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他冷漠道出當年的真相(1 / 1)
吳華柔大叫著:“我不去,你沒權利把我送走,柳瀟瀟該死,她活該,活該!”
“慢著!”
男人忽然喊停,布萊恩叫人停下來,看他。
柳瀟瀟好納悶,她的人,什麼時候這麼聽他的話?
房間裡很安靜,連一直尖叫的吳華柔都停下來看他。
“吳華柔,進去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本應該由沈宴如來說,但是我等了他許久,他仍然沒有勇氣說出來。”
“呵,這就是我看不上他的原因!”
男人低聲笑,柳瀟瀟能夠想象到他現在的表情。
“原來我還當他是個對手,現在看來,是我高看他了!你想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吳華柔想起那天,也是在柳瀟瀟家,就在樓下客廳,沈宴如要說的話,最終被柳瀟瀟打斷,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我不聽,除了他親口說,任何人說的話,我都不會信!”
吳華柔色厲內荏的樣子讓他繃著的下頜線越發冷硬。
“你傷了我的人,我不送你點什麼,對不起你大老遠跑這裡來行兇,你不聽也得聽!”
男人不知道在做什麼,柳瀟瀟聽到一聲輕微的東西落地的聲音,有人走到他身邊喊了一聲“許總”,然後窸窸窣窣的在做什麼,柳瀟瀟不知道,只聽到男人繼續用他那極富磁性的嗓音說道。
“吳華柔,你之所以”
“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尖叫讓房間裡所有人條件反射去捂耳朵,許衍霆回頭看柳瀟瀟,見她雙唇緊抿,立刻動了怒:“布萊恩,把她嘴給我封上!”
塞住嘴的吳華柔只能嗚嗚,聲音遠遠蓋不過男人的聲音。
他眉峰凌厲,眼神薄涼。
“你對沈宴如這麼執著,無非就是有處女情結,專情妄想症。但是,你知道破你處的人不是沈宴如嗎?”
吳華柔睜大眼睛,瘋狂搖頭。
“你不知道?我想也是,你喝醉了,連是誰扒了你的衣服,和你滾了床單都不知道對不對?這麼多年,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嗎?”
“嗚嗚”
吳華柔被人拉著,走不動跑不掉,捂不住耳朵,嘴不能喊,只剩下淚汪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許衍霆。
“不過,我為你調查清楚了,在你上次來盛京向我證明孩子不是沈宴如的時候,我就調查了你的事情,很意外吧?不過,也不用和我說謝謝,這,就當是對你主動作證的報酬,都是應該的!”
“高中畢業那一年,你們學校搞活動,你喝多了,醒來發現和人發生了關係,而你身邊放著的是沈宴如的衣服,你就以為是他將你把少女變成了女人!”
“其實……”
他頓了一頓,這一頓,房間裡的人都緊張地不敢喘氣,連柳瀟瀟都一動不動,忘記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所有人的思想都跟著那人平緩的語氣在動。
他的調動力竟是這般潤物細無聲。
停頓了半分鐘,看到吳華柔目眥欲裂,他才沉緩地繼續說道。
“和你睡過的人,叫趙-嵐-峰!”
吳華柔眼睛裡滾出很大顆的眼淚,搖著頭,嗚咽不停,像是無法接受這個說法,極盡崩潰,雖然有人束縛著她,還是掙扎著蹦了很高,抬起的腳,朝著許衍霆的方向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卻始終踹不到他本尊一分。
男人好像很欣賞她的崩潰,勾起嘴角:“不敢相信是不是?也是,自我麻醉太久,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不過,你拼死要糾纏的男人,不應該是沈宴如,如果還有機會出來,去找趙嵐峰吧,那是個好男人,應該會對你的餘生負責!”
話說完了,他揮手,吳華柔被帶走,房間裡的人陸續退出去。
柳瀟瀟有多震驚呢,這個事情,她聽過沈宴如版本,那時候他們之間並沒第三個人,沈宴如和她說的與許衍霆剛剛說的,不是一個版本,為什麼沈宴如不和她說實話?
為什麼沈宴如要隱瞞她?
到底,他和許衍霆,誰的話才是真的?
布萊恩走過來:“大小姐沒事吧?”
柳瀟瀟回神,抓住男人的手往下,男人順著她的力道撤開手,背過身去:“叫人把屋子裡的地毯,床單,被罩所有帶了血跡的東西都換了!”
這話肯定是在對布萊恩說,口氣像是在命令陸之煥一樣,總不能是對柳瀟瀟。
布萊恩也是奇怪,居然乖乖答應他。
柳瀟瀟有好多問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看到他要走,忙喊住他。
“許衍霆??”
男人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來,回頭看她:“怎麼?”
“沈宴如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剛不是說了,我調查的!”
柳瀟瀟當然知道是他調查的,但是他原本是不知道沈宴如和吳華柔之間發生的事情,為什麼忽然要去調查吳華柔呢?
“你為什麼會去調查沈宴如和吳華柔的事情?”
男人好看的眉峰輕挑,其實他早就想去調查了,就在陸之煥說柳瀟瀟和沈宴如不會在一起,因為沈宴如身邊還有一個瘋婆娘吳華柔的時候,他就想去查了。
他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胸有成竹,為了肯定沈宴如不會成為他的競爭對手,做足了相關工作。
就連上一次季度總結,柳瀟瀟從集酷遊樂中心離開,是沈宴如的車載走,隨後吳華柔便追到了柳瀟瀟家,這一切,也是他的手筆。
但是他不會承認的。
“無意中知曉了一點,順便了解了一下!”
他的眼睛停在她臉上,那裡還有血跡,只是已經乾涸。
指腹捱上她的臉,輕輕擦拭,卻沒擦淨。
柳瀟瀟低頭,用手背擦了擦臉,才想起來這血……
“血……是誰受傷了?”
她聽到吳華柔慘叫,難道是吳華柔?
不對,是吳華柔的血,潔癖的男人碰都不會碰。
男人接到一個電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站起來往外走:“好,你送過來,我下樓!”
柳瀟瀟看著他一隻手放在口袋裡,一隻手舉著電話走出去,不禁疑惑。
“布萊恩,是不是……”
布萊恩低聲回答:“是,我們進來的時候,許總一隻手握著水果刀,那血順著刀刃染紅了整個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