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渣總不見了(1 / 1)
感情並不是很順利的柳瀟瀟,剛剛開完會議。
陸之煥耷拉著肩膀:“柳秘書,我還是想回去許驍!”
柳瀟瀟側頭看他:“你回去?許乾恆也不要你,林涵都把你開了,你回去幹什麼?打掃衛生嗎?”
陸之煥懊惱捂臉:“許總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醒啊?”
柳瀟瀟收拾東西的手一頓,她被林涵的人攔在醫院外面半個月了,本來說好的,大家都可以去探視,可是,林涵回頭就返悔,醫院也很配合他們,畢竟人家是一家人,她,什麼也不是。
“你有多久沒看到許衍霆了?”
陸之煥抬頭,撥出一口氣:“和你一樣啊,上次被夫人趕出來,就沒讓我進去,他們就是覺得我騙了他們,現在對我是半點都不信任。”
柳瀟瀟淡笑了一聲:“看開點吧,秦香說的沒錯,許家的父母,想法有些不太一樣的。”
他們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就算事實擺在眼前,也要嘴硬的認為自己想的就是對的。
自我,高傲,目中無人,這大概是百年家族出來的人有史以來的優越感吧。
“你說秦小姐嗎?別說,秦小姐的目光還是很毒辣的,不過這些日子她在許家周旋,董事長真的給秦鈺使了點力氣!”
柳瀟瀟站起來,往外走:“哪方面?”
“許總出事前,讓我搜集了秦越的罪證,找到了不少證人,都答應出面作證,準備把秦鈺釘死在裡面了!結果董事長介入後,有一半的證人都放棄出庭作證了!”
他跟在柳瀟瀟後面:“你不知道,當初為了說服那些女孩子,多麼用心和努力,結果,功虧一半!”
柳瀟瀟腳步一頓,聲音幽幽:“他,他讓你去搜集秦鈺的罪證了?”
陸之煥狀若無意:“是啊,花了不少錢和人力,才在那麼短時間內,找到那些人,你知道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站出來被人知道的,許總那會兒還著急,恨秦鈺恨得牙癢癢,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立刻把秦鈺送進去,並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許總是下了血本的!”
可惜了,許乾恆根本不知道,現在幫助秦香周旋秦鈺的事情,就是在和自己的兒子作對,還不知道真相呢。
柳瀟瀟心裡角落的冰川早已化成涓涓溪流,聽到這裡,那涓涓溪流又嫋嫋升騰起白色煙霧,轉化成一汪溫泉。
“他,快醒了吧?”
陸之煥神情悲愴:“希望吧,許總醒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了!”
他從來沒有對許乾恆和林涵這麼無語過,許總在的時候,也沒有發現這兩老人是這樣的執拗性子呢,一個做頭髮美容,一個出海垂釣,遊山玩水,各玩各的,什麼時候看到,都是樂呵呵的,他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會是教科書式的那種豪門父母,不然怎麼會教出許總這麼優秀的老闆來呢?
也許,真的是許總出事,對他們兩位老人打擊太大了吧?
“收拾東西,今天我一定要去見到他!”
陸之煥來了精神:“帶我一個唄?”
柳瀟瀟沒吭聲,踩著高跟鞋拐了個彎,布萊恩一邊跟上一邊給底下打電話。
“無論如何,不管用什麼手段,把那些人給我捆也要捆走!”
柳瀟瀟下車,緊了緊大衣。
天色暗下來,醫院的紅色燈牌照著園區內紅彤彤的,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是啊,來到這裡的人,都是痛苦的,要麼身體要麼精神要麼心靈,可是醫院真的可以將那些人都治好嗎?
“大小姐,都處理了,上去嗎?”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以前每次來,林涵的人都七攔八阻,而她事務繁忙,沒有時間和她耗,轉身就走。
不過她仍然保證每天都跟醫生通一次電話,瞭解情況。
這一次,她想要來看看他的樣子,一個活生生的人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半個多月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電梯一路到重症監護區,她腳步不停,已經在極力控制速度,可到最後越來越快,快到了時腳下一歪,幸好布萊恩眼疾手快扶住她。
“沒事吧大小姐?”
柳瀟瀟皺眉,腳踝的疼痛不足以阻止她前進,她咬了咬牙,扶著布萊恩往前走去。
窗戶的百葉窗是闔上的,她站在那裡什麼也看不到。
陸之煥著急:“怎麼回事?我去找醫生!”
很快,主治醫生帶著一眾醫護人員出現在柳瀟瀟身後。
“可以讓我們探視一下病人嗎?”
醫生看了她一眼,這個人他認識,半個月前,就是她一直在這裡守著的。
他欲言又止,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Linda小姐,借一步說話!”
柳瀟瀟心裡咯噔一下,跛著腳跟上去。
醫生看了眼她的腳:“你的腳?”
“沒關係,就是扭了一下,醫生你快說,是不是他情況不好?”
醫生回頭看了眼病房門口:“你知道為什麼要合上窗簾嗎?”
柳瀟瀟扶住牆才能穩住心神:“不、不知道!”
醫生搖搖頭,眼神悲憫:“病房裡沒人!”
柳瀟瀟快要扶不住牆,整個人乾脆靠了上去:“你、你說什麼?”
什麼叫沒人?
那人去哪裡了?
難道?
“是的,他已經不在這了!”
醫生嘆口氣:“所以,你還是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了!”
說完話他就要走,柳瀟瀟一把拉住他的手,兩隻手牢牢拽著他不放:“醫生,你說的話我不明白?他什麼時候死的?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了啊,每天你都說他情況很好,為什麼你忽然這麼說?”
醫生忙看了眼四周,那些同事充滿好奇的看過來,他壓低聲音將柳瀟瀟扶正:“對不起,之前是我騙了你,但是他的家屬說了,不想讓你知道病人的真實情況,所以我……”
“你騙我?”
柳瀟瀟打斷他,眼淚在眼眶裡轉了轉:“他不會死的!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他怎麼可能死?”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直以為他在慢慢的康復,在慢慢活過來,所以她才安心的在外面打拼事業,現在,竟然被告知,其實人早就不在了?
她打拼什麼?她安心什麼?
如果知道十五天以後,是這個結局,當初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這裡半步,什麼事業什麼工作什麼父母,她統統都不會考慮,她會抱著孩子就守在他的身邊,陪伴他最後一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