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麼清醒,為何還要滾到我懷裡來(1 / 1)
白小小指了指許衍霆背影:“我去衛生間!”
驕陽不放她:“衛生間人太多了,你去也是排隊,等他們回來了你再去不正好,這個時候咱們聊聊天,來來來,你坐下說,仰著脖子怪累的!你們是大學同學嗎?正南大學?我看過姐姐資料……”
白小小被驕陽拉著問東問西,一時間還真脫不開身,想了一下,柳瀟瀟現在有驕陽,剛才說起他們之前的事情,也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口氣,應該是早就認清了形勢,不會再纏著許衍霆了吧……
白小小擔心的是柳瀟瀟纏著許衍霆,然而情況卻恰恰相反。
柳瀟瀟開啟衛生間門走出來,面前影子一閃,她便被一隻手又推進了衛生間,抬頭一看,她再熟悉不過的男人的臉,緊跟她擠進來。
本來就不是很寬敞的衛生間,猝然變得擁擠。
男人反手鎖上了門,又將她牢牢禁錮在牆上。
“你、你幹什麼?”
許衍霆低下頭看她的眼睛,樓裡一般的瞳孔倒映出女人略微慌亂的神情。
清冷開口:“想要忘記喜歡我的那五年?”
“希望外面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把你拉出沼澤?”
“哀莫大於心死?傷透了?不幻想了?”
他都聽到了,聽到了還記住了,記住了,還來質問她了。
“我說的,哪裡不對?”
她看他,眸色淺淡,儘管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到呼吸交融的地步。
這是清醒狀態下,他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許衍霆似乎還在逼近。
柳瀟瀟下巴一痛,被男人修長的手指鉗住強迫她抬高臉仰視自己。
“你這個渣女!在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相親的時候,就沒有記起來什麼事情嗎?”
柳瀟瀟吃痛推他胸口,男人肌肉結實有力,絲毫撼動不了他半分,反而被捉住手一動不能動。
“有什麼需要我記的?從十八歲遇到你開始,沒羞沒躁的追求你嗎?還是你看上了我的室友白小小,讓我幫你轉交情書、禮物和吃吃喝喝的東西?”
“亦或者,我應該記得你們在一起的甜蜜時光,還是記得你被白小小踹開,那段我陪在你身邊,痛不欲生的自我麻醉的歲月?”
“難道是你終於被我感動了,答應做我男朋友那天?都不是的話,就是兩個月前,你為了救白小小失憶,不再記得我是你女朋友的事情?”
“這麼多,許衍霆,你讓我記哪一件?”
話音未落,唇上陡然一軟,溫熱的觸感包裹住她接下來的話語,大腦一片空白,像是電腦忽然卡頓,網頁不走了,內容不出現,系統一個勁發出沉悶的“當”聲,彈出一個沒有網路的警告。
逐漸的有了畫面,隨著男人氣息相融,全部都是那天晚上喝醉了後的感觸。
奇楠沉香很好聞,他的唇很軟,帶著濃濃的酒香,還有唇齒之間殘留的酒漬,香甜又略微辛辣。
她迷失了,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當柳瀟瀟情不自禁開始回應時,許衍霆驟然離開她的唇畔,她迷濛著睜開眼,疑惑不解的看他。
男人嘴角一勾,指腹擦過她嘴角的水澤:“現在,記起來了嗎?”
記起來了嗎?
他在說什麼?
難道他……
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
見她不說話,眼眸閃爍,他準備把她的後路堵死。
“那天晚上,你就是這樣撲上來親我的,怎麼,不熟悉?還是我模仿的不像?”
“模仿?”
她心裡重重一縮。
所以他剛剛對自己做出來的行為,只是單純的模仿?
再一次失望到來,凝聚所有的心灰意冷,終於變成最終的一聲冷笑:“記起來了啊,全都記起來了,甚至於根本就沒忘啊!
可是,記起來然後呢?”
她的聲音繃著,嘲諷道:“是要我負責嗎?”
許衍霆不開心,剛剛還是意亂情迷的她,明明對自己還有感覺,不,是很濃烈的感覺,甚至於他們兩人的碰觸,相當於乾柴遇到烈火,天雷勾動地火一般契合,可轉瞬,她就冷了下去。
他眸色極沉:“不應該嗎?”
“成年人的世界酒後亂性,我……”
柳瀟瀟剛剛凝聚起來的冷漠一瞬間破防,自覺理虧,原本以為他不記得,或者把那個女人當成了白小小,這麼多天大家相安無事,她以為真的就過去了。
“我記得,你當時喊的是小小,你能不能,就當做那是白小小?”
男人眼眸沉澱出明顯的危險光芒:“柳瀟瀟,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他特麼的明明喊的是“瀟瀟”,這個蠢女人從哪裡聽出來的是小小?
“要錢,沒有,我那點錢你也看不上,要命,只有一條,隨便你拿!別的,我沒有,你可以去告我QJ!”
說罷,柳瀟瀟推開他去開門。
男人的手立刻包裹住她的手,從把手上拿開。
“許衍霆,你到底想幹什麼?”
柳瀟瀟吼道。
剛剛的情動,已經跟著他的那兩個字“模仿”成為了過去式。
“柳瀟瀟,誰給你的膽子,睡了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這麼些天,你吃得下飯睡得安穩嗎?”
“我……我說了那是喝了酒,一時衝動!”
“呵,所以,你現在不衝動了,開始相親了?把我丟在一旁算怎麼回事?說什麼喜歡我了五年,得到了還不是立刻變臉?剛剛還在那個小屁孩面前裝深情?要不要我出去告訴他,你是怎麼在我懷裡承歡的?”
“你?你才是渣男,你們全家都是渣男!外面帶著你的女朋友,又追到這裡來和我質問一些酒後發生的事情,還……還……”
還強吻她,這算什麼?
“嗯?”
許衍霆下巴一揚,示意你繼續說,我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柳瀟瀟忽然一肚子委屈,眼尾染了胭脂紅。
“許衍霆,沒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候,我等了你五年,滿身是傷,你和白小小雙宿雙飛的時候,我站在遠處的陰影裡,羨慕嫉妒的要死,你不知道我多麼希望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是我!”
“但是,一次又一次,你帶給我的只有傷害,我不該這樣卑微的。我也應該擁有疼我的那個人,就像你把白小小放在手心疼那樣,我也會有我的真命天子,我應該為了我的真命天子的出現,及時抽身離開你這個泥潭。”
她帶著哭腔的控訴,讓男人沉默了兩秒鐘。
“柳瀟瀟,你說的都對,我只問你,你這樣清醒,為何還要滾到我的懷裡來?”
他抓住那天晚上的事情沒完沒了,柳瀟瀟快要抓頭髮。
她說的天花爛墜,大道理一籮筐一籮筐的,可是事實上就是,她不僅沒有做到自己說的,還趁著人家喝醉,把人給睡了!
狗屁,在既定事實前,是她脫光了人家的衣服,於是,她說的話就都變成了狗屁。
現在她被堵在衛生間裡,被受害人要求給個說法,合理啊,真的很合理。
看著男人不依不饒的模樣,她忽然靈光一閃。
“你、你不會是,想要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