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以前你很有優勢的(1 / 1)
周倩垂著頭深吸口氣,慢慢抬起來,嘴角上揚,帶上笑容。
“既然領導們很欣賞我們的精神面貌,那就讓領導們好好看看我們年輕人的朝氣吧!”
柳瀟瀟在滿是暖風的車內坐了一個小時,被逼著吃了退燒藥,才逐漸回暖。
手裡捧著冒著熱氣的紅棗生薑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男人熱的直冒汗,脫了外套脫馬甲,直到脫無可脫,開始解領帶,挽起了衣袖,用袖箍高高豎起,露出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
“你是不是傻的?讓你去你就去?”
他手肘撐著扶手,大拇指在唇畔來回摩挲,越想越氣,越氣越沉悶。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說了這麼句。
柳瀟瀟以為他不會說話呢。
“不用你管!”
大口喝下剩下的茶,裹上衣服準備下車。
手腕一緊,男人按住她。
“外面冷風,這個時候下車,你不想好了?”
柳瀟瀟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
回頭:“許衍霆,是誰安排我去的人事部,是誰同意我從基層做起,是誰又不同意離婚,把我困在許驍的?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嗎?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不理解,你在這裡裝什麼無辜啊?你還生氣?生什麼氣啊?這不是很爽嗎?”
她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容譏諷:“報復我?折磨我?看著我狼狽不堪,看著我病痛纏身,不是你正想要的嗎?”
看到她眼中的厭惡,許衍霆哆嗦了下手,柳瀟瀟趁機抽回:“既然做了,就不要後悔,我能來就沒在怕的,為了和你離婚,不管是西北風的角落還是冰天雪地,零下二十幾度我也可以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想要看到的,我都會配合你!”
說完話,轉頭,決絕的推開車門,一陣寒風隨著她的離開襲來,車門關上,將慢慢遠去的背影和他隔離在兩個世界。
車內很靜,只有暖風習習發出一些聲音,很輕微,然而它們想要盡力溫暖的女人早已離開,餘溫,逐漸消散。
他放下窗戶,寒風灌入,將一身是汗的他瞬間包裹,就像她剛才的話,不,甚至,沒有比她的話更冷。
難道他想把她留在身邊,也有錯嗎?
他不敢確定放手後,她會走向哪裡,更不知道,放手,還能不能再見到她,難道,這有錯嗎?
因為沒有底,才會如此執拗,因為想要補償,又想要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拿回屬於她自己的蘭西,這,有錯嗎?
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躲進了雲層,天氣明明很好的,忽然就陰暗下來,沒有了太陽的照射,西北風似乎更加猖狂了,將他打了個透心涼,也把剛剛下車的柳瀟瀟穿了個刺骨透。
剛剛回暖的四肢立刻又被封印,她拄著拐,一點一點的挪動到馬路邊。
沈宴如的車子來的很快,幾乎是瞬間停了過來。
“快上車!”
扶著她上車,立刻關上門,車子啟動。
看著她上了那個男人的車一起離開,許衍霆的手指握成拳,放在唇邊。
“陸特助,我是不是把她弄丟了?”
陸之煥始終不敢出聲,得到他問,才稍微放開了呼吸。
“許總,你和柳秘書,差一次開誠公佈的談談!”
許衍霆收回木管:“她會聽我說?她會信?”
陸之煥啞然,是啊,柳瀟瀟的脾氣,倔強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除了在許總面前能夠放下驕傲,在別人那裡,什麼時候卑微過?
但現在看來,她在許總這裡,也不放下了,似乎重新拾起她的驕傲後,變得百毒不侵,確實不太好把控了。
“許總啊,你之前其實在柳秘書那裡,很有優勢的!”
可這個優勢,愣是讓你這個失憶的傻總裁折騰沒了,他現在也沒辦法了。
許衍霆抬眸:“以前?以前我是什麼樣的?她是什麼樣的啊?我為什麼還是想不起來以前?”
忽然一拳捶在窗戶上,邁巴赫的玻璃,當然不是輕易就能碎的,但是,他真的很用力……
陸之煥把人送到醫院包紮傷口,又給4S店打電話維修。
哎,看來又要換個車開了,邁巴赫是商務辦公比較舒服的車子,他開起來還是很順手的,這麼一弄,他又要去許總的車庫選車了。
上一次折了一輛蝰蛇,這一次他準備選布加迪了。
“真是有錢人的世界,車裡輪番換著開!”
因為一個女人生氣就捶裂車窗的男人,不知道這輛車又能開多久。
他都不知道怎麼和4S店說,哎……
然而,惹到男人生氣的柳瀟瀟並不知道還有這個小插曲,坐進車裡後,沈宴如的話就沒斷過。
“你的腿還沒好,穿成這樣,你是不想好了嗎?”
說的是五釐米的細高跟,這話,許衍霆已經說完了。
“這麼冷的天,你底下就穿個黑絲,你們許驍是要幹嘛?總結會還是夜總會?”
這話許衍霆沒說,他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公司是夜總會。
“上面倒是穿得厚,你別告訴我在會場是脫了外套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
可她沒敢接話。
沈宴如邊開車邊訓話:“你這樣,讓哪個人能放心呢?都是孩子的媽媽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照顧好孩子啊?不是等著那個男人來搶孩子嗎?”
這話倒是進了柳瀟瀟的耳朵裡,她猛地坐直身體:“他休想!”
“我還以為你就準備這樣當鴕鳥到家呢?還有在乎的事情就好,做任何事情之前,多思考一下再去做!”
“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柳瀟瀟低下頭整理頭髮。
沈宴如嗯了一聲,疑惑不解。
“就是底下的同事想要搞事情,我就順水推舟了,我就要讓許衍霆看到,他把我安排在基層,是一個多麼愚蠢的想法!”
沈宴如鬆口氣:“那你也不能以身試險啊!”
“不這樣,他怎麼會生氣,他不生氣,怎麼能知道自己錯了?”
沈宴如抽空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傻姑娘,你好好想想,你傷害自己,他為什麼會生氣?
“算了,這件事就過去了,以後注意一點!以你的聰明,我應該知道你是故意的,但總這麼鬧,馬失前蹄總有!對了,我申請調到盛京工作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今天正好辦完最後一個手續,下週就可以上崗了!”
柳瀟瀟啊了一聲:“你還真的來了?是平調嗎?”
沈宴如含糊其辭:“無所謂,能在盛京就行,這樣也有人能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