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做戲做全套(1 / 1)
柳瀟瀟抿唇:“等姥姥最後一次身體檢查沒問題了,我們就回安城,到時候就可以住一起了啊!”
“難道,粑粑不能住在這裡嗎?”
“當然不能啊,粑粑有工作在安城啊!”
奶包瞭然:“原來如此,沒關係,一日不見如隔秋天,再見,就很高興!”
柳瀟瀟扶額:“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的這些成語諺語俗語都是跟誰學的?”
奶包小小的手指指了一下旁邊的布萊恩:“布萊恩叔叔就是這麼說的,他說他漢語很好!”
布萊恩:“……”
“大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他硬著頭皮問,柳瀟瀟白了他一眼,轉過頭溫言道:“寶貝以後不要和布萊恩叔叔學了,他是法國人,不懂我們語言的精髓!”
奶包眨了眨眼:“哈,布萊恩叔叔,你亂教我啊?害我丟臉,開會,把大家召集到村口,開會,我講兩句,對布萊恩叔叔的行為,提出批評,打鐵還要胳膊硬,沒有那個鑽不拉那個活!”
沈宴如扶額憋笑:“打鐵還需自身硬,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糖糖噘嘴:“領會意思就行,就行,不用這樣嚼東西!”
柳瀟瀟頭疼:“是咬文嚼字,咱們不會的下回可以不說,大白話我們也能聽懂的!”
“不,糖糖有文化!”
沈宴如順著他說:“嗯,我們糖糖寶貝學識淵博,今天粑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於是一家三口,出行在各大公共商場,又去了遊樂場,玩到傍晚,奶包累睡著後,沈宴如才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看了,你的感覺沒有錯,他確實在你們兩個身邊安排了人,今天我們坐摩天輪的時候,那幾個人在下面守著,太明顯了。”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柳瀟瀟的表情淡了許多:“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孩子,產生了懷疑,相信今天那幾個人會事無鉅細的把我們今天的出行彙報給他,下一步,他應該會趁我不備帶孩子去做鑑定,因為這張臉看上去,說不是他的種,沒有任何說服力!”
“所以,我們要趕在他之前弄一份假的鑑定書!”
沈宴如沉思:“機構管控很嚴,不過,我有個同學在安城上班,應該可以,數值方面作假還是有些難,想辦法拿到許衍霆的毛髮或皮下組織比較好辦!”
柳瀟瀟早就想過這個辦法,她不想接近許衍霆,所以一直沒動。
沈宴如看出她的猶豫:“要不我來聯絡?”
柳瀟瀟搖頭:“你還不如我去呢,你和他沒有交集,貿然聯絡很突兀。”
沈宴如摸摸鼻子,他去的話,不是突兀那麼簡單,要拿到對方的毛髮或者皮下組織,可能是要打一架的才行。
“我再想想吧!”
“安城我佈置的差不多了,這週末阿姨檢查完身體就可以搬回來了。”
柳瀟瀟嗯了一聲,目光幽幽。
沈宴如的電話響了好幾次,他都按掉了。
柳瀟瀟側目看他:“是吳華柔嗎?”
沈宴如淡淡答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寡淡到像是一杯透明的水。
“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太多,昨晚剛知道他盯著糖糖的時候,一時慌了陣腳,你回去吧,等我拿到許衍霆的鑑定物會去找你!”
沈宴如眉毛擰在一起:“我以前說過的話,你不記得了嗎?”
柳瀟瀟想,他說過的話太多了,到底是哪一句她該記得呢?
“我說過,即便你離開我,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怎麼糾纏我,都是沒用的,!”
柳瀟瀟想起來了:“可你也說過,你不結婚,她就不會怎樣,你是想和我就這樣談著戀愛到老嗎?”
沈宴如停下車,看過來的眼神專注且深情:“你想要我給你婚姻嗎?”
是不是代表,她想嫁他?
柳瀟瀟回頭看了眼孩子,小奶包睡得正香。
“沒有,我的意思是,你這一輩子,不娶她,也娶不了別人,你是想就這樣單著一輩子嗎?”
沈宴如目光暗淡,發動車子:“娶不了你,單著一輩子不好嗎?”
柳瀟瀟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一會兒,沈宴如又說道。
“不是你,和誰結婚,與單身有區別嗎?我不想拖累別人!”
柳瀟瀟狠吸了一口氣,這樣的愛太沉重了,她揹負不起。
“宴如,我和你現在就是朋友關係,我對你沒有愛了,不光是你,我對任何男人,都提不起來半分喜歡之情,所以,你真的不要為了我,消耗自己的人生!”
沈宴如輕笑:“呵呵,你不用有壓力,都是我自願的,我不強迫你,你只是被傷了五年,需要時間治癒自己,我給你時間,你也給自己時間!”
柳瀟瀟搖頭:“不是的,愛情這個東西,與我而言,沒什麼用,我現在活的很好,我的孩子我的媽媽,都很好,何況你的身邊還有牽絆。我們是好朋友,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沈宴如點點頭,沒再說話,柳瀟瀟咬唇盯了他一會兒,心裡不忍,但也沒再說什麼。
不發好人卡,難道真的嫁嗎?
不會的,一個吳華柔,就能打敗柳瀟瀟,她對沈宴如,感激多過喜歡,註定不能等價索取與付出,對沈宴如何其不公。
下車後,柳瀟瀟要抱孩子,沈宴如拉著她到一邊站著,還沒等站穩,沈宴如忽然低下頭來,含上她的唇,輾轉反覆。
柳瀟瀟躲開他,又被拉了回來。
“後面有人,做戲做全套!”
他在她耳邊快速低語,柳瀟瀟眼神一晃,忘記反抗。
暗處的人咔咔咔一頓猛拍,好像他們是狗仔,拍到了大明星的戀情一樣興奮,每一刻都不放棄。
大概過了一分鐘那麼長,沈宴如鬆開她,又在她的額頭親親吻了一下,然後轉身去抱熟睡的奶糰子。
柳瀟瀟的唇火辣辣的,食指點上,目光流轉,看到幾個人影慌亂躲避到暗處,她眉目清冷。
沈宴如一手抱著奶糰子,一手牽著她往別墅走。
“走吧!別看了!”
柳瀟瀟進了房間,命人拉上窗簾,站在窗簾後面,細細的看了眼外面的那幾人。
“你說他們是誰派來的?”
沈宴如把孩子放到床上,走過來掐腰站在她旁邊:“不是說是他?”
柳瀟瀟搖頭:“你看,他們似乎是兩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