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叛徒(1 / 1)
在他們看來,這門主蘇木天既是那王雙的師傅,自然有監察不到位的嫌疑,才會讓這樣的人在兩儀劍門擔任高等職位。
以致於給兩儀劍門造成滔天大禍,現在攻破北門被攻破,就意味著兩儀劍門,不再是無懈可擊。
聽到這話,大長老陳德元心中暗喜,於他而言有任何敗壞蘇木天名望的機會,他都會牢牢抓住。
就在這時,一個長老臉色不耐地站出來說道∶“我說諸位,門主他老人家也不是神人,這畫虎畫骨難畫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門主那麼多徒弟,怎麼可能每個人都能管教到位,咱們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快解決眼前危機,現在北門被攻破,敵人很快就要朝我們這邊攻擊過來。”
聽到有人維護蘇木天,大長老陳德元眼神不由循聲望去,看清楚這人模樣之後,陳德元眼神中那陰毒光芒一閃而過。
這人也是蘇木天的鐵桿支援之一,還屬於那種鐵桿中的鐵桿。
這長老約莫七十多歲,身上穿得破破爛爛,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老叫花子。
但此人背後卻揹著九把飛劍,和尋常兩儀劍門劍修大有不同,一看就是個硬茬。
這人名喚秦正陽,在兩儀劍門長老排行第十。
一身修為極高,兩儀劍門中,除了門主蘇木天和大長老陳德元能夠穩壓他之外,竟再無第二人可以壓住他。
他性格火爆,嫉惡如仇,平生唯一心服口服的就是自己的師兄蘇木天,甚至就連大長老陳德元他也不放在眼中。
他這話一出,大廳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不少,大家心裡面都清楚這秦正陽性如烈火,又對蘇木天推崇不已,此時再無人敢說蘇木天壞話,更沒人敢去觸碰他的黴頭。
大長老見到秦正陽如此維護蘇木天,此時心中已滿是不快,這秦正陽實力不錯,他一直想要收為己用,這也是他為何之前讓那三個長老出戰送死,卻沒有派他出動的緣由。
但此時他心中算是明白了,秦正陽實力雖強,卻根本就是頑固不堪之人,除非蘇木天真正死亡,不然自己是沒有半分收服的可能性。
“秦師弟啊,你說得對,現在北門已經被攻破,敵人估計馬上就會把這裡當做突破口。”
陳德元先看了一樣秦正陽,目光又掃向殿中其他人。
“不過諸位師弟,還有我門中弟子,你們不必擔心,北門雖然被攻破,
但沿路仍舊有不少關卡,對方想要闖進來,也絕非容易之事,況且就算他們真的闖到我兩儀劍門內殿這裡,我們此處可是有護山大陣的,他們要想攻破我們護山大陣絕非容易之事。”
“大長老,你這樣說,我們就放心了,這護山大陣乃是祖師爺親自建立,有這大陣在,我們兩儀劍門定然能倖免於難。”
“我看那羅剎門此次攻擊的人雖多,但不過是烏合之眾,定難以攻破我們護山大陣。”
殿中不少長老和精英弟子此時神色都鎮定了不少,兩儀祖師的威名和傳說早已經在他們心中深深紮根,對這護山大陣他們信心百倍,定然可以輕鬆擊退敵人。
秦正陽臉色卻一點都沒有輕鬆,反而變得陰沉了,他已經聽出聽出一些不對勁。
他目光看向高高坐在首位的陳德元。
“大長老,你這樣安排我們倒是沒事了,可是咱們門主那天星觀就位於北門,北門一旦被攻破,天星觀就首當其衝,門主必然出事,咱們必須想辦法救出門主啊。”
秦正陽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他身為蘇木天師弟,能有今日修為,少不了蘇木天的指導,此時師兄蘇木天身處危境,他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過去幫他。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大長老陳德元卻搖了搖頭說道∶“秦師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蘇師弟不僅是我的師弟,也是我們兩儀劍門的掌門,我何嘗不想救他。
可是秦師弟你明白嘛,天星觀現在定然已經被羅剎門的人給團團圍住,那群人圍點打援,早就等著我們呢,我們現在抽調弟子去救,就等於是羊入虎口,白白犧牲,掌門他現在已是病入膏肓,我相信掌門師弟他是絕對不願意,讓咱們年輕弟子為了他去做無畏的犧牲的。
我瞭解掌門師弟的脾氣,他一向深明大義,這次也一定會明白我們的做法的。”
“什麼狗屁的深明大義,我老秦只知道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慫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掌門人身陷囫圇,你們怕死不救,我去救。”
秦正陽怒容滿面,直接轉身就走。
長老中不少人見此都開口相勸。
“老秦回來,你別逞一時之氣啊,北門現在已被攻破,危險得很。”
“你一個人去有什麼用,那北門已經被團團圍住,人家就等著守株待兔呢。”
聽到這些話,秦正陽依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北門走去。
陳德元冷哼一聲∶“你們不比再勸他了,老秦這人不識大局,非要白白去送死,我這個做師兄的已經是仁至義盡,他要如此不怕自己命當回事,我也拿他沒法。”
他又看向眾人,臉色嚴肅。
,你們各自回到自己住所,做好防備。”
“遵命,掌門師兄。”兩儀劍門殿中連忙應道。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後,陳德元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這個時候內殿的虛空之上,再度浮現起水波一樣的紋路,那紋路如同水波一樣盪漾。
到了最後一個綠色猙獰人頭再次從那水波中冒了出來。
“陳德元,不愧是閻魔我的合作伙伴,夠陰險,你這招接刀殺人可是用得越發嫻熟了。”
“借刀殺人?!我其實也不想這樣,他們畢竟是我師弟,也是我兩儀劍門的精英。”
“那你還借羅剎門的手幹掉他們。”閻魔臉上多出了幾分玩味之色。
“這怪我嘛!誰叫他們不識實務呢!”陳德元雙眼圓睜,額頭上青筋暴露,“若他們降服於我,我何須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