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她和傅霄雲很早就認識?(1 / 1)
華嫂白了她一眼:“雖然我也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還是想說,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那是渾河啊,除非大小姐遇到了河神,遇到了龍王!”
說完回去接著做飯,小梅癟嘴:“遇到了也好啊,只要活著,你不是說,忘記許先生就能好好生活嗎?忘了我們也沒關係啊,可是,華嫂,你說大小姐忘記了許先生,真的能好好生活嗎?”
小梅追到廚房去了。
站在三樓陽臺上的男人,將樓下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忘了?
她忘了?
她,會不會是掉進渾河,腦子受傷,將過去的事情都忘了?
一定是的,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的通,那麼愛他的人,會對他冷漠至此,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一定是失憶了。
全然不去想她已經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子,只是一味地去驗證她是不是失憶了。
當他得出結論的時候,心裡竟然有些驚喜,哪怕她把自己忘了,他都覺得是開心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他竟然卑微到這個地步了?
回到她的房間,開啟衣帽間,看著一排排她的衣服,他想起來女人在裡面挑選衣服出門的樣子。
手指撫摸上去,一件件劃過他的皮膚,沒有溫度。
目光從上到下,細細的掃過,想要從這些昔日她穿的衣服上面,想起一些那些時光和她一起發生的一些事情。
在經過最底排的時候,被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裝外套叫停了目光。
他彎腰拿起外套,輕輕一展,外套便散開,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灰漬,甚至還有乾涸的血跡,不是他的外套,柳瀟瀟的衣帽間,怎麼會有一件別的男人的外套。
看尺寸和布料,也不會是布萊恩的,就算是布萊恩的,柳瀟瀟也不會把它放在自己衣帽間的最底端。
這件衣服的主人是誰。
他走出衣帽間,在燈光的照射下,忽然發現紐扣上有些紋路反射的光線吸引住他的眼球。
摸上去,是凸出的,每一顆都是一樣的紋路,再仔細看了後,確定都是一種圖案。
但是他沒有看出來是什麼。
瞳孔一縮,這個圖案,看上去有些熟悉。
這樣的紐扣,好像在哪裡見過。
輕輕轉動扳指,靜靜的思考,將他最近見過的男人一一從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突然就出現了一個人的臉來。
“傅霄雲?”
在傅家大院裡,他和傅霄雲面對面站著的時候,目光在他黑色綢緞襯衫上的袖口那裡停頓了一瞬,因為當時的傅霄雲站在門口,整理袖箍,他的目光自然就注意到了袖口的紐扣。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特別,他們這樣的男人,穿著不考究才是不正常的。
直到現在看到這件衣服,他心裡百分百確定,就是傅霄雲的。
傅霄雲的衣服怎麼會在柳瀟瀟的衣帽間?
且,什麼時候開始在的?
在柳瀟瀟還沒出事之前,她和傅霄雲就認識了?
那他們是什麼關係?
許衍霆將衣服擺在桌上,雙手合十在唇畔,目光盯著紐扣,久久不眨一次眼。
不管是什麼關係,有一點可以肯定,乙忘,和柳瀟瀟,絕對絕對是一個人。
柳瀟瀟從霄雲號上掉下去,霄雲號沒有多久立刻啟航,所經過的地方就是渾河下游,從渤海駛離,很容易推算出,霄雲號在歷經渾河的時候,看到了落水後的柳瀟瀟,並將其救起。
至於後來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也不需要再繼續推算,他要做的就是,怎麼能讓柳瀟瀟想起來他,和孩子,還有柳資,還有陳苒苒等一些列她曾經,十分在意的人們。
這樣,她離回到他的身邊的日子,便會越來越近。
只要柳瀟瀟自願回來,傅霄雲應該是沒有辦法把她留在身邊的。
一顆已經絕望的心,在發現這個秘密以後,就像是乾旱了許久的沙漠迎來了第一場大雨,澆潤了土地,萬物滋生,嫩綠的充滿希望的小芽正在努力的破土而出。
他要她回來,要她想起他,要她將愛他的全部,一點一滴,全部記起來。
柳瀟瀟,是他的,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娘,他決不允許她忘記自己,決不允許她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別的男人懷裡撒嬌溫柔,更不允許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那個女孩兒,一定是出了什麼BUG,她不會是柳瀟瀟和傅霄雲的孩子,傅霄雲三十多年都不近女色,怎麼可能忽然救起柳瀟瀟就和她結婚生子?
如果孩子的確是柳瀟瀟所生,那麼這個孩子,一定是他許衍霆的。
日子不對是吧,那就一定有問題,有問題,就去找問題!
“陸特助,你幫我聯絡錢哥,讓他查一下,傅家傅霄雲這八個月都在什麼地方活動!”
陸之煥猶豫了一瞬答應了。
手指一翻,從口袋裡摸出兩根頭髮,看著那黑絲,他輕輕捻起,放到鼻尖嗅了嗅。
兩根頭髮會有什麼味道,可他好像真的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如果,你和糖糖的DNA匹配,會不會為了糖糖,回到我身邊?”
乙忘打了兩個噴嚏,揉著鼻子,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
傅霄雲的臉色一直沉著,應該說,自從許衍霆離開後,這個男人的臉色就沒好看。
不說話,就端著碗,一口一口吃飯。
孫莉瞪了他一眼,目光一轉,看著乙忘關切道:“孩子,是不是今天太忙碌了,給自己累到了?”
乙忘搖頭:“不是的,可能是帝京的天氣有些冷,我慢慢適應一下就好了!”
話音剛落,肩膀上多了一件外套,驕陽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嫂子你可別不注意,帝京的天氣可比盛京冷多了,我就是不喜歡帝京這大風天,才跑去盛京的,別人家的秋天還開花,我們的秋天,馬上就要下雪了!”
哎對,他為什麼要和乙忘對比盛京的天氣?
“哈哈哈,你沒去過盛京,我怎麼和你說盛京?”
這的確是一個不合適的說辭,不過更不合適的是他的行為。
小叔子看到嫂子打了兩個噴嚏,全桌的人都沒動,大哥還在,他竟然那麼快動作的給嫂子披上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