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渣總竟然說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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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飛機,“沈朝陽”就主動聯絡了她。

“瀟瀟,我在盛京,我們見一面嗎?”

柳瀟瀟拒絕:“先不必了,我們還沒太瞭解對方,等線上上聊的差不多了再說好嗎?”

省的見面不合適,浪費彼此時間。

“沈朝陽”發了一個捂眼笑的表情說道:“好!”

剛剛回來的許衍霆,開啟門,一陣幽香襲來。

陸之煥驚訝:“許總,你養茉莉了?”

許衍霆走到臥室,飄窗上一盆小小的茉莉花在陽光下開出白色的花朵,一朵挨著一朵,無論走到房間哪個角落,好聞的清香都如影隨形。

“這花兒在盛京這種地方可不好養活,茉莉香安神醒腦,聞著叫人心曠神怡,許總,這花兒,養的不錯啊!”

許衍霆伸出手,修長乾淨的指尖輕觸花瓣,柔軟帶著微涼的感覺,像極了養花的那個人。

“花是好花兒,可不是我養的!”

陸之煥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這不是柳秘書送過來的嗎?我還記得她捧著花盆不顧你反對,執意擺在你臥房的樣子!高高的馬尾在腦後晃,臉上笑的燦爛,說開花了會很香,而且香氣悠遠,只要你在家,無論在哪個角落,都能聞到,然後就會想到她……”

許衍霆收攏手指,逐漸握成拳。

陸之煥忙轉移話題:“許總,你這樣還能去公司嗎?”

“嗯……”

男人盯著茉莉花不知道在想什麼,兩分鐘後他緩緩說道:“去不了了,把我的工作送過來,每天!”

陸之煥點點頭,理應如此。

“柳秘書,下班把這摞資料送到許總住所讓他簽字帶回來!”

陸之煥放下一摞資料轉頭就走。

“等一下!”

柳瀟瀟看著面前的資料蹙眉:“你為什麼不去送?”

陸之煥挑眉:“姐姐,還有好多工作在等我,許總一不來,整個公司的檔案都堆在我桌子上,你去看下,我還有多少東西要弄!”

柳瀟瀟還想拒絕,陸之煥打了個響指:“行了,別說了,你送完資料可以直接回家,如果我去送,剩下的東西就給你弄,你看是喜歡在這裡加班好還是直接回家順帶捎個資料好?”

柳瀟瀟果斷選擇了送資料。

“站住,去誰家?”

許衍霆的大平層公寓小區的安保,永遠都是那麼負責,上一次差點把她心臟嚇出來。

“7788,我同學家!”

安保招呼她:“過來簽字登記!”

柳瀟瀟簽完字放下筆,安保拿著看了眼,又看她臉。

“我怎麼看你有些眼熟,經常來嗎?”

柳瀟瀟呵呵一聲:“是啊,以前經常來,每次你都說看我眼熟,每次你又都想不起來我是誰!”

“啊?是嗎?還有這事?”

柳瀟瀟笑笑走了。

安保看著她背影,忽然一拍大腿:“哎,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上次從7788跑出來那個女娃?一大早的,你們兩口子一個跑一個追,你男朋友追出來衣服都沒穿,光著膀子”

話頭一頓,伸長了脖子看:“哎?人呢?走那麼快?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柳瀟瀟來到許衍霆家門前,手指剛想按上指紋鎖,立刻又縮了回來。

以前她糾纏著許衍霆錄她的指紋,那個時候,追人家是真的沒皮沒臉,許衍霆拒絕了她好多次,她還是不知羞恥的非要將她的指紋錄進他的家。

現在看那個時候,她想一巴掌抽死那個時候的她。

時至今日,他應該早就刪了她的指紋。

她其實也是知道他的密碼的,只是為了防止她隨便進來,改了幾次,後來她有了指紋,也不問密碼的事情了。

最終,她還是抬手規規矩矩的按響了門鈴,咬唇,等著裡面回覆。

一分鐘過去,沒人答應她。

她又按了兩次,裡面才響起腳步聲。

“咔噠”

門鎖劃開,門從裡面開啟,男人穿著家居服,頭上包著紗布,正揉著太陽穴不耐煩的看她。

“我送資料”

話沒說話,許衍霆鬆開門,轉身往屋裡走。

柳瀟瀟脫了鞋跟進去,目不斜視直奔書房而去。

房間裡的幽香一陣一陣,叫人心情清爽。

茉莉花開了?

柳瀟瀟心中一陣小輕快,她記得當時許衍霆說不喜歡花,等她走了,就會丟出去。

她有許久沒來過這裡,上一次來喝醉了,也沒注意。

原來他還留著,而且還養的很好。

出神之際,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嚇了她一跳。

“怎麼了?”

急匆匆跑出去一看,許衍霆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手指微微發抖通紅一片,碎裂開來的杯子掉在地上,在一片冒著熱氣的水澤中泛著光亮。

細微的紅色液體從他光著的腳底慢慢滲出。

看到她來,男人抬腳要走。

柳瀟瀟雙手舉起喝道:“別動,別動!你別動!!”

她快速將包包丟在沙發上,找到掃帚將玻璃清掃乾淨,又取來拖布把水拖乾淨,找來拖鞋放在許衍霆腳邊。

“穿上去沙發那裡坐著,我再檢查一遍地上!”

一頓忙活,因為快速活動,她的臉頰泛出了粉紅,細密的汗珠在額間隱現。

“不用麻煩,打電話叫阿姨來就好!”

柳瀟瀟蹙眉:“你的腳嚴重嗎?”

許衍霆目光掠了她的腳一眼,沒說話。

柳瀟瀟低頭,才發現她進來的時候沒有穿拖鞋,以為放下資料就能走,所以選擇了最快最簡單的方式。

現在襪子溼了,好在沒有被玻璃扎到。

“我不像你沒有輕重,往玻璃上踩。只是襪子溼了而已!你去沙發上”

“疼!”

許衍霆忽然出聲,打斷她。

柳瀟瀟:……

認識許衍霆五年,從來沒聽他喊過疼或者哪裡不舒服,就是車禍了,都沒皺下眉頭。

剛剛忽然說疼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吧?

她深吸口氣:“我扶您,慢點!”

許衍霆能說疼,實在是太難得一見,一定是紮了很深的玻璃。

男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眉眼細細偷瞄著她的側臉,嘴角弧度明顯,眼底有得逞的滿足。

許衍霆躺在沙發上,柳瀟瀟把他腳抬起來檢視,果然一大條口子正在向外流著血。

“那個,你等下,我……我找藥!”

柳瀟瀟墊著腳一瘸一拐翻出醫藥箱,又一瘸一拐挪到沙發,看著她找到酒精棉給他一點點擦拭傷口消毒,許衍霆皺眉。

“怎麼?疼嗎?”

柳瀟瀟看到他表情,以為自己動作重了。

“你剛剛為什麼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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