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黑化吧小秦香(1 / 1)
許衍霆捏了捏鼻樑:“我認了!如果早就知道你哥是這樣的人,我當初都不會答應和他合作!我已經著人開始和鴻途解約了,他的死活,和我無關!”
秦香:“原來你也知道了我哥的事情?”
男人冷淡開口:“沒事的話,就先這樣!”
電話結束通話,如墨的瞳孔微微一動,秦香還要讓他去幫秦鈺?
送秦鈺進去的就是他,他可沒有閒到前面送進去後面又去撈,病床上還躺著受害者,他的心被吊起來折磨的千瘡百孔的,還要他去幫助加害者逃避法律的制裁?
荒唐!
秦香沒有想到許衍霆的態度這樣的強硬和冷淡,她要是回去就等於離開許驍,可是許衍霆對她這樣,她留在許驍還有什麼意義呢?
思考了一下,她決定再嘗試一下,畢竟那個男人,是她一見傾心,喜歡了兩年的男人。
她把電話打給了林涵。
林涵正和一個貴婦做完臉出來,接到她的電話還頗感意外。
“香香啊,怎麼了?”
秦香一下就哭出聲來:“阿姨,你幫幫我吧?”
林涵:“哎喲,這孩子,怎麼還哭上了,什麼事情啊?好好說啊!”
秦香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林涵聽罷,眼珠動了動:“你先別急,我看看什麼情況吧,現在應該還沒有鬧大,我這邊都沒有接到訊息!”
秦香把所有希望寄託在林涵身上,但是林涵也是個生意人。
她去問沈乾恆,沈乾恆忙著和朋友出海垂釣。
“這種事情你問我幹什麼,我雖然掛著董事長的身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問世事好多年了,問你兒子去,他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林涵啐了一口:“你一天就知道遊山玩水,不務正業!”
沈乾恆冷哼:“你一天就知道美容美髮,一樣沒個正經事情做!”
林涵:“我樂意,我兒子能幹,我兒子能賺,怎麼了?”
沈乾恆:“好好好,你厲害,我兒子該幹,我兒子辛苦賺錢他娘花!”
林涵氣的按斷電話,每一次跟這個人說話都說不到十句話。
她到底還是給許衍霆打過去電話:“阿霆,秦香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了,聽說你拒絕了她?”
許衍霆剛要從衛生間出去,又接到林涵的電話。
“媽,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已經安排人和鴻途解約了,鴻途的股價市值明天就會跌停,秦家於許家,已經不是門當戶對了,所以,你還打算把秦香推給我嗎?”
許衍霆是林涵的兒子,他很清楚他的母親最看重什麼,一語中的,點到關鍵的地方。
林涵腦子也不是白長的,喜歡秦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鴻途和許驍是旗鼓相當的,能夠帶來生意上很多的便利,助許驍更上一層樓。
但是強強聯手的局面,被打破了,鴻途要毀滅,第一件事當然是要和鴻途撇清關係,以免被拉下水。
“好的,這件事我知道了,但是秦鈺到底犯了什麼事情,不能有翻身的機會了嗎?”
她還在擔心,現在不施以援手,以後會遭到報復或者後悔。
許衍霆輕笑一聲:“他要是能從裡面出來,我名字倒著寫!至於犯了什麼事,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明白,秦鈺這輩子是要牢裡度過下半生就可以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涵嘆氣。
旁邊的貴婦看她一臉愁容打趣道:“哎喲,這是怎麼了?剛做的臉,又耷拉下來啊!”
林涵挑眉:“我這個兒子啊,我真的是操心了,好不容易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哎……”
許衍霆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一天一夜過去,他的鬍子都長出來了,整個人看上去,滄桑了不少。
但是也不算沒有收穫,不僅親自把母親大人找的門當戶對的女人直接搞成和自己門不當戶不對,清掃了身邊的麻煩,倒出了一個位置,只是,不知道,那個人,還願意不願意坐上這個位置。
秦香終究是沒有等到林涵的回話,再打過去電話已經無法接通了。
她打了三四次,才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她被許家放棄了。
這就是人情世故,這就是社會,這就是利益往來,當她失去了身份背景的光環,什麼也不是。
可是許家未免做的太過分了,再怎麼說也是兩年的交情,她可從來沒有把許家當外人,一有好的專案,都會推給許驍,結果呢,大難臨頭各自飛啊,許驍是第一個拋棄他們的。
她的眼淚哭幹了,忽然想起來王德興和一眾股東,當王德興接到她電話時,她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王哥,我知道,我現在和你說的這些很過分,但是,請你,請你們大家幫幫我哥……”
王德興冷笑了一聲:“秦香啊,當初我被許衍霆和柳瀟瀟整到醫院的時候,就和你苦口婆心的說了,這兩個人不是什麼好人啊,睚眥必報,你們非不聽,覺得他們對你們好不是?怎麼現在來求我不去求他們?”
秦香:“我知道錯了王哥,這件事是我當初沒有看清楚,你說的對,是我的問題,那你能不能”
“不能,你哥這個事情曝光出來的話,我們都得完蛋,人人自保吧!”
秦香絕望了,呆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反應。
沒有人告訴她,當她不是秦家大小姐了後,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鴻途存在了幾十年,越做越大,特別是在她哥哥手裡,比以前發展了兩倍還大,果然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人窮七分徹骨寒,落魄冷暖見人心。
求人如吞三尺劍,靠人如上九重天,只有自己落魄了,才知道誰是親人誰是敵人,才明白黃蓮苦,沒錢更苦,登天難,求人更難。
“呵呵,呵呵呵呵,人來求我三春雨,我求他人六月霜!”
她忽然仰頭笑起來,越笑越大聲,最後,眼淚都劃出了眼角,她終於知道,鴻途完了,秦鈺完了,她也要完了。
笑著笑著,手指縮緊拽成拳,既然許衍霆都不管他們的死活,她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幫助他談下合作?
既然這個合作這麼重要,那給誰,不都是一塊肥肉?
手指停在通訊錄上,一路往下,找到了那個曾經對她送過花的男人,輕輕一點,撥通了電話。
“我這裡有個專案,你感興趣的話,立刻坐最近的航班,到深圳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