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能說的苦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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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陳筱筱是被一陣濃郁的花香給催醒的,她睜開眼一看,不由笑了:“你幹嘛啊,你怎麼用軟妹幣包玫瑰花。”

“在這裡面還有一層,是隔絕軟妹幣和玫瑰的根莖,我郝仁是個很愛惜錢財的人,不會糟蹋軟妹幣的。”郝仁把玫瑰花送在陳筱筱眼前。

同時她發現這個屋子仿如一片花海。

黃色的向日葵,粉藍色的繡球花,還有紫色和紅色的玫瑰以及其他。

“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浪漫。”陳筱筱不有感動,郝仁的求婚還沒有弄得這麼浪漫,這還是頭一回。

“今天是我康復的日子,你是重要的功臣,為了表達感謝,我送你個驚喜。”

“你怎麼想到這個的。”

“送花不是戀愛剛需嗎,還有你只需要告訴我,喜歡不喜歡。”郝仁沒有打算告訴陳筱筱,那是因為有一天她做夢的時候,嘟囔了幾句花海,所以他才準備了這個驚喜給她。

這裡雖然算不得是花海,可當郝仁開啟投影儀,眼前出現了國外巨大的農場,裡面有各種鮮花的時候,陳筱筱捂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還有,送你的莊園。”郝仁把購買合同拿給陳筱筱看,上面赫然寫著她是農莊所有人的白紙黑字,看的陳筱筱很是不敢相信。

她上前摟住郝仁,眼裡幾乎犯出了激動的淚花:“謝謝你。”

“好了,起來了,等下一塊回公司。”郝仁把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取下,倒也不是他不懂柔情,而是保姆在門口一直盯著好他們兩個,郝仁有點不自在。

陳筱筱這才想起:“啊,對了,今天九點還有會議,我要來不及了。”說完之後,一溜煙的進入洗漱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畢,化上精緻妝容,隨後和郝仁一塊來到公司。

“公司的前臺換工作服了?”郝仁記得印象裡她們穿的不是這樣的服裝,不過現在倒是的確比以前更好看。

“以前的服裝領口太勒了,現在正合適。”陳筱筱脫口而出,隨後告知郝仁,解釋其中緣故。

“公司每半年會有一次員工意見整合,隨後不管是銷售部還是前臺,都說我們的服裝太保守了,所以我就讓她們自己選了一款,然後就這樣了。”陳筱筱忘記跟郝仁說這件事了。

郝仁點頭:“的確是現在看著更心曠神怡了。”

最主要的是哪個大哥設計的,領口的大小正好可以……

咳咳,這個想法不能讓陳筱筱知道。

郝仁正準備往辦公室而去,遠遠的看著田米過來了。

“郝總,您來了。”就算是郝仁今天不過來,田米也打算去找郝仁,之前那件事總是擱在心裡,想要主動跟郝仁說,可總是沒有這個勇氣。

“去辦公室說吧。”郝仁發覺了田米有話要跟他說。

一來公司就可以看見田米,在這點上郝仁還是很欣慰,他在等著田米主動來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設定的時間是半個月,現在剛好過去了十天。

陳筱筱沒有跟著郝仁進入辦公室,只讓他們兩個在裡面聊。辦公室棗紅色大門關閉後,陳筱筱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

此刻,郝仁坐在真皮沙發上,大半個身子都陷入其中。

“我等你找我,已經等了很多天。”郝仁有些失落,雖然極力隱藏此刻的情緒,可只要想到賬目問題,以及田米差點把公司帶入懸崖,就無法做到完全沒有任何情緒。

田米低頭,這些天他輾轉反側。

一直想找機會跟郝仁說,可是卻沒有那個勇氣,同時也是因為捨不得。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比瓷器還脆弱,只要是有了列橫,要修復起來就非常的難。

當田米第一次背叛郝仁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如今的場面。

“這個是我的辭職信。”田米雙手客氣的把辭職信,朝郝仁遞過去。

郝仁瞟了一眼,沒有接。

田米輕輕的把辭職信放置在郝仁眼前的桌面上,他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郝仁。

“你確定了要辭職?”

“是的,本來今天要去找您,恰好您回來了。”

兩人誰都沒有繼續說話,郝仁皺眉冷眼,田米初來公司的那天彷彿只是在昨日,怎麼現如今卻要離開呢。

“你要走也可以,說個理由。”郝仁自認為自己對得起田米,可他竟然接二連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他當田米是可以長久一起奮鬥的夥伴,可田米卻只把他當外人,這個感覺超級不美妙。

“我做了對不起你,對不起公司的事情,實在是沒有臉面繼續待下去。”田米說完後,微微閉目,整個人彷彿輕鬆了很多。

內疚的感覺,如同千斤巨石一般,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當田米把心裡話告知了郝仁的那瞬間,他有種自己被救贖了的錯覺。

“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我要是要對付你,早就找警察了,可是我沒有。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是什麼。”郝仁語重心長的跟田米說道。

田米眼圈微紅,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此刻他是到了傷心處。

“我知道,郝仁您對我的仁慈,我也一直非常的感激您。”田米說著聲音已經哽咽,這麼久以來,他可以一步一步職位不斷往上爬,除了自己的能幹之外,還有就是郝仁的信任和提攜。

說是郝仁對自己有再造之恩,也絲毫不為過。

“話不用說的這麼謙虛,我們是互相合作的關係,雖有上下級的分別,也不過是為了讓公司運作更好。”

郝仁越是這樣說,田米心裡的內疚感覺,越是重。

“這個您收下,我會把工作交接好。”田米說罷就要裝神,打算離開。

“你等等,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被人利用吧?你要是當我是朋友,要是你舉得我足夠值得你信任,你就跟我說到底是誰。”郝仁卻指出田米是被人利用,想讓他說出到底是誰。

田米沒有回頭,很是無奈的重重閉目,許久後睜開眼:“抱歉,這個我不能說。”

“為什麼?”郝仁很不喜歡說為什麼,這很像是白痴才問的問題,之所以脫口而出,那是因為他實在也迷惑了。

“我自己有不能說的苦衷。”田米只留下這句話,隨後離開了郝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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