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拍賣會又見故人(1 / 1)
凱瑞重病在醫院,那三個人肯定也在籌劃對她下手的時機,她不先發制人就會受制於人,何況查爾斯當年安排了熊孩子推倒柳資的事件,只被罰到荒島生活了一個月,好端端的回來了,她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柳瀟瀟是記仇的,又是感恩的,對她好的人,她會記一輩子,相反,也是一樣的。
三年期間,凱瑞包庇查爾斯,她羽翼未豐,只能蟄伏,而現在,是秋後算賬的時候了。
“大小姐,剛剛收到鴻途的邀請函,明日將在鎮江大劇院舉行慈善拍賣會,拒絕嗎?”
柳瀟瀟意外:“他們怎麼知道我回國了?”
“邀請函是發向全球的,時間這麼緊,很明顯不會有其他國家的富商參加,我們的也是總部轉過來的,他們並不知道你到了國內。”
柳瀟瀟點點頭,明白了,鴻途其實也就是在國內北邊比較有影響力,而這三年明顯被許驍壓了一頭,邀請函發得越多,受邀的名單越長,顯得他們關係網越寬廣,即便那些人不會來,也會給他們回一封信函祝慈善拍賣會圓滿成功。
有的人為了彰顯自己的富有和禮節,還會在拍賣會上提供一些拍品,雖然我人沒到,但是我的財富和影響力到了。
“應邀!”
眼前浮現一張臉來,她勾了勾唇:“不知道王總的腿好的怎麼樣了?”
拍賣會大同小異,許多商人都是打著慈善拍賣會的口號結識更多的業內人士,許多腦子不太清醒的商人還想借此將手中的財富變現或者洗一洗,這裡面的門道許多,但是柳瀟瀟還是相信很多人真的想要幫助困難山區的兒童和老人。
拿著號碼牌,在第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來的時候,還算早,布萊恩陪她坐在旁邊,直到拍賣會開始,第一排始終只有她這一位落座。
布萊恩看了一眼那些座位上的名字,探過頭來:“都是些國外來不了的人!”
柳瀟瀟坐的淡定自若:“是啊,原本我這個位置也應該是空的呢,他們也沒想到我會坐上自己的位置!”
話音剛落,引導的小姐姍姍走來:“對不起小姐,這裡不是你的位置,請對號入座!”
布萊恩剛要說話,柳瀟瀟抬手:“這是誰的位置?我應該坐在哪裡?”
引導小姐指著她的椅背上面的名牌:“這是法國法蘭西家族Linda小姐的座位,您可以上後面去找找您的位置!”
布萊恩臉憋的通紅,幾次想要說話,柳瀟瀟都攔住他了。
“好,我們去找自己的位置!”
柳瀟瀟站起來,往後走去。
在最後的位置,隨便找了幾個沒有名牌的座位坐了進去。
拍賣會開始,主辦方核對名單,目光在第一排座位上掃了一圈,和旁邊的助理溝通:“第一排的法蘭西家族不是說應邀了嗎?人還沒到嗎?”
助理看一眼名單又看眼座位:“我去打電話核實一下?”
主辦方擺手:“算了,他們原本也不會來的,那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趕到,我想,他們邀約也是隨便說說的,開始吧!”
主持人上臺:“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愛的善良的人們,晚上好,很高興今天能夠看到大家為了幫助窮困人民伸出援助之手,為了脫貧出一份力,祖國有大家,是幸也。”
“下面我們進行拍賣第一件拍品,南宋建盞,起拍價100萬!”
柳瀟瀟看著手裡的拍品單子,說實話,她沒有想要的,只是為了給山區捐錢,她來了。
有人已經出了價,柳瀟瀟沒有跟,悠閒的看著臺上主持人做拍品介紹。
過道忽然一陣騷動,幾個安保人員開道,後面跟著一男一女走進來。
柳瀟瀟懶懶的靠在座位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聽到過去的女人輕聲喚了一聲:“阿霆等我下?”
柳瀟瀟心裡一動,不由自主的看過去,目光追隨著那兩個走到前面第一排坐下的男女背影。
手中的單子沒有意識的捏成皺巴一團。
這個名字,她有三年沒聽到了,但卻時常想起,尤其是生奶包的時候開始,疼的要命的時候,狠狠罵了一晚上。
後來奶包逐漸長大,變得越來越像那個人的時候,她也不得不想起這個人。
沒想到,剛剛回國就看到他,呵,他沒怎麼變,背影都還是那清冷禁慾的模樣,只是身邊的女人,從白小小,換成了秦香。
呵呵,柳瀟瀟坐直了身體,看著秦香落座後,欠著身體湊近他耳邊說著什麼,不禁感慨,原來,他的身邊不是不能換人,只是,永遠換不到她身上罷了。
她和許衍霆的八字一定是不合的,靠著自己不懈努力爭取來的五天名正言順的關係,也會在運勢的作用下,加劇結束。
不過,她看開了,身邊可以沒有男人,也可以是任何男人,沒有許衍霆的日子,她也活得挺好,而且她發揮了自身巨大的潛力創造著價值,每天都很充實。
不過,那些過往被他捅出來的傷口,雖然痊癒了,但不代表她不計較了。
拍賣會仍在繼續,第二件拍品,是一件一百年的民國早期祖母綠戒指,主持人介紹著色澤質地和背後來歷的故事,有人迫不及待的舉起叫價牌。
“好,鴻途王總,出價一百五十萬!”
主持人的話讓柳瀟瀟轉開了目光,看向那舉牌子的老熟人—王德興。
嘴角勾起,不等她叫價,有人舉起了牌子。
“好,MZ的李總出價一百八十萬!還有人嗎?”
“好,12號錢總二百萬,兩百萬一次,兩百萬二次,好,我們看下,是許驍,許驍的許總出價二百五十萬,二百五十萬的祖母綠戒指,還有人出價嗎?”
王德興舉起了牌子,主持人興奮起來:“王總,看來我們王總是很喜歡這個戒指了,王總出到三百萬,三百萬一次,啊,許總,許總再次出價四百萬,四百萬啦!”
底下人紛紛議論開來。
“這戒指雖然是民國時代的,但終究是百年而已,二百萬是到頭了,再加就沒意義了啊!”
“誰說不是?看王總好像是真的喜歡這個戒指呢,不過,許總似乎更勢在必得呢?”
“一直在傳許總和王總有些嫌隙,你們忘了三年前,在王總的棋盤山馬場的事情了嗎?那時候王總就把許總記恨上了,沒想到許總這是破罐破摔了,沒有和好和謙讓的意思啊!”
“別說了,看王總和許總誰更捨得花錢了,反正都是給山區的,都是善舉!”
柳瀟瀟看著自己的美甲好像很欣賞那紅的像血一樣的色澤。
嘖,許衍霆在棋盤山的馬場將王德興摔出去七八米遠時,她本人正在現場,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因此還失去了很大一筆訂單,這很難說清楚,到底誰更討厭誰。
王德興咬牙,跺腳再一次舉牌,一枚二百萬的戒指,最後以五百萬的價格叫了第三次,看來王德興是非要拿到不可,被許衍霆敲了三百萬冤枉錢,仍然加到了五百萬。
正要敲錘的時候,柳瀟瀟懶洋洋的舉起了牌子,主持人以為自己看錯了,最後一排是沒有競價資格的工作人員暫時休息,或者拍攝的媒體人員,怎麼會有叫價牌?
“這位小姐……”
燈光聚焦在柳瀟瀟的位置,眾人紛紛回頭,在看清她的臉時,都張大了嘴巴,有的還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