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許衍霆果真是總裁(1 / 1)
柳瀟瀟只想著快點再快一點,路口忽然變紅燈也沒注意。
穿著綠馬甲的交警叔叔很不客氣的將她攔下來。
“頭盔呢?”
“哦,對不起叔叔,我那個趕時間,出門的時候忘了!”
說著她又抬表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下午的上班時間就到了。
“你闖紅燈看到沒?”
“我錯了,我交罰款,這裡是一百,下次我一定注意,我還有事,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我先回去把我老闆的飯送了你再聯絡我,怎麼罰都行!”
說著她把錢塞到交警手裡,發動車子就想走。
交警叔叔哪裡能讓她這麼囂張,拽著她的車給拉回來。
“你這什麼態度啊?沒帶頭盔,怎麼能闖紅燈?這很危險,不要命……”
“叔叔你有頭盔嗎?我真的忘了,你有的話借我一個,回頭我再給你送回來!”
交警無奈,退還一百塊,擺擺手:“走吧走吧,慢點騎,下次出來記得戴頭盔!”
柳瀟瀟一陣感動,朝著交警敬了個禮。
等她緊趕慢趕回到許驍,敲開總裁辦的門,蘇意正好從裡面出來:“瀟瀟?你這是?”
“這是領導吩咐下來的午餐,我……我買回來了……”
她掐著腰喘粗氣,把飯菜遞上去。
蘇意尷尬的接過:“可是,許總已經吃完了啊……”
柳瀟瀟錯愕:“你說什麼?”
她忙著去農家院打包,自己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來回打車費加上飯錢將近一百五十塊錢,要不是人品好,交警叔叔把錢還給她,這一趟她要虧進去二百多塊。
現在她被告知,總裁吃完飯了?
柳瀟瀟深吸口氣,強壓住內心的火氣:“蘇部長,我想問下,總裁有精神分裂嗎?”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說?”
“沒有?沒有他為什麼在一個小時前跟我說要吃農家小炒,我去買了,他又吃了別的?”
蘇意拍拍她肩膀:“消消氣,你去的太久了,他也不能一直餓著等你啊,底下的人給他叫了飯店做好送過來了,下次你不用自己跑那麼遠,親自去打包!”
蘇意禮貌的把她推出來一些關上門之前說道:“你還沒吃飯吧?這飯菜都買回來了,不要浪費!”
柳瀟瀟面對著闔上的門氣的直想抬腳,磨了磨後槽牙勸自己:“算了,反正工資兩萬多,我就算為了五斗米折腰吧!”
屋內,蘇意將檔案收好,準備離開。
“蘇部長,柳秘書她說什麼了?”
男人躺在沙發上,拿下臉上蓋著的雜誌。
睫毛微動,睜開眼來。
眸若星辰,眉如遠黛。
蘇意有那麼一瞬好像看到了萬千星光齊動。
“許總,柳秘書只是問了下你是否有精神分裂?”
“呵!”
男人長腿交疊,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沒再說話。
“許總,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蘇意走出去,柳瀟瀟正就著那盒農家小炒吃飯,辣得眼淚鼻涕齊流。
“蘇部長?你要吃點嗎?”
蘇意搖頭,指了指樓下:“樓下有茶水間,你去拿點冰水吧!”
柳瀟瀟擦擦嘴和她一起走下樓:“蘇部長,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您!”
蘇意點頭:“你問!”
“我們總裁也姓許?”
“是啊,許驍是許氏集團的,你應該知道啊!”
柳瀟瀟吸了吸鼻子,紙巾擦了擦,接著問道:“那麼這個許總和許衍霆是什麼關係?”
蘇意頓住腳,驚訝的看著她:“許總就是許衍霆啊,本人嘛,還要什麼關係?你來了半天了,不會還沒見到總裁吧?”
柳瀟瀟恍恍惚惚喝下了一大杯冰水,還覺得不夠冷靜,又接了一杯帶走。
太玄幻了,許驍的老總也是許衍霆?
他不是在新瑞嗎?
“啊!!!”
柳瀟瀟低吼,胡亂的揉了一把頭髮,盯著面前已經涼掉的飯菜,再也沒什麼胃口。
所以,許衍霆昨天就知道她來報道了,才會讓蘇意臨時把她崗位調動到他辦公室外?
不對,蘇意特意打過來電話,要她來許驍上班就很可疑了,難道這也是許衍霆的手筆?
他到底想幹什麼?
柳瀟瀟忐忑不安,第一天上班,被折騰成這樣,還賠了一百五十塊錢的情況來看,許衍霆好像不是為了幫她才這麼做的。
所以,那就只剩下報仇了……
報仇?
她和許衍霆有什麼仇?
要報仇也是她先報吧?
許渣男!
或者他想起來什麼了?
柳瀟瀟緊張的吞嚥一聲,反正他不可能是為了彌補自己。
那一天的客廳地毯上,兩人糾纏在一起……
後來又轉戰到了他的臥房,她第一次睡上他的床,也是最後一次……
“柳秘書?柳秘書?”
陸之煥的聲音嚇到了柳瀟瀟,她從思考中驚醒,猛地站了起來,一杯冰水潑過去。
“我什麼也沒做,你記錯了!”
陸之煥抹了一把臉,冰的他五官都麻木了。
“柳秘書,我才是什麼都沒做的人吧?”
柳瀟瀟看清來人,忙扯出紙巾幫他擦拭:“對不起,對不起,陸特助!我……”
陸之煥整理著頭髮衣衫,一臉無奈。
柳瀟瀟滿含歉意,擦的仔細。
總裁辦的門從裡向外開啟,男人站在門口,冷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幕。
目光停在柳瀟瀟在陸之煥臉上挨來挨去的手上,薄唇微抿。
“陸特助,我是不是叫你一分鐘之內把資料給到我手裡?”
陸之煥抬起頭,他沒記錯的話,許總不是說的五分鐘嗎?
一分鐘還不夠列印時間的!
不過許衍霆的目光帶著寒氣,陸之煥非常識時務,退後一步,與柳瀟瀟拉開距離:“柳秘書,麻煩你去把桌面上的檔案列印一份送進總裁辦!”
柳瀟瀟巴不得馬上離開這裡,這是那天從許衍霆家裡逃跑後,第一次和許衍霆見面,她本來應該是有理的一方,但是一想到那個晚上,就非常不爭氣的面紅心跳,自覺理虧。
低著頭把檔案一份份影印上,幽冷目光似乎一直在凝著她的後腦勺。
很奇怪,她在門外辦公坐了一上午,許衍霆根本沒有從門口進去,現在這個男人竟然從裡面走出來,他是從牆縫裡穿過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