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味道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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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看的眼睛看著她不發一言,空氣中沉靜的像是被封印,窗外的陽光更加明媚,所有的白雲遠遠的避開太陽,在藍天中,追著風戲耍。

鳥兒停在窗欞上,不時發出一聲嘰嘰喳喳,歪著頭,骨碌著眼睛張望著屋內的情景。

陸之煥張大嘴忘記闔上,布萊恩凝著眉看著那個纖瘦的背影沉思,小東西掙扎著爬下柳瀟瀟的懷抱,一下撞進男人的懷裡。

就像是女人剛剛說的話,在毫無預兆之下,猛然闖進他的耳朵,鑽進他的心裡,讓他的心跳跟著擂鼓,一聲急過一聲,一聲高過一聲。

柳瀟瀟絞著手指,她的話早就說完了,一分鐘兩分鐘,慢慢過去的時間,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柳瀟瀟只覺得熱,熱的快要喘不上氣。

許衍霆看著她的眼睛那麼好看,他望著一個人不說話的時候,明明是面無表情的,卻能給被看到的人一種錯覺,深情的錯覺。

可他就是不說話,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那個……那個,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我是來通知你的,我要娶你!”

男人的眸子隱約有了些笑意,柳瀟瀟反應過來,羞赧讓她口不擇言。

“啊不,我是通知你,你得娶我!我要嫁給你,你到底在沒在聽?”

輕笑。

“呵”

一聲,從男人的喉嚨裡滾過,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柳瀟瀟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她不想等待,可偏偏男人就是不肯表態,她孤勇的像是衝鋒陷陣的頭狼,迎難而上的時候,忘記思考後果。

“許衍霆,你是失憶不是傻了,你是劃傷不是耳聾,我知道你都聽見了,這麼久不說話,是在想怎麼拒絕我?”

柳瀟瀟孤注一擲,沒想過後路,握拳,忽然俯身,拉近距離後,她的鼻子快要頂上許衍霆的鼻尖,男人墨黑的瞳孔跟隨她的動作降下來,眼中的笑意快要藏不住。

柳瀟瀟很討厭他這樣不鹹不淡的想要捉弄她一樣的表情。

湊近他的臉後,她又做了一個令許衍霆很是詫異的動作。

她學著許衍霆以前的樣子,突然鉗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視著她的雙目,雖然原本男人的雙眼也一直在看著她的雙眸。

“我說對你負責,不是要聽你的意見,所以不管你回答不回答,我都不會改變主意,明白嗎?男人,你沉默的很久了,既然不說話就不要說話了,安心的做好準備,成為我的新郎!”

男人的喉結滑動,眼神往下停在她沒有血色的唇上,持續了半分鐘,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柳瀟瀟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叫做“嗯”?

雖然她說了他沒權利表態,可是這一個字,還是有深深的打擊到她,潛意識裡,她還是期望他說點什麼吧?

只是害怕聽到些不想聽到的,所以才會先發制人要他別說話,沒想到,他真的就只說了一個“嗯”字。

柳瀟瀟被噎得夠嗆,忘記應該怎麼反應,她沒有預想過許衍霆是這個回應,同意了,但是還沒完全同意的樣子,讓她的心掛在樹梢上不上下不下的,晃得難受。

她的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快要掃到男人的鼻尖,許衍霆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糾結和無措。

柳瀟瀟鬆開手,算了,許衍霆從來都是這樣,被她追著的樣子,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傲嬌的臭毛病始終是沒改的。

現在,他相當於被她一個女孩子求婚,他還是那樣不鹹不淡的給了一個字,彷彿答應她都是給了她無限的饋贈。

柳瀟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去計較他的態度,反正這個男人馬上就要被她柳瀟瀟打上標籤,從此以後,就是她的男人,她的老公,她的丈夫,她相互陪伴一生的人。

她想開了,迅速撤離他的安全距離外。

卻在下一秒,手腕一緊,站立不穩,被男人直接拉進了懷裡,男人的大手還護著她的腦袋免得撞到懷裡靜靜看著這一切的奶包。

她晃了一下,眼前的事物還沒定住焦距,視野裡突然呈現出男人放大的五官,唇上的柔軟溫熱瞬間啟用了她所有的神經。

她睜大眼,生怕自己看錯,體內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奔騰著,如果她有法術,現在一定是滿屏的小粉紅心心吧?

這個男人,在吻她啊?

這是不是代表,他其實很願意娶她的?

媽媽說的對,這個男人就是不會說話,但是卻很會用行動表示。

她閉上眼,沉淪在這個綿長又細密的吻中,忘記了四周的環境,忘記了還有三個人六隻眼正在定定的圍觀。

直到兩人的呼吸漸重,許衍霆才率先放開她,放開她的唇卻沒離開她的臉,額頭相互抵著,慢慢平緩呼吸,看到女人的臉紅的滴血,他舔了下唇,一側眉峰輕挑。

“味道淡了……”

柳瀟瀟眼神聚焦,仍是恍惚狀態:“什、什麼?”

“請問,這是幼兒園還沒上的寶寶可以看的嗎?”

奶包子忽然直起身,湊近柳瀟瀟,掰開兩人的臉擠進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滿好奇。

柳瀟瀟才驚覺發生了什麼,慌忙起身。

陸之煥和布萊恩左右張望。

“啊,那個,我是會員,我可以看的!”

陸之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緩解尷尬就不能沉默就對了。

布萊恩咳嗽一聲:“我花錢超前點播,我也可以看!”

柳瀟瀟:……

出院,回家,各回各家,各自準備,養傷,挑黃道吉日,領證,所有的一切都提上日程。

柳瀟瀟從來沒有這麼急迫過,每天按時吃飯,按時吃藥,按時上藥,燙傷,劃傷,調理身體,按時睡覺……

所有利於恢復健康的事情,一樣都不落,完成的認真又合格。

許衍霆就不行了,他的腳劃傷很深,手臂也有傷口,想要鍛鍊,就會再次崩開,所以他要想快點好起來,就要安安靜靜的養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柳瀟瀟的那番話,回家以後的第一晚,他睡得尤為的踏實,夢裡一些紛雜的畫面逐漸有了清晰的脈絡。

大學的校園,女孩子淺笑嫣然的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高高的馬尾晃來晃去,笑起來明媚的如那朝陽一般,她很美,他早就知道的……

原來,陸之煥說的他的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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