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危險突然而至(1 / 1)
陳苒苒內心掙扎半天:“你出去叫人,我留在這裡!”
柳瀟瀟生氣,大聲吼她:“陳苒苒!!你瘋了嗎?你不知道我的腿還沒好?我跑的出去嗎?你要是不出去,我們三個都死在這裡也好,你讓我出去,也是我們三個死,我這腿腳還沒跑出去就被燒死了,你不去就不去,咱們三一起等死!”
說完話,她果真坐下來,擺爛了。
陳苒苒跺腳:“好,我去,你不許有事聽見沒,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陳苒苒咬牙,提口氣,向著上面跑去。
柳瀟瀟見她離開,忙把沈宴如拖到牆角隱蔽一點的地方,謹防爆炸被熱浪波及。
左右張望了一圈,發現在櫃檯後面有個飲水機,應該是工作人員喝水用的,她大喜,低頭看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外套忘在裡面了,剛剛那麼急,根本來不及想起,她咬牙,反正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管不了那麼多,她的上衣是純棉的,吸水。
快速脫掉上衣,穿著胸衣衝到飲水機前,直接把水桶放下來往衣服上澆水,澆完水,飛快的回到許衍霆身邊,將被水浸溼的衣服捂住他的口鼻。
“咳咳,咳咳咳……”
剛剛進去動作太大,猛吸了幾口煙霧,氣管像是被辣椒水劃過,嗆得她快要咳破喉嚨。
咳嗽聲讓昏迷的沈宴如睜開眼,他抬了抬手指,無奈沒有力氣抬起整個胳膊。
柳瀟瀟看到他睜眼,忙俯身過去:“沈宴如,你挺住啊,苒苒去找人來救我們了,很快就會得救的!”
沈宴如艱難的給了她一個撫慰的笑容:“瀟瀟……”
“什麼?你要說什麼?”
她湊近一點。
“對不起……”
柳瀟瀟笑:“別說這個,是我,我對不起你,不該對你做那麼絕情的事情,是我,我不應該對你那麼冷漠,我咳咳咳,咳咳……”
著急之下,她的胸腔激烈震動,咳嗽聲一聲接一聲,愣是沒有把話說完。
沈宴如看著她臉上的灰塵,她的眼睛通紅,像是染了血。
“我……我不行了,你別管我……自己走,快走啊!”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口氣,竟然推動了柳瀟瀟。
柳瀟瀟不可能走的:“你別推我,咳咳,我不會走的,別白費力氣!”
沈宴如也是強弩之末,用了一次力氣,再想推動她就困難了。
他很無助:“我救你……不是讓你陪著我……一起死的!柳瀟瀟,快走!”
柳瀟瀟搖頭:“你省點力氣,我不會丟下你的!”
兩人說著話,忽然從裡面跑出來個戴帽子的男人,跌跌撞撞,身上染了火星。
柳瀟瀟與他狹路相逢。
“你還沒被燒死?”
那人臉上被鮮血染滿,咬了咬牙發了狠:“你們還沒跑出去,是老天給我機會,只要我把你殺了,我大哥就能出來了!”
說著,他腳一動,一個啤酒瓶子滾了過來。
他笑的陰鶩,彎腰撿起瓶子,照著櫃檯一敲,上面便形成了尖銳的缺口。
柳瀟瀟凝眉,故作鎮定,實則手指已經握成了拳頭,準備和他拼命。
“你大哥是誰?既然我要死,得讓我死個明白!”
“既然你想做個明白鬼,我就成全你!我大哥不是你男人把他送進去了嗎?因為他給你們拍了影片,開了直播,我得了大哥的恩惠,說什麼也要給他報仇!”
柳瀟瀟拖延時間:“你大哥是逃犯,哪裡來的弟弟?”
“我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我老婆懷孕難產,是他給我拿的手術費,救我老婆孩子兩條命,我這條命就給他了!”
柳瀟瀟恍然,但還是有疑問:“我出行的路線,你怎麼會知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自然是有人給我提供!”
說著話已經走到了柳瀟瀟身邊,柳瀟瀟嚥了口口水,手指收攏,抓起一把灰土,在酒瓶刺過來的時候,準備揮到對方的眼睛裡。
但是,男人再一次沒得逞,他沒想到的是,又在半路被人截胡了。
還是同一個人。
沈宴如用自己的身體,再一次飛撲過來,擋在了柳瀟瀟前面。
胸口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努力瞪著眼,悶哼一聲,用了全身的力氣大喊:“瀟瀟快跑!”
柳瀟瀟驚得張大了嘴,尖叫著他的名字:“沈宴如!沈宴如!!沈宴如!!!啊!!!”
她瘋了一樣站起來,用身體的力量猛地撞向那個行兇的男人,男人被沈宴如拽著手,來不及應付她,只得被她重重撞下臺階,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柳瀟瀟快速撿起沈宴如胸口的啤酒瓶子,像一陣風,快的只留下一道殘影的衝向了地上的男人。
沈宴如的手抬了抬,望著她的背影,嘴唇喃喃:“瀟瀟……祝你,幸福……”
柳瀟瀟聽不到,看不見,她不管不顧的向著那個男人撲過去,雙手緊緊握著啤酒瓶瓶口,跌倒的同時,將尖銳的缺口對準了那人的喉嚨。
男人瞳孔放大,眼睜睜看著瓶口越來越近,突然一聲巨響,爆炸的巨浪襲來,將那個男人和柳瀟瀟同時掀飛。
啤酒瓶滾落在地上,男人隨後滾過去,喉嚨卡在缺口處,他瞪大了眼,除了動脈血流如注,口鼻也湧出大量的血泡。
柳瀟瀟渾身都疼,灼熱的空氣將她架起來烘烤,她試了幾次沒有爬起來,但她知道,絕對不能躺在這裡等死,很有可能馬上會第二次爆炸。
她趴在地上,一步一步朝著出口的地方爬,四周噼裡啪啦的響起重物燃燒的嗶啵聲,紅唇咬出了血印,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快,要快一點。
頭頂一聲炸響,棚頂包裝的木頭即將落下,柳瀟瀟抬頭,目測距離,她應該是爬不出去棚頂木頭落下的範圍。
“呵”
輕笑,她仰身躺在地上,眼前一晃,是多年前初遇許衍霆的時候,他坐在人群后面,安靜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眼神懶懶,微卷的劉海微微擋住額頭,長眉入鬢,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魔法,吸引她一腳踏進去,多年不得出。
鏡頭一轉,便是那個清雋的沈宴如,樓下的心形蠟燭,鮮花,和他的歌聲,但轉瞬便被許衍霆的一條簡訊打斷,他所有的準備都變成了卑微的求愛不成,她因為許衍霆,整個大學生活都是被人指點的。
而沈宴如因為她柳瀟瀟,也是被人談笑的,他們是一類人,她不該否定沈宴如對她的感情,不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