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雨中禦敵(1 / 1)
突如其來的聲音,伴隨著雷鳴,格外滲人。
剛剛情緒有所緩和的劉佳佳,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秦遠,我怕!”
“不用怕,有我在!”
說著話,秦遠轉頭看向窗外。
只見窗前,憑空站著兩人,一人白色長袍,一人灰色長袍,如同上世紀的文人。
他們身上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雨水落在他們頭頂一尺之地,就會自動向著兩邊分開,不沾半點水滴,如同真正的神明。
踏空而行?
秦遠微微一呆,難道羅剎的情報有誤,武神門有這等高手???
很快他就發現,這兩人腳下都踩著一根銀搶,槍頭刺入牆中,他們站在槍尾。
如果不仔細看,在黑夜中,還真以為他們是臨空而行的絕世強者。?
說話的是那灰袍青年!
“秦遠,速速獻上你的頭顱,免得我們動手,殃及美人!”
灰袍青年,眼中閃過貪婪。
雖然不知道劉佳佳是什麼體質,但是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媚惑之力,簡直奪人心魄,讓他無法把持。
就連那白袍青年,眼眸之中也多了一絲炙熱。
這兩人不用說,定是那武神門的白鈺與鐵心二人。
“我勸你們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遠冷哼。
此時,劉佳佳的情況不是很好,不然秦遠早就殺出去了。
“不客氣!”灰袍青年冷冷一笑,手一翻,隔空拍出一掌。
砰的一聲,窗戶震碎,碎玻璃夾雜著雨滴如子彈一樣,向著秦遠激射而來。
轟,秦遠身前猛然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氣牆,將所有雨滴與玻璃碎渣,擋在了外面。
“滾!”
隨著秦遠一聲怒喝,那些水滴與碎玻璃,竟然被一股力量又捲了回去,向著灰袍青年與白袍青年射去。
灰袍青年臉色微微一變,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釋放開來。
勁氣屏障也從透明,一瞬間變成了淡藍色,這才抵擋住了那些倒捲回來的碎玻璃與雨滴。
白袍青年也是一樣。
“小子,你找死!”
白袍青年劍眉豎起,抬手向著秦遠方向,猛地往下一按,轟的一聲。
一道凌厲至極的霸道氣刃,向著秦遠頭顱斬來。
秦遠冷哼,武神門的人,越來越沒有顧忌了,這種級別的勁氣說放就放,絲毫不在乎會傷及無辜。
“滾開!”
秦遠再次大喝一聲。
一股更為磅礴的靈力從他身上散發開來,直接向著那勁氣捲去。
與此同時,秦遠手中出現了,兩枚銀針,直接射了出去。
勁氣與靈氣碰撞,發出轟隆隆之音,整棟樓房都跟著震動。
靈氣擊散勁氣,如同一把鐵錘向著白袍青年砸去。
白袍青年眼眸微微變幻,冷哼一聲,一揮袖,一柄短劍從他的衣袖中飛出,向著席捲而來的靈氣射去,轟隆一聲,靈氣四散。
白袍人剛想冷笑,可就在這時,他的臉色大變,一股莫名的危險在他心頭急跳。
“白鈺小心!”灰袍青年的聲音傳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柄闊劍。
噹噹兩聲精鐵交鳴之聲響起,兩枚銀針射在闊劍之上。
巨大的撞擊,震得灰袍青年手腕發麻。
白鈺心頭狂跳,如果不是鐵心用闊劍擋在他身前,自己一定會吃大虧。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秦遠,轉頭對灰袍青年說道。
“我們先撤!”
他本以為,很快就能拿下秦遠,可沒想到對方如此棘手,他不得不再找時間刺殺對方。
這裡畢竟是居民區,他們還是要收斂一點的,有些大招無法施展。
語落,白鈺毫不猶豫地向著對面的房頂躍去,腳下的長槍,也被他在空中以一個漂亮的動作收走。
他們剛離去,樓下就有居民冒雨跑出單元樓。
剛才的動靜太大,他們都以為地震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秦遠眼中露出強烈的殺機!??
咔嚓咔嚓……又有兩聲驚雷炸響。
沒有窗戶遮擋,狂風捲著雨水,灌進屋子。
雷聲,猶如在耳邊炸響。
“秦遠,我怕!”
劉佳佳如同小孩,俏臉嚇得煞白,整個身子抖成了篩子。
“不用怕!”
秦遠輕聲安慰,將她抱到她的房間。
想將她放到床上,可劉佳佳依舊不鬆手,抱得更加用力,生怕一鬆手,秦遠會飛走一樣。?
也不知道,這妮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刻骨刺激,把一個堂堂頂級家族的大小姐,變成了這樣。
搖了搖頭,他一指點出,一道靈氣注入劉佳佳的腦海之中。
秦遠能感覺到,他的識海之中,海浪滔天,不知道在經歷著什麼。
“疼,秦遠,我好疼……”
就在這時,劉佳佳的身體突然如同蝦米一樣,拱了起來。
不好,她的勁氣亂了,她要被反噬!
秦遠急忙拿出一顆今天剛煉製的二品丹藥,喂進她的嘴裡。
片刻之後,劉佳佳的身體才鬆弛了下來,額頭上早已是香汗淋漓。
趁對方放鬆之際,秦遠一指再次點出,靈氣再次進入她的識海。
劉佳佳識海中的風浪依舊沒有平息,隨著雷聲,不斷起伏。
秦遠微微嘆息一聲,如果是身體上的疾病,他可以分分鐘治癒,但是精神疾病,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做到手到病除。
從劉佳佳識海之中退出,秦遠手中出現了一根銀針。
不等劉佳佳反應,銀針已經射入了她的眉心。
銀針之上的強烈鎮壓之力散開,向著劉佳佳的識海壓去。
幾個呼吸之間,劉佳佳便停止了顫抖,眼神也漸漸有了聚焦。
“對不起!”
稍微有些恢復,劉佳佳直接從秦遠懷裡跳開,滿臉羞紅。
剛才,她可是死死地抱著人家不放,想推都推不開,簡直羞死人。
“秦遠,你不要想太多,我……”
說了半天,劉佳佳也不知道說什麼。
最後鼓足勇氣,抬頭看向秦遠,認真說道:“謝謝你!”
這是她第一次犯病之後,有人給她溫暖與陪伴,要知道,之前都是她一個人躲在房間角落,蒙著被子,硬生生挺過去。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孤單與痛苦。
“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秦遠輕聲問道。
心理上的疾病大多需要心理調解,雖然他用銀針,暫時鎮壓了她的識海,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等銀針失去了鎮壓之力,她還會再次犯病。
“我的父親,在雷雨天,被人殺了,那年我只有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