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和柳秘書半分關係都沒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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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看了她一眼:“姑娘,你還沒結婚吧?”

“這和結婚有什麼關係?”

“你懷孕了,兩個月,胎兒健康,再有兩個月,就能感受到胎動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只記得外面的天氣是真的好啊,萬里無雲,微風,陽光也沒那麼足,溫度很舒適。

所有的一切,卻沒有讓柳瀟瀟感受到半點好受。

懷孕了?

兩個月了?

她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唯一的一次就是兩個月前那個晚上,她喝醉了,孩子的爸爸,也喝醉了……

時間吻合。

她吐,不是因為被臭豆腐燻得,是孩子來了?

她想吃酸的,不是味覺出了問題,是孩子來了?

她嗜睡疲倦睏乏,不是工作太累,是孩子來了?

兩道槓也不是驗孕棒的問題,是孩子,真的來了……

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孩子發育的很好,醫生建議她找孩子的爸爸商量一下,能結婚就結婚,方便給孩子上戶口,畢竟是一條小生命,就算流產,對她的身體傷害也不小。

她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時針從十二點拐到下午三點,肚子咕嚕嚕響起來,她又餓了。

對了,她那麼愛餓,原來是因為她一張嘴吃,兩個人在消化……

醫生的話太可笑了,找孩子爸爸商量,結婚?

他自己還是個病人,記憶混亂,搞不清楚她是不是女朋友,甚至剛剛才和他的真愛滾過床單,她怎麼去找?

孩子爸爸甚至在早上的時候疾言厲色的讓她滾出他的房間,說她是一個改不了吃屎的舔狗,她怎麼去找?

不可能的,現在,她不可能讓許衍霆知道一點點。

想起來每一次許衍霆拋下她奔向白小小的事情,只要她和白小小在一起,白小小受傷,自己總會是被忽略或者被針對的那一個,要麼吼她,要麼推她,要麼把她甩向又深有黑的巨淵……

麻木的開啟手機,刷一會兒影片,刷著刷著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照片。

不,在這之前,她連續看到白小小的名字和一張張打了馬賽克的男女床上照片,而她的名字逐漸就和白小小許衍霆湊在一起了。

她花了十分鐘把所有相關話題的影片和新聞都看了一遍,包括那些不堪入耳的熱評,還有威脅她找到她人肉她的言論。

今天在醫院突然遭遇的那兩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行為,瞬間有了解釋。

原來如此。

事情鬧了一上午,早就發酵到滿網皆知,白小小的經紀公司釋出宣告,請廣大網友不信謠不傳謠,理性發言,否則將要一封律師函把廣大網友告上法庭。

除了照片沒有正臉,所有文字上的內容基本都是對得上的,大家順著線索摸到許驍對白小小的贊助,也能查到許驍的確有個太子爺,年輕英俊,並和白小小是校友,當年也是金童玉女的情侶。

而柳瀟瀟的名字自然而然就被挖出來。

這件事是否屬實已經不重要了,新聞帶點桃色,人們的興致都很高,沒有人在乎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吃瓜的多數是路人,憤慨的都是白小小粉絲。

剛要退出影片介面,下一條影片竟然是許驍新聞釋出會。

許衍霆站在臺上,對今日網上盛傳的訊息做最終解釋。

“大家好,我是許驍總裁許衍霆,感謝各位網友對許驍的關注,現就本司員工柳瀟瀟與本人關係做如下闡述。

我與柳瀟瀟是上下屬關係,曾是同校園學生,從未有過在一起的事情,傳聞她是第三者,純屬子虛烏有,如果還有人故意抹黑我的員工和本公司名譽,我將採取法律手段維護相應權益。”

主持人接過話筒:“下面記者提問環節!”

“您好,許總,我們想知道您和白小姐究竟是怎麼個關係呢?網上流傳的照片是你和白小姐的嗎?”

許衍霆眸色沉凝:“我和白小姐是前任的關係,網上的照片我並不知道是誰!”

“許總您好,據白小姐剛剛釋出的宣告,您有看嗎?”

“沒有時間看!”

“宣告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並不是前任,我們想知道,是不是因為柳小姐的介入,影響了你們二人感情!”

許衍霆嗤笑一聲:“柳小姐是我的特別秘書,我再一次重申,我們是上下屬關係,除此以外,我和她沒有半分關係,半分關係都沒有!”

呵,半分關係都沒有,他反覆強調了三次,可見是真的很害怕和自己扯上半分關係了。

桌上的化驗單孤零零的躺在那裡,極盡嘲諷。

“噹噹噹”

柳瀟瀟退出釋出會,走到門邊:“誰啊?”

“瀟瀟,是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溫柔的繾綣,柳瀟瀟拉開門,沈宴如喘著粗氣,像是跑上來的。

“你怎麼了?”

有電梯不走?

沈宴如擺擺手,走進去:“給我一杯水可以嗎?”

柳瀟瀟拐進廚房倒水。

出來的時候,沈宴如目光沉甸甸的從桌上挪開。

“你……”

他不知道該不該表現出來知道了某件事,不,他是知道應該怎麼做的,只是如果裝作不知道的話,誰來安慰柳瀟瀟此刻的處境,誰來陪伴她度過眼下可以說最迷茫和慌亂的時光。

可他就這樣貿然的去關心,去陪伴,柳瀟瀟會不會難堪,會不會把他推得更遠?

這個時候,他竟然沒有憤怒,全是心疼,全是對眼前這個少女無限的疼惜和擔憂,當他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難道她已經重要到如此地步了?

重要到他暫時只想到她的處境,而忘記去追究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傷害了她?

“喝水啊?發什麼呆?”

柳瀟瀟笑了一下,把水推到他手中,彎腰撿起桌上的化驗單,沒有任何窘迫和沮喪,坦然的收在了包包裡。

在她經常背的包包旁邊,還放著一個剛剛拆封卻沒摘掉吊牌的香奈兒紅色包包。

沈宴如無意識的吞嚥,直到一杯水見了底,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瀟瀟,你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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