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把我當什麼(1 / 1)
想到那些香豔的瘋狂的時刻,忽然一個不小心,嗆到了氣管裡。
“咳咳,咳咳咳……”
男人帶著溫熱的手心拍上後背,她咳得更兇了。
“別,咳咳咳,別碰我!”
後面的手停了一下,男人眸光寒涼。
“你說什麼?”
柳瀟瀟穩住呼吸:“你們走吧,我自己會找人照顧我!”
她保持著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冷淡。
許衍霆舌尖抵著上牙膛掃了一圈,似乎想明白了她這種行為的原因。
“柳瀟瀟,你準備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吧?”
柳瀟瀟想當鴕鳥,垂著頭不想回答他,陸之煥摸了摸鼻子:“那個,我去個洗手間!”
房間裡一時之間只剩下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安靜的落針可聞。
許衍霆拉開椅子,坐上去,懶洋洋的雙手枕在腦後。
“怎麼,還要像三年前一樣,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呵,也是,這種伎倆你是慣犯!”
柳瀟瀟聽著他的話,氣血上湧:“許衍霆,你沒完了是吧?第一次是我的原因,可這次,明明就是你強行來的,你倒好,還會先告狀了?”
許衍霆挑眉:“哦……所以,你記得是不是?”
柳瀟瀟語塞,她就知道這個渣男狡猾的很。
“我記得啊,我記得很清楚,你照比三年前,可差勁了很多呢,是老了嗎?”
許衍霆眸色微涼,凝著她的臉:“那在床上哭唧唧的求我慢一點的是誰?”
柳瀟瀟:……
“你胡說,我,我”
女人頭髮凌亂,抓著男人的肩膀,敏感詞吁吁,話語斷斷續續,想要推開男人一些,又因為四肢酥麻敏感詞,愣是沒有使上力氣,只能靠語言輸出:“慢一點……”
男人看她一眼,她的眸色敏感詞自己想象,繼續想象,作者哭暈了,無能為力,只一瞥,血脈噴張,叫他怎麼慢?
她終是受不住,眼中氳出水霧:“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
男人兩個字,她就真的嚶嚶的哭起來,邊哭邊敏感詞……
他真的做到了,如果她清醒後把她當時的狀況一五一十的敘述給她聽。
這一幕實在是打擊到了柳瀟瀟,她很確定,迷藥的效果,絕對沒有全部散去,不然她怎麼可能那樣心志不堅被他撩撥?
男人嘴角弧度擴大,聲音輕快:“想起來了?你的反應可不是我差勁的反應啊!”
柳瀟瀟:“好,就算你表現好!”
柳瀟瀟回頭在揹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到他身上。
“這裡面有五百萬,給你的報酬,你知道,這些年我忙於工作,這些方面一直潔身自好,可能因為吃了藥的緣故,表現得熱情了些,讓你透支辛苦了,這些錢在市場上也算得上高價了,許總也不是什麼第一次,又不是會所頭牌,會的東西也沒人家多,這個價錢我認為很合適了!”
翻譯成通俗易懂的話:老孃三年沒開葷,開葷吃三年,要的多了些,你受累,嫖資五百萬,別逼逼賴賴了,識相的話,拿錢滾蛋,保持沉默。
許衍霆的臉,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一雙含情眼,此刻已經不能用微涼來形容。
“柳瀟瀟,你把我當什麼?”
男人的聲音和他的目光一樣,帶著千萬重霜雪,幽幽而來,彷彿只消一刻,便會狂風席捲,將她覆滅。
“難道許總覺得還吃虧了?這件事,男女雙方都有責任,你情我願的事情,你還要喊冤?”
沒有記錯的話,分明是他撩撥調戲在前,這不是趁人之危是什麼?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她才不會像許衍霆一樣,在這裡蹦跳不停。
“你不吃虧?”
男人忽然來了一句,柳瀟瀟一愣:“我不吃虧啊,因為你也負不起責”
“這樣啊?”
許衍霆站起來,將她的卡拽在手中,繞到她臉那邊。
找到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對上:“我負責怎麼樣?”
柳瀟瀟心怦怦跳,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被他鉗住下巴,他怎麼這麼喜歡鉗她的下巴?
“我負責,娶你!”
他一字一句,鄭重其事。
聽到這樣的話,柳瀟瀟第一時間覺得他在開玩笑。
“呵呵,許衍霆,你是不是喝酒了?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五年的喜歡,沒有等來一句他娶她,三年後,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他忽然說要娶她?
八年等來這麼一句,她已經不相信了,因為希望落空了太多次,她根本不會覺得曾經自己那麼想要達到的目的忽然就實現。
許衍霆偏頭:“我會叫你相信的!”
他們連男女朋友都不是,就因為在特定的情況下發生了關係,他就說要娶她,這和愛情有關還是和責任擔當有關?
柳瀟瀟寧可相信後者,當你追著一個男人跑了五年,始終只是個備胎的時候,你也會不相信愛情了。
“不必麻煩,無論我信不信,都不想要你負責,我說過,我不想結婚,現在我很好,孩子有了,錢也有,地位也有,日子很香,至於愛情的苦,我再也不想碰了,男人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多餘了!”
她推開他的手,態度明顯,表情冷淡,嘴角的笑譏諷,刺得許衍霆眼睛疼。
他沒有說話,但是卻很生氣,胸腔起伏,他被拒絕了,被拒絕了?
沒有人知道他說出那句話,用了多少勇氣,但是,竟然沒有被重視還被拒絕了?
他許衍霆,永遠都是拒絕別人的那個人,什麼時候,被人拒絕過啊?
看著她找到手機給陳苒苒打電話,聽著她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她放下杯蓋,背對著他側躺下去。
他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他知道那堵牆不好砸,但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好砸。
“柳瀟瀟?”
柳瀟瀟閉上眼,不理會。
身後的男人等了一分鐘,沒有等到她的回覆,又繞到她正面。
“我是你救命恩人!”
柳瀟瀟睜開眼,瞪著他:“不是都把我睡了嗎?還要報酬?”
要不是考慮到這一層,她早就跳起來指責他耍流氓了,都是成年人,事情已成事實,再多爭執都不能改變,她接受了,給了一個合理的結局,他怎麼反而還不依不饒了呢?
“都說了不要你負責了,也給了你錢對你負責了,恩也報了情也還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