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陳苒苒發現端倪(1 / 1)
他的心跟著那輛車也走了,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追上去,攔下她,可四肢僵硬的不聽從指揮,冰冰涼涼的,直到看不到那輛車,他都沒有動一下。
而那輛消失的瑪莎拉蒂SUV內,正是一片其樂融融。
“糖糖有沒有想粑粑?”
“自然、自然是、想的,每逢……結節(佳節)……倍兒親(倍思親),什麼來的?”
奶包咬著餅乾含糊不清,沈宴如聽得也是囫圇不清。
柳瀟瀟擔任翻譯:“每逢佳節倍思親!”
沈宴如哈哈大笑:“糖糖可真是腹有詩書氣自華啊……”
奶包糖糖眨眼:“什麼?”
柳瀟瀟摸他頭:“就是誇你肚子裡有文采,氣質非凡!”
奶包低頭看看自己肚子,摸著圓溜溜的肚子自豪道:“肚肚有臭臭,氣質,不一般!”
沈宴如:……
柳瀟瀟:“emmn……我覺得糖糖你其實不用太著急學習中國的古諺語和詩詞!”
奶包搖頭:“肚肚有臭臭,不一般!”
好吧,柳瀟瀟看到了一顆文曲星轉世,在人間與年齡和見識堅強鬥爭的勵志奮鬥史。
轉眼車子停在別墅前,後面的隨從早已下車侯在他們的車子前,沈宴如抱過奶包,柳瀟瀟跟在後面,隨從們大包小裹從車上卸貨,一行人紛紛走進別墅內。
廳內鋼琴架前坐著一位婦人,優美的樂曲一個樂符一個樂符的從她指尖跳出來,一身裁剪得體的月牙色旗袍包裹著她纖瘦的身體。
稚嫩的孩童聲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姥姥!”
婦人雙手按上琴鍵,音樂消弭,回身望過來,本不算年輕的雙眼像是燃放了一束美麗的煙花,亮晶晶的看著他們。
“糖糖?是姥姥的寶貝糖糖回來了嗎?”
小奶包忙掙扎著要下地,沈宴如輕笑著將他放在地上,卻只見那團肉包子將餅乾塞進了胸前的口袋裡,從側邊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純白色的圍巾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和雙手手指,不見得擦的有多幹淨,但是儀式感拉滿了是真的,而且神態嚴肅莊重認真。
擦完手後,他就原地趴下了……
是的,趴下了,四肢並用,像一隻安了馬達的烏龜,扭著屁股,眨眼爬到了柳資的腳邊。
柳資:……
沈宴如:???
柳瀟瀟:隨他吧,老母親已經習慣了!
“姥姥、抱抱!”
奶包張著雙臂站起來,仰著頭,差點沒站穩。
柳資反應過來,忙蹲下身把人抱起來:“我的大孫子,想死姥姥了,你可算回來了,啊我的大孫子,好可愛的大孫子!”
她摟著娃一頓猛蹭,完全忘記了門口的女兒也是三年未曾見過的了。
柳瀟瀟拉著沈宴如自顧自的坐下,身後的隨從們將手裡的東西按部就班的放進各處,有國外帶回來的保健營養品,還有抗癌等藥物,當然特產禮物也不少,總之都是給柳資準備的。
柳資忙著和小奶包親近,小奶包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柳資,卻一點都不認生:“姥姥,祝你,生日快樂!梅開、不、不是梅開,那個身體健康!”
柳資笑得合不攏嘴:“啊喲喲我的大孫子太懂事了,太聰明瞭,太可愛了,太帥了,啊啊啊啊……”
嗯,又是一頓親。
柳瀟瀟嘆氣:“這就是隔輩親嗎?”
沈宴如不自覺的跟著微笑:“也可能糖糖的確比你小時候可愛呢!”
正說這話,門口一聲嬌喝:“瀟瀟你這個妮子,還知道回來呢?”
隨著聲音看過去,陳苒苒興沖沖的跑了進來,後面跟著抱著孩子的燕熠琝,加大步子才跟得上她的步伐。
柳瀟瀟已經站了起來,幾步過去,兩人抱在一起,眼眶都紅了。
“你當初走的那麼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差點報警,你知道不知道?下次不要這樣搞突然襲擊了,我真的心臟不是很好!”
陳苒苒拍打著她。
柳瀟瀟嘿嘿笑著:“不會了,以後,是我讓別人出意外了!”
陳苒苒鬆開手,看向柳資,見她正抱著一個小奶包親,都顧不上和她認真打招呼。
“阿姨,你這小孩兒哪裡來的?咦?怎麼看著有些面熟?”
柳資聽聞,皺著眉頭觀察起來:“你還別說,我看著也覺得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到底像誰了,可能這孩子註定就該是我家的孩子,所以看著熟悉!”
陳苒苒顯然比柳資記性好,而且對那個人印象也深刻得很,眉目一轉,不可置信的看柳瀟瀟:“你和他?”
“什麼時候的事?”
看孩子和自己孩子大小差不多,這怎麼可能呢?
柳瀟瀟岔開話題不想回答:“這是你的女兒嗎?哇好漂亮啊,叫什麼名字啊?”
陳苒苒的女兒就沒有糖糖自來熟了,看到柳瀟瀟過來抱她,轉過身去摟著燕熠琝脖子不放,生怕別人碰她。
燕熠琝只好尷尬道:“我閨女慢熱,小名涵涵。”
“涵涵,叫姨姨?”
顯然這招對兩歲的孩子來說不管用,倒是糖糖,從兜裡掏出滿是口水泡發的磨牙餅乾,對著涵涵伸出胳膊:“妹妹,吃!”
涵涵看著很嫌棄,扭過頭去。
可這聲妹妹把陳苒苒又整震驚了。
“妹妹?比我女兒還先生?”
這時間線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越來越詭異了呢?
柳瀟瀟糾正糖糖:“不是妹妹,是姐姐喲,你要叫姐姐!”
說著話,她勾了勾手指,屋裡的保姆立刻上前:“大小姐?”
“把小少爺和涵涵小姐帶到兒童室玩耍!”
燕熠琝不放心,涵涵也不鬆手,只好也跟著去了。
柳資又捨不得糖糖,恨不得時時刻刻看著,也跟了去。
柳瀟瀟不著急,反正還有段時間開飯。
陳苒苒拉著她坐下來:“大小姐?小少爺?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去法國到底幹什麼去了?”
柳瀟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這剛下飛機沒多久,還沒調整時差,你確定現在聽我解釋?”
陳苒苒目光移到沈宴如身上,一直沒說話,微笑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內斂的沈宴如挑眉:“你要聽我說?”
“我知道的也不太多,只是比你早一點點而已!”
“你去法國找她了?找到了?”
“嗯,半年前找到的,她的生父把瀟瀟帶走了,回去繼承龐大家族,因為競爭激烈,那些人採用的手段有些卑劣,瀟瀟為了我們不被捲入進來,所以斷了我們的聯絡……”
三年期間,其實發生了許多事情,沈宴如挑了幾件關鍵性的,簡短陳述,十分鐘後,陳苒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