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青梅安妙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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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大怒,想要發作,屋裡傳來老太太說話聲:“我叫你進來,你聽不見是不是?”

林涵只得作罷,指著柳瀟瀟點了點手指,甩手而去。

柳瀟瀟抱著孩子站不起來,許衍霆扶著她胳膊,她一扭身,避開去。

“逞什麼能?”

他沉聲,想要責備,又不敢太重語氣。

“布萊恩?”

布萊恩推開身邊的人大步過來,隔開許衍霆。

“大小姐,沒事吧?”

“沒事,我們回去!”

許衍霆不肯鬆手:“你就這樣走嗎?孩子不洗了?”

奶包鼓起腮幫子:“不行,我得洗乾淨,香香的,臭臭已經糊了我一屁屁了,時間長了,有毒毒……”

柳瀟瀟咬唇:“請許先生派人帶我們去清理!”

許衍霆動作一滯:“‘請許先生’?”

柳瀟瀟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垂著眼,抱著孩子的身體因為只有一隻腳支撐,搖搖晃晃的。

就算這樣,她也不肯把孩子給布萊恩。

許衍霆深吸口氣,眸色深深,在她沒有準備時,忽然將孩子抱了過來。

幾乎是同時,柳瀟瀟大驚失色,猛然抬頭驚呼:“不要搶我的孩子!!!”

許衍霆下巴微揚,露出滿是血痕的脖子:“跟我來!”

柳瀟瀟墊著腳,在布萊恩的攙扶下快速跟上去,其實也不需要太快,許衍霆走了幾步就停下來等她。

房間的洗漱間很大,傭人準備好退出來,柳瀟瀟一點點給孩子清洗,眼淚啪嗒啪嗒滾在水裡。

孩子在水裡玩的開心,沒有察覺。

男人站在她身旁,看著一顆顆斷線的珍珠砸進水裡融為一體,手指不自覺的收緊。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搶任何東西,孩子也是!”

柳瀟瀟動作停頓一下,又繼續。

“布萊恩,去車上把小少爺的衣服拿進來!”

布萊恩看了一眼許衍霆,不放心離開。

男人呵笑一聲:“這裡是許公館,我要是真想對她做什麼,你在這裡,也沒用!”

布萊恩捏拳:“要不要試一試?”

柳瀟瀟把孩子拎起來:“快去吧,要洗完了!”

布萊恩瞪了一眼許衍霆,轉身而去。

汙水需要放掉,再接些清水,她抱著孩子,夠不到水龍頭,也固執的沒有喊男人幫她,抻著手臂,努力欠身,腿使不上力,重心前移,突然就要摔在地上。

男人的大手及時撈起她,眉頭深深凝在一處。

“你要做什麼?不能喊我?”

她抿著唇,倔強的不肯和他再開口。

奶包嚇了一跳,很是不滿的對著男人喊道:“你鼻子上面那兩個窟窿眼兒,是出氣兒的啊?看不到這水髒了嗎?媽咪是要換水啊,你到底有沒有點生活常識?”

男人呆若木雞,盯著渾濁的水液,不敢上前半步,剛剛他是怎麼了,竟然沒有發現柳瀟瀟實打實的上手碰了那些奧利給?

現在縮手還來得及嗎?

奶包看出來他的遲疑和糾結,咯咯笑起來:“你快點啊,把水換了,待會兒給本少爺凍感冒,你負擔得起嗎?”

柳瀟瀟冷聲:“不用他,媽咪可以”

“我來!”

男人打斷她的話,眼睛一閉,牙咬出咯吱聲,面盆下水是按壓式的,手指探向開關,嘩啦啦下水的聲音響起,他閉著眼摸到水龍頭開啟,將手指放在下面衝了兩分鐘,任然不敢拿回來。

奶包看看嘩啦啦的水流,看看閉著眼一臉痛苦的男人,眉毛皺起:“你媽咪沒有教過你,要節約水源嗎?”

許衍霆裝死:“我掏錢交水電費,不用你管!”

“可是,你擋住本少爺清洗了啊?”

奶包沉著臉瞪他。

許衍霆啊了一聲睜開一隻眼,柳瀟瀟的神色更加清冷,他只好把手收回來,左右看了看,衝了出去。

奶包:“他幹什麼?”

柳瀟瀟接好水,一邊給孩子清洗一邊無所謂道:“不知道,大概是去剁手指了吧?”

小傢伙驚撥出聲:“不會吧?他為什麼要剁手指?”

“因為他可能覺得手指多餘,不需要了!”

小傢伙一本正經的思考了一番:“我年紀小,你不要騙我!”

沒有了許衍霆在身邊杵著,柳瀟瀟精神才慢慢放鬆,聽到孩子的話,噗嗤一笑:“怎麼會騙你呢?你那麼聰明!”

小傢伙一臉遺憾:“可惜了,他看上去也挺聰明的,怎麼會對自己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看上去挺聰明的男人在另一個房間,用了大半瓶的洗手液,酒精棉反覆擦拭和洗手,終於在快要洗禿了皮時,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

“少爺,客人到了,夫人讓你下來見見客人!”

許衍霆抽了兩張紙,邊走邊擦:“哪個客人?”

“霆哥?好久不見!”

女孩歡快的聲音響起,許衍霆看過去,她正一蹦一跳的上了樓,向著他身邊跑來。

許衍霆看著她的臉,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你哪位?”

女孩一陣詫異:“霆哥,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妙可啊,安妙可!”

許衍霆哦了一聲:“不記得,既然來了,請隨意,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安妙可嘻嘻一笑:“沒關係,你有什麼事去忙你的,我到處轉轉!對了,林阿姨呢?我剛剛來沒看到她!”

許衍霆指了指老太太的房間:“在我外婆屋裡!”

安妙可拍手:“好,我過去打個招呼,哎,霆哥,你回公館住了嗎?我記得林阿姨說你搬出去很久了,有時候看到我媽和她影片,想見見你,她都說你不在這!”

許衍霆淡淡嗯了一聲,也不過多解釋,也不糾正。

安妙可並不覺得他冷淡,反正以前他對自己也是這個態度,沒什麼變化。

許衍霆停在房間門口,安妙可停住腳步,奇怪的看著他:“進去啊,你怎麼不進去?”

話音剛落,裡面出來幾個人,女人抱著孩子,男人扶著女人,與門口站定的許衍霆打了一個正面。

孩子看到許衍霆,捂嘴驚呼:“許叔叔,你的手疼不疼?好好地,為什麼要剁了啊?手指剁了是不是像壁虎的尾巴一樣,可以再長啊?”

許衍霆一臉問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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