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人生苦短(1 / 1)
陳苒苒看他面目乾淨,溫文爾雅,還行,不反感,但是這種場合的男人,慣會裝腔作勢,誰也不知道皮囊下面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
“華先生在哪裡高就啊?”
陳苒苒其實想讓對方先避開一二,她和柳瀟瀟還有話沒說完。
誰知華先生還挺熱情的回答她的話,柳瀟瀟滑下椅子:“我去個衛生間!”
“等一下,我陪你過去!”
兩人攙著胳膊從衛生間出來。
兩人洗著手。
陳苒苒歪頭看她:“你和許渣渣到底什麼情況啊?你出來買醉,是知道什麼了?”
柳瀟瀟將頭髮撥到腦後,抽出一張紙巾擦手:“知道什麼?那個女人嗎?滿足你好奇心,那個女人叫安妙可,是許衍霆的青梅竹馬,林涵找來的心儀兒媳婦兒!”
“什麼?”
陳苒苒大聲質問:“許渣渣帶著青梅竹馬去參加酒會,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帶你去?”
柳瀟瀟指了指自己的腿:“可能,腿腳沒好利索,不能站太久,他這是心疼我呢!”
“可能?心疼?”
她掏出手機:“你站著別動,我現在就要給他打電話問個清楚!”
柳瀟瀟想要阻止她,無奈喝了點小酒,動作總是慢陳苒苒一步,陳苒苒一隻手推開她,一隻手將電話撥了出去。
“靠牆站好,別撥弄我,今天誰來也不好使,我倒是要聽聽許渣渣什麼理由,我開啟擴音,你也聽著!”
“欺負你沒夠?老孃忍了這麼多年,忍無可忍了。你怎麼那麼好的脾氣啊?柳瀟瀟,你是柳瀟瀟啊,你忘記了你多清冷傲嬌的一個人了?”
柳瀟瀟沒忘啊,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對別人提不起什麼興致敷衍,應該是把所有的耐心和忍耐都給了許衍霆一個人吧。
電話接通,兩人聽到那邊的聲音,頓然雙雙僵在原地。
“喂?哪位?說話啊?”
女人?
是女人的聲音,竟然是女人的聲音?
陳苒苒的血一下就衝到了腦門,比發現燕熠琝的手電話被一個女人接起還要憤怒。
“我哪位?你哪位啊?叫許渣渣給老孃接電話,什麼玩意兒?”
柳瀟瀟晃了晃,覺得那隻腿更加疼了,失聯了十二個小時,沒有任何音訊,帶著別的女人出席酒會,還和她的仇人秦香碰杯,這些,如果都能原諒的話,那麼現在,就到了她的極限。
那邊的女人好奇:“許渣渣是誰啊?”
“電話的主人,叫他接電話!”
女人遲疑:“對不起,他還在睡,你稍後再打過來吧!”
陳苒苒暴怒:“在睡?他在睡覺?你是誰?你為什麼在他那裡?”
說著話,她瞟了一眼牆上的柳瀟瀟。
柳瀟瀟靠在牆上,嘴角的笑容極盡諷刺。
她一晚輾轉反側,天不亮就醒了,又是擔心又是牽掛,那種滋味,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把她丟進了一個滿是噪音的房間,無論做什麼都煩的很,靜不下來,一次又一次解鎖手機螢幕,一次又一次的開啟他的微信,一次又一次的輸入內容再一次次的刪掉。
而他,竟然還在睡覺?
大中午了,他還在睡,那麼昨晚在幹什麼呢?
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陪著,而這個女人的聲音,她怎麼會聽不出來是誰。
有人有臉盲症,有人就有人臉識別牛逼症,柳瀟瀟就是這種人,只要她想記,無論過去多少年,發生多少事,再見到,她仍然能夠一眼認出,甚至於她的聲音。
果然對方說話了:“我是妙可啊,和霆哥是很要好的朋友,你稍晚點再打過來好吧?”
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怎麼說呢,雖然她結束通話了電話,但是語氣卻很溫柔,極有禮貌,陳苒苒那麼無禮質問,她也沒有生氣,可以看出來,教養很好了。
可是,安妙可越是優秀,柳瀟瀟的心就越發收緊。
“你,你沒事吧?”
柳瀟瀟搖頭:“我們走吧!”
兩人默不作聲坐上卡座,身邊已經來了兩個男人和華先生說著話,見她們回來,側身看過來。
但是兩人都沒有興致和他們對視,陳苒苒越想越氣:“許渣渣昨晚沒有回去你那裡?”
她還一直以為許衍霆在柳瀟瀟家呢,怪不得柳瀟瀟一直在笑,卻總是能在笑容後面發現一絲糾結和神傷。
“是啊,沒回來,而且,就昨晚吃飯的時候打了個電話,說參加一個酒會,到現在都沒有一個資訊也沒有電話,要不是你打過去,我都不知道安妙可竟然和他一直在一起,從昨天酒會到現在……”
陳苒苒生氣,很生氣,這狗東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整活兒?
“一開始是白小小,後來是秦香,現在又是什麼安妙可,哪裡冒出來的青梅竹馬啊,他沒完了是吧?他是不是以為,你會一直在原地等他?”
說著話,她推開兩人面前的酒杯,向調酒師打了個響指。
“來十個啤酒!”
柳瀟瀟皺眉:“你這麼喝,回得去嗎?”
陳苒苒擺手:“你不用管我,今天我們不醉不休!”
柳瀟瀟呵呵笑了一聲,接過一瓶,仰頭自顧自喝了起來。
旁邊三個男士看得一愣一愣:“盛傑,你朋友挺能喝啊?”
華盛傑凝眉,想要抬手阻止,拿起來又放下了,他似乎沒有什麼身份勸對方少喝點,來這裡就是喝酒的,尋開心的,放鬆的。
只是一雙眼含了擔心。
陳苒苒吹了一瓶,一抹嘴巴打了個酒嗝:“瀟瀟,咱們也找,咱們也找個男人睡,怕啥啊?他許衍霆可以,你為什麼不行?人生苦短,咱們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柳瀟瀟呵笑:“是啊,你說得對,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說著話,她回頭找了一圈,雙眼迷離,看人也看不太清。
華盛傑上前一步,終究還是拿開了兩個女人面前的酒瓶子:“你們兩個喝醉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陳苒苒推開他:“開什麼玩笑,我們兩個酒量一頂一的,畢竟喝了這麼多年了,你,讓讓,別耽誤我們找帥哥!”
陳苒苒眯著眼指了指角落那一桌:“怎麼樣,那一桌有個男人,不抽菸,一直靠坐在椅子上,聽著對方談話,也不喝酒,我看他側臉不輸許衍霆,是你的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