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心悸絞痛成了老毛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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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瀟瀟張了張嘴,不可否認,秦香說的是事實。

“可是,我遇到一件就處理一件,遇到一個人就解決一個人,世界上就會少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就會少一個畜生。”

“你說的沒有錯,這個世界很大,每時每刻每個角落,都在發生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齷齪和骯髒的交易或者事情,如果每個人都和你一個想法,那這個世界不需要警察,不需要大俠,更不需要什麼英雄。”

“可是你再去看看,我們有那麼多的烈士,有那麼多為民犧牲的戰士,有那麼多無名的英雄,他們從來都沒有因為世界太大,管不了全部而放棄平自己遇到的不公。”

“秦香,你就承認吧,其實你和你哥,從骨子裡就壞掉了,你們從出生就帶著一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優越感,以為有錢,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殊不知,你們有錢,比你們還有錢的人大有所在,你還能用錢去平他們嗎?”

“無非就是欺負一些比你們弱的群體,隨意擺佈他人的人生,毫不知悔意,還在這裡跟我叫囂什麼正義什麼本分?”

她站起來,俯身看著秦香,眉眼之間盡是輕蔑。

秦香被她近距離凝視,不自覺的後仰身體,拉開距離。

柳瀟瀟雙唇一勾:“你,不配!”

秦香手指拽緊沙發邊,肩膀繃的很緊,後槽牙咬的死死的,瞪著柳瀟瀟。

“不管你說什麼,我也不會給阿霆打電話,沒什麼事你就離開吧,這裡不歡迎你!”

柳瀟瀟直起腰:“你讓我走我就走?今天沒看到人,我是不可能離開的。有本事,你就叫人把我丟出去!”

她一轉身,重新坐下來,靠在椅背上,雙臂開啟,雙腿交疊,四肢伸展到極度慵懶的狀態,眼神隨意打量四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勢。

達倫聽不懂漢語,只看兩個女人你來我往的交談,各自看彼此的眼神都不善起來,很是敏銳的捕捉到空氣中緊張的氣氛。

“發生了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他攤開手,左右看了看,希望有人能給他解答。

秦香冷哼一聲,盯著柳瀟瀟的臉用英語說道:“達倫醫生,你不是一直在問你的病人是怎麼傷成那樣的嗎?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罪魁禍首,要不是因為她,阿霆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達倫捂嘴:“ohmygod!這是真的?阿霆是被你害成這樣的?我的天哪,怪不得你這麼關心他的身體,可是他真的遭受了很大的傷害,沒有個三五年是無法恢復到正常人的生活的。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柳瀟瀟笑容僵在臉上,她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橘色的車頭呼嘯著,疾馳著,衝破風中的阻力,朝著她的方向瘋狂開過來。

蝰蛇帶著已經被撞壞的前臉,斜方突現,以二百邁的速度橫向了一百五十邁的翻斗車前面。

蝰蛇碎裂,翻斗車側翻,劇烈的碰撞聲取代了加油衝刺的聲音,人們的嘶喊又取代了碰撞聲。

她心痛到暈厥。

秦香冷笑一聲:“你看,她說都不敢說!”

達倫變了臉,指著門外:“請你立刻離開這裡,我真是太蠢了,竟然還和你說了那麼多阿霆的情況,沒想到你是造成這一切的始源,你應該為這件事感到羞愧和自責!”

柳瀟瀟握緊拳,指甲嵌進肉裡,那一刻的心痛,忽然又猛烈的席捲過來,讓她一時間呼吸都停止了。

達倫叫來人,他們拉著柳瀟瀟往門外走,柳瀟瀟抓緊了胸前的衣服,臉色煞白。

一點反抗都沒有的被拉了出去,與其說是拉不如說是被拖著,她的雙腿綿軟,根本抬不起來,被丟出去的時候,一下跌落在地上。

小麗忙開啟車門跑過來:“董事長,你怎麼了?”

柳瀟瀟低下頭,冷汗直流,心裡陣陣絞痛,呼吸急促,頭暈的讓她看不清東西。

小麗眼疾手快:“快,送醫院!”

車上的司機和她一起將人抬上車,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另一輛車與他們擦肩而過,車內的男人漠視著外面的風景,透過車窗,眼神無意中掠了一眼過去的車輛,淡淡收回視線,一臉沉靜。

柳瀟瀟很久沒有再這樣心痛過了,只要不去想,她就沒事。

一到要想起,她會立刻轉移注意力,在心痛之前,猛烈的灌下一大杯溫水,埋頭工作起來,就不會繼續胡思亂想。

剛剛一瞬間,沒有收住思想,彷彿又身臨其境了一般,才會心痛到失去行動能力。

醫生給她開了藥,服下藥後,她才慢慢緩過來。

小麗氣憤不已:“他們到底對董事長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讓你心絞痛?”

柳瀟瀟疲憊的搖搖頭:“沒有,是我自己的老毛病!”

小麗:“你還要在這裡觀察四五個小時再回酒店,想要做什麼,我去!”

柳瀟瀟垂眸:“他不想見我,你什麼也做不了,等我好了,我再去找他!”

可是,她以為的幾個小時不會生出什麼變化,和尚跑了,廟還在。

但當她五個小時候後,重新回到獨門別院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小麗按了很久的門鈴,沒有人來應。

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覺得事情有什麼不對。

她又繼續按了兩三次,柳瀟瀟站在門外,仰望著樓上的窗戶,發現所有的窗戶都關閉了,和來時候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園區內沒有人澆花了,大門是緊閉的狀態,整個房子看上去似乎沒了人在活動。

怎麼可能?

只是五個小時而已,難道他們都能忽然消失?

“董事長,沒人!”

小麗說著又按了兩遍門鈴,柳瀟瀟蹙眉:“會不會是都藏起來,故意不給我們開門?”

小麗困惑:“許總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問的挺好的,就是下次別問了,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概,是在生我的氣?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多奇怪的地方都解釋不通,我只能歸結於許衍霆的性格本就如此!”

柳瀟瀟走上前,親自按了兩遍門鈴,確實,沒有人回答,也沒人來開門。

除非都聾了,不然就是,房間裡,沒有人了。

怎麼會沒人?怎麼證明裡面沒人?這是獨立別院,沒有鄰居,也沒有門衛在,問個人都不知道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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