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講條件(1 / 1)
“捨得回來看看了?我以為你當上Linda後,就不記得我們了!”
男人像是吃多了酸黃瓜,一張口,老陳醋的味道了。
柳瀟瀟笑了一聲:“我來,是給你看看我當年在這裡所經歷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塗抹著豔紅的指甲在手機上面點了一點:“回國之前,我叫人蒐集了下當年的證據,其實也沒有多費勁的,只用了兩三天就搞定了,只是時間久遠,要不然一天就可以。不知道當年的許總,要權有權要錢有錢,這點事情怎麼會查不到?”
許衍霆拿起她的手機,點開看。
白小小進總裁辦偷聽,錄音,盜取資料的錄影全都在,還有和萬鵬之間商量著暗害她的聊天記錄,萬鵬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和白小小合作,在集團內部拱火,企圖讓她背上大黑鍋從許驍滾蛋的證據,一應確鑿,容不得任何人抵賴。
看到許衍霆沒有變化的表情,柳瀟瀟沒有任何意外。
“這些年我一直沒想明白,當年你叫陸之煥一個電話通知我離職,是真的因為這些想查就能查到的事情嗎?你為什麼不去查一查?是因為我的清白,其實也沒有那麼值錢對嗎?”
她輕輕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下巴微揚,看著對面的男人:“還是你,早就知道真相,但是,你不在乎而已!冤枉我一個無足輕重的助理,對你來說,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許衍霆放下手機,站起來,繞到櫥窗:“喝點什麼?”
柳瀟瀟呵了一聲,跟過來,拿走他手裡的咖啡杯:“以前是我給你沏茶端水,現在怎麼能勞駕您老人家親自動手呢?何況,你也從來不知道,我並不愛喝咖啡!”
許衍霆墨黑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潭,凝著她的眼睛,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清冽的開口:“嗯,你喜歡喝什麼?”
柳瀟瀟早就知道結果一樣,搖搖頭:“我不是來喝水的,許總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嗎?三年前,我走的冤啊!”
許衍霆眉峰一挑:“你這麼說好像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冤魂!不是還活著呢麼?”
在柳瀟瀟愣神的功夫,他又拿走了她手裡的黑色水杯,夾了一小撮峨眉飄雪扔進去,隨著開水的注入,他動作嫻熟的倒掉頭茶,又續了三分之一的開水放在一旁,淡淡的茉莉花香飄散開,柳瀟瀟更加迷茫。
“你這裡以前不是沒有這個茶?”
許衍霆一邊收拾茶罐一邊溫淡道:“後來有了!”
是啊,從她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就有了,每天他都會沏上一壺,倒兩個杯子,只是另一個杯子從來也沒人動過。
柳瀟瀟收起遐想,正色道:“許總,我時間有限,你給我一個交代吧!”
許衍霆看著她:“你想要什麼交代?賠償還是宣告還是釋出會還是什麼?”
柳瀟瀟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好,既然你問我,我就開門見山,白小小走了,但是她的賬我還會記著,雖然她現在不在國內,但是我的產業正好也是全球跑,所以她的問題,我一定會追究,你不要心疼,也不要插手!”
許衍霆很久都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柳瀟瀟說起來,他竟然沒發現,沒有一絲絲的波動,心緒平靜的就像那無風的湖面。
“嗯,她的事情,我管不了!”
白小小被他送回了美國那個男人身邊,那時候的她瘋了一樣不願意回去,甚至還大鬧機場,但是許衍霆的人很快就將人制服送了過去,回來時候彙報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據說,那個白人經常家暴,所以白小小很害怕,當年回國,也是拼了命的跑回去的。
他承認,當時的自己狠狠擔心了一把,可因為白小小做的太過分,那時候他在氣頭上,便一狠心就沒有去管。
加上找不到柳瀟瀟,他把工作加了三倍的做,往往是忙到睜不開眼就睡,一到天亮又開始投入工作,時間一久,便不再關心白小小那邊。
柳瀟瀟對他這個反應譏諷了一下:“果然是喜新厭舊啊,我以為你多少對她還有點舊情,畢竟喜歡了那麼久的女人!”
有了富家千金秦香,立刻就忘說管不了白小小了,啊,秦香真香啊!
許衍霆不置可否:“沒了嗎?就這?”
柳瀟瀟嗤笑:“怎麼可能?我當年受了多大委屈,我沒說,你們不能裝不知道,欺負我堅強,就一味的拿我背鍋?這樣做,可不地道啊,許總!”
許衍霆沒說話,等著她下文。
“開除萬鵬及其團隊,立刻開除!想要證據,我提供!”
許衍霆坐回原來的位置,雙手交叉:“萬鵬在許驍做了快十年了,這樣的老員工,我下面已經為數不多,主要是他還知道許多內部的機密,還有許多的客戶資料,這樣開除,是不是損失太大?”
柳瀟瀟一點都不意外聽到許衍霆的這番說辭。
“不愧是生意人,開口閉口都是利益!怪不得你當年,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依然選擇包庇白小小和萬鵬,就是因為犧牲我,代價是最小的,不,犧牲我,是不用花費任何代價的!”
說到這裡,她自嘲一笑,這個道理,她在法國慢慢接受訓練和學習的時候就明白了,商人,是最會權衡利弊的!
許衍霆眼簾垂下,掩去眸中神色。
她說犧牲她,是最不需要代價的……
呵,要是真的不需要代價就好了,這三年,他該過的很好才對。
陸之煥哎呀一聲飛進來跌坐在地上,不等別人反應,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立刻又攻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記朝著柳瀟瀟吼了一句:“柳秘書你說這話沒良心,我們許總犧牲你才是最大的代價!”
柳瀟瀟只覺得陸之煥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比三年前更加變本加厲了。
“布萊恩,你沒吃飯嗎?”
布萊恩一聽,咬了咬牙,揮出去的拳頭更加用力,陸之煥又被一腳蹬了回來。
他扶著沙發才站穩,指著柳瀟瀟:“你這個女人,好狠的心啊,想想當年,我是最向著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