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居然不懂雞尾酒(1 / 1)
酒吧老闆火急火燎趕來之際,已然只瞧見辣妹男友氣呼呼拖著人離開的臭臉。
“老闆剛才的確是在打架來著。”說話的是個醒來的兼職服務生,一個長相清秀的二十出頭的高瘦男,因為今天也是第一天上班,沒有見過陣仗,一見人打架便嚇壞了。
本來來送酒水,結果端著盤子便咋咋呼呼去跟經理說,結果經理沒找到倒是遇見了酒吧老闆。
酒吧老闆跟笑面虎似的,微笑著對那服務生道:“沒事你忙你的去。”
“謝謝老闆。”服務生臉白如霜可是嚇壞了,之前聽說老闆越是笑著的時候,事情越是嚴重,他一時間不知道這腳該不該挪開。
“忙去吧。”老闆提醒後,那年輕人就離開了。
誰料酒吧老闆轉頭就對自己助手冷聲道:“剛才那個傢伙明天讓他早點老打掃為生,算是懲罰。”
“是,老闆。”酒吧老闆助手點頭應道。
這屋子內外喧囂不斷,可郝仁依舊聽得清楚,這老闆還真的是不識好人心,他員工告知了店內有人打架,結果只是因為自己來了後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就覺得自己員工小題大做竟然要處罰。
郝仁想起自己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不由對那個少年有了一些同情心。
此刻屋內因為辣妹和男友離開了,也就是郝仁和他的幾個手下,喜樂尋一直都看辣妹男友有些不順眼,現如今好了看著郝仁把那人給打趴,心情異常痛苦舉杯對郝仁道:“大哥以後我跟定你了。”
“這一杯我幹了。”郝仁一飲而盡。
剛才不過是舒展了下筋骨有些人長得牛高馬大的,實際上外強中乾打得實在是不過癮。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賽車痛快,今天的郝仁整個人興奮度提高了八度。
酒吧老闆進來當下,一擺手屋內進來四五個穿著淺綠色短裙的啤酒妹:“這些姑娘和這些酒水都是本店贈送,剛才實在是抱歉啊。”
“這位是?”喜樂志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假髮的胖男人,怎麼看都有些斯文敗類的感覺。
“我是本店的老闆,剛才聽說你們這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自己這麼快就解決了。”這老闆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郝仁,琢磨著這傢伙到底功夫是多厲害,要是可以結交的話,將來酒吧若是有人鬧事自己也就不用怕了。
“這點小事我們大哥根本不放在眼裡,不過你這酒水贈送我們就笑納了啊。”喜樂志笑哈哈的道。
酒吧老闆明顯的而不想跟喜樂志說話,目光一直看著郝仁。
郝仁才是這個酒吧老闆想要巴結的物件,可剛才他觀察了一下,發現郝仁不是很想搭理自己就算了,而且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麼名牌,倒是有一種土氣土氣的氣息。
酒吧老闆琢磨著該不會是鄉下來的野小子吧,不然怎麼這麼給臉不要臉。
這老闆對無知之人很厭惡,一直都自詡自己是高知識分子,也自認為是個人都是會給自己幾分薄面。
心裡雖然有幾分不痛快,可是臉上的笑容依舊,所謂笑面虎的稱號從來不是白來的。
“總是喝這些啤酒也沒有什麼意思,要不大家來點有意思的?”酒吧老闆想著熱熱場子,也多打探一下郝仁的虛實。
“老闆說的對,既然來了就來玩點有意思的。”郝仁還是頭一回跟這個老闆接話,剛才聽見了酒吧老闆默默處分兼職生的事一直對這個老闆心裡有點小排斥。
如今這老闆一直不走,貌似套近乎可又似乎有點不像,郝仁一時間倒是有了一點興趣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想幹什麼。
“我這酒吧內,最特別的就是雞尾酒了,要是你們可以把我店內的雞尾酒一一分辨出,那以後只要是你們來消費我都免費。”酒吧老闆信誓旦旦。
“我對雞尾酒不熟悉。”郝仁還以為是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原來是分辨雞尾酒。
“這樣啊,那我拿出三款,要是你們可以說出裡面的成分,也算是你們贏了。”酒吧老闆把店內三款最新研發出來的額雞尾酒讓人端上來。
一杯看起來跟白水似的,平平無奇。
一杯是藍湖色,看起來非常的美麗,上面還有一些冰塊,給人一種非常清爽夏日的感覺。
另一杯是橙色上面還冒著火焰,一眼看上去好似正在噴薄的火山,這三款看起來就不尋常,至於其中到底搭配了多少酒類需要品嚐後才能知道。
喜樂志和喜樂尋打量了那雞尾酒後,已然開始舔舌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可酒吧老闆的目光只看著郝仁。
郝仁很謙虛也很實在自己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對雞尾酒這個東西以前沒有太涉及,他是一個實在人要是吃宵夜就是一大盤小龍蝦以前就是很滿足了,關於來酒吧消遣這類事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隻眼前這三杯他的確是想嘗試一下,不為別的只為顏值,這三杯雞尾酒看起來都非常好看。
郝仁伸手要去拿那杯正在烈焰燃燒的雞尾酒的時候,酒吧老闆卻笑嘻嘻的拿開了:“你若是能說出這裡面哪怕是一種酒,才能品嚐。”
“我不知道。”
“你開玩笑的吧。”
“對這玩意兒我今天頭一回瞧見這麼高階的。”郝仁實話實說可誰料那酒吧老闆卻一臉不可置信:“作為一個優雅的男人怎麼能不懂得雞尾酒啊。”
“我不認為我優雅。”郝仁只想要他又不是個娘們要什麼優雅啊。原本大家以為酒吧老闆是開玩笑誰知道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三杯酒給倒了,隨後嘴角冷笑的看了一眼郝仁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浪費我時間。”酒吧老闆不悅的聲音在門口傳進來,透著滿滿的鄙夷。
“麻蛋我們是來消費的,他那是什麼表情啊?不會雞尾酒有什麼大不了!”喜樂志咋呼呼的懊惱。
郝仁面上沒說什麼,可心裡覺得超級窩囊,琢磨著一定要把這丟了的臉給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