄弟,張清風動了他的兄弟,那就別怪他下手太狠毒了。
張清風一腳踢開他,把他踢到了自己的手底下人的手中。
“小子,你太囂張了。”
彭虎面容擔憂的看著楚河,雖然知道自家兄弟的厲害,但是眼前的張清峰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上一次他在和林道無的打鬥之中,就已經是了暗招,導致這麼多年來林道無對他還都有忌憚。
他擔心自己的兄弟也會遭受張清風的死手。
“楚兄弟,你不用管我,趕快逃!”
楚河沒有理會張清風的威脅,而是給彭虎投去了一個淡定的眼神,示意他沒事,隨後把林道無放到了地上,輕輕叫醒了他。
“林三爺,你可又欠我一個人情。”
說完這句話他便隻身走到了張清風的面前,面色冰冷的望著他,“你明明可以靠實力,為什麼要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取勝?玩這種心機你不覺得很可恥嗎?”
張清風聽了這話,只覺得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譏笑一聲,“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楚河嗤笑調侃,“也對,你也就只能用這些骯髒的手段了,畢竟你的天賦不如林三爺,若是再不耍一些手段,那就永遠也比不上他。”
張清風臉色一僵,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不如林道無。
這麼多年來,在江湖上明明是他的名聲更勝一籌,可所有人都說他不如林道無,這讓他不能忍,幾年前的大戰,好不容易贏回一點風頭,到頭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還敢提,他的臉色氣的醬紫。
立刻出手,使出他的絕學奔雷刀法。
雷聲滾滾!天空變了顏色,陰暗的天氣籠罩著每一個人。
楚河站在狂風之中,絲毫不懼。
張清風看了他的模樣,更加惱怒,刀刀砍向他的命脈。
楚河輕鬆躲避了幾刀,抓準張清峰的拓展,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直接將他踹飛好幾米。
一旁的眾人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度忘記了呼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清風的奔雷刀法是他的絕學,一旦他出手,很少有人能夠送他的刀底下活著,楚河居然不會吹灰之力,一腳就將他踹飛。
而且張清風自詡絕世的刀法,一刀都沒有砍中他。
空氣凝結,聲音嘎然而止。
張清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意識到嚴重性,看來他小瞧了眼前的年輕人。
“張清風,有一件事情你大概不知曉吧,剛剛就是他把我從殭屍堆裡面救了出來。”林道無把他們兩個人的戰鬥收入眼底,看到如此狼狽的張清風,忍不住出口嘲諷。
張清風臉色蒼白,目光不可置信地落到了楚河的身上,“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從我的殭屍陣裡逃出來?”
楚河冷笑嘲諷,“你除了會用這些陰溝的手法,還會幹什麼?你所謂的絕學就只是廢銅爛鐵罷了,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不堂堂正正比武,用那些骯髒手段的人。”
“枉你是是武當派的掌門,真是給你的武當派丟人。”楚河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張清風,“既然那些正當的武功與你來說沒有作用,那便不必留著了。”
張清風聽到他的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你要幹什麼?”
楚河邁著步伐朝著他一步一步走去。
張清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他連忙拿起奔雷刀抵抗,“黃口小兒居然口出狂言,我不信你能夠將我的武功廢掉,在你廢掉我武功之前,還是小心你自己的命吧。”
他的話音剛落,楚河就消失在眼前,讓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背。
張清風踉踉蹌蹌的向前跑去,拿出刀來抵擋。
楚河根本沒有給他抵擋的機會,直接踢斷了他手中的奔雷刀,緊接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楚河踢斷了他的四肢。
他目光凌冽的瞪著張清風,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後果,崗在地上狂打了二十幾下。
張清風的血飛濺到那些看戲人的腳底,他們吞嚥一口唾沫,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應對眼前的這一刻。
“饒了我,求你饒了我。”張清風一身傲骨中是熬不住,在楚河的腳下求饒。
可楚河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冰冷的挑斷了他的手腳筋,只有把他的手腳筋全部挑斷,他的武功才算是徹底的廢除。
楚河把張清風踩在腳底下,看到他暈了過去,才緩緩的收回腳,目光落到了武當派那群人的身上。
他雙眼微眯,從眼縫中迸發出冷溢。
武當派的弟子立刻放開了彭虎,彭虎對自己兄弟有如此強大的能力,十分自豪,對著身後那堆武當派的人淬了一口唾沫。
林道無緩過神兒來,看著地下狼狽至極的張清風,苦笑了兩聲,“楚神醫,你這做的有些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