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你和我妻子說的話有些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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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那不是最後一次,就算不是最後一次纏綿有的孩子,滿打滿算,先後幾次也不超過一個月,怎麼都不可能有一個快兩個月的寶寶的。

怎麼可能?

哪裡出了問題?

到底是哪裡?

“不對,不對,我記錯了,一定是另一個手臂,我看下!”

他猛地捉住乙忘另一隻手臂,不由分說的擼起她的袖子。

乙忘已經很生氣了,卻為了不驚動孩子,一直沒有大呼小叫。

然而,許衍霆什麼都沒找到,兩條手臂,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個疤痕都沒有。

他不可能認錯的,絕對不可能認錯的:“你說話的聲音都沒變,怎麼可能是另一個人?”

他仍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知道了,你的胸口,有一顆紅色的硃砂痣!”

他再一次逼近乙忘,就要動手撕扯她的衣領。

乙忘雙手抱在胸前,往門外跑:“你瘋了?”

然而,許衍霆怎麼可能讓她跑得掉?

“救——”

他追上去,將女人抵在扯回來,一腳把門踢上,擰上鎖,反手捂住乙忘的嘴,右手毫不留情的撕扯開她的衣服。

白嫩光滑的皮膚上,仍然毫無瑕疵。

乙忘的眼裡出現驚恐慌亂的表情,眼淚大顆大尅滾落在他的手背上。

許衍霆像是被燙傷了,迅速鬆開手。

跌跌撞撞的退後,不可置信的看著乙忘。

“你,你到底是誰?”

突然,一支利箭從窗外直直射進來,沒有任何預兆,破空聲響起,許衍霆已經被釘在身後的牆上。

利箭貫穿他的肩膀,疼痛迅速擴散,他沒有去看外面是什麼人,一雙眼死死盯著面前衣著不整的女人。

“你到底是誰?”

他咬著牙,一聲一聲質問她。

她抹了一把眼淚,轉向窗外,看到一張熟悉的卻又不該這個時候出現在傅家的臉。

男人低頭,擺弄著手裡的弩箭,沒有興致看她。

乙忘走到門邊,擰開門鎖。

“我叫乙忘,甲乙丙丁的乙,相忘於江湖的忘!我是傅家大少奶奶,這裡是我家,外面的是我丈夫,搖籃裡,是我和他的女兒,我說過,不想我女兒的滿月宴見血腥,但,最終,還是見了,所以,你真的,該死!”

她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眉毛輕佻,表情淡漠,好像在說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許衍霆聽到她說自己該死,心就如高空拋下的巨石狠狠砸中,痛到四分五裂,身體撕扯開,除了疼痛,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從柳瀟瀟的嘴裡聽到她說自己該死這樣的話。

“呵呵,是啊,我該死,我在八個月前的晚上,就該死的。既然你不是柳瀟瀟,她就是已經死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你希望我死,那我就死給你看!”

乙忘冷漠的看著他握上肩頭的利箭,一把抽出,他的表情很平靜,似乎那支利箭,是紮在別人的身上。

然後,他朝著自己的心口,高高舉起,猛地落下。

一雙眼,盯著乙忘一瞬不瞬,他在賭,賭她一個細微的表情,哪怕只是收縮一下瞳孔,都能說明他的猜測沒有錯。

然而,女人就那樣若無其事的看著他,就算他現在要死,她也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

“咻”

又一聲破空聲,穿過開啟的窗戶,準確無誤的扎進他的手背,痛到拿不住手中的箭,“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他閉了閉眼,兩處傷口,肩膀因為拔出來箭頭,鮮血汩汩,染紅了大半個身子,手上的箭沒有拔,倒還沒有見紅。

他無奈笑道:“大少奶奶的丈夫,真的是箭無虛發,百發百中啊!”

乙忘拉上自己的衣服,別過身去:“我說過,你不走,等待你的,會是十分悽慘的結局!”

她說話時,下巴高高揚起,挺直的脊背,氣勢真的配得上傅霄雲那樣的男人,是該嫁進傅家的女人。

有人在她面前受傷,自殺,鮮血四濺,她連眼都可以不眨一下,她真的不是柳瀟瀟吧,她只當他是個陌生人。

“好,今天算我冒犯在前,不管貴府如何處置,我甘願受罰。我只是想說,我妻子的母親身體不是很好,因為白髮人送黑髮人,遲遲等不到黑髮人回來,心緒上不安寧,沒日沒夜睡不好,病情反覆,如果她再不回去看看,恐怕,很難見到母親最後一面!”

“我還想說,糖糖五歲了,他什麼都明白,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他經常問我,媽咪在那邊好嗎?其實,沒有人告訴他,他的媽咪死了,他也從來不說自己沒有媽咪了,他只會這樣問我,媽咪還好嗎?”

“我會告訴他,媽咪那麼聰明善良美麗,在哪裡都會很好的!”

“可他還是會抱著她的衣服睡覺,說上面有媽咪的味道!安城的小孩兒總是嘲笑他說他沒有媽媽,他說他的媽媽是世界上最能幹最漂亮的媽媽,只是忙於工作,不能回來罷了!”

“他的媽媽,是一個寧願犧牲自己的工作機會也要時刻陪在孩子身邊的女人,她不想錯過孩子成長的每一個環節,可是,瀟瀟已經走了八個月了,她錯過了八個月了啊,糖糖都長這麼高了,八個月時間,她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個細節!”

“對了,我給孩子取名了,叫許思瀟,你說”

“許先生,你和我的妻子說的話……有些多了!”

門口黑影罩下來,男人繫著袖箍,一身黑色綢緞襯衫,掖在愛馬仕的褲帶內,黑色垂感十足的高階面料西褲,將他修長的腿包裹其中。

許衍霆觸目之下,看到的就是當日在霄雲號上,那倉促之下見到的神一樣的男人。

他慢條斯理的開口,漫不經心的抬頭看向許衍霆,明明剛剛還眼都不眨一下地朝著許衍霆射了兩箭,此刻卻好像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儒商。

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只是朝著乙忘勾了勾手指,乙忘便走了過去。

他的目光停在她領口被撕扯開的衣服上,抬起手,將她的領口拉過來,將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又把她的頭髮梳理到耳後,輕聲道:“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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