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診斷(1 / 1)
這葉清風不僅比他們年輕。實力,手段也比他們還要強,早就讓他們感覺到壓力了。
眼下這葉清風自討苦吃,要去救一個根本沒可能活過來的人,他們正樂得見到葉清風吃癟。
薛安平聽到葉清風毛遂自薦,也不由得有些意外地說道∶“封七兄弟,你還會醫術?”
葉清風說道∶“早年間曾學過有些岐黃之術。”
“我二舅這病情,封七兄,你真有把握!”薛安平想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但那知道,葉清風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有把握。”
“啊?”薛安平滿是驚訝,他原本還以為葉清風醫療之術極高,才會在這關鍵時自薦。
但萬萬沒想到葉清風竟敢在沒有把握的時候站了出來。
這膽量實在太大了,要知道自己二舅現在已經危在旦夕,這種情況極有可能救不了人,沒那個醫生願意去擔上醫治不力的名聲。
“你二舅走火入魔症狀已深,可謂是已達到萬分火急的地步,每拖一步,他便多一分危險,現在施救,尚且還有一線希望,若是再晚些,只怕真是回天乏術了。”葉清風說道。
薛安平眼神多了一份果決,點點頭對葉清風說道∶“封七兄,你儘管治療,不管是什麼結果,我薛安平都保證你不會有事。”
“好,我現在就開始治療。閒雜無關的人,就直接退下吧,我治療時不希望有人打擾。”葉清風說道。
聽到這話,薛安平趕緊屏退左右,布袋真人和神打王天星也在其列。
但這兩人還不想走。薛安平卻怒道∶“你們兩個於局勢有沒有任何作用,留在這裡幹嘛?”
兩人無奈只得尷尬離開。
這時清風才算是有了一個比較安靜的環境。
葉清風來到楊天術面前,看了一眼楊天術,此時的楊天術渾身已經開始抽搐起來,情況極為不妙。
葉清風卻並不著急,他緩緩從百寶囊裡面取出九寸金針。
見到葉清風這慢吞吞的模樣,薛安平心中大急,但偏偏此時還不敢打擾葉清風。
只能神色緊張地看著葉清風意有所指地說道∶“封七兄,我二舅好像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不必擔心,有我在,你二舅死不了。”葉清風淡淡地說道。
“封七兄的醫術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薛安平嘴上說道,但眼神裡面仍舊有著擔憂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讓葉清風這樣一個不知道醫術如何的人來醫療他二舅,到底是對是錯?
但之前他也見過幾次封七出手,知道封七是幾分本事的,絕非庸人,也不像那種誇誇其談之人。
此時葉清風已取出九寸金針開始施針。
讓薛安平吃驚地是,葉清風雖然看著年輕,但施針的手法,一點都不生疏。
他運針如飛,薛安平雖不懂醫術,也不知道葉清風施針到底是對是錯,但此時只覺得葉清風的針灸之術,看著極為協調,帶著一種特殊美感。
就算是以前他見過的那種已經行醫有幾十年的老中醫也沒有他這種嫻熟的手法。
當下他心底那股擔憂總算是去除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楊天術的身上已經滿是金針,但楊天術還是雙目緊閉,看起來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薛安平之前升起來的希望,瞬間又跌落到谷底。
難道封七兄弟也沒辦法,那這下真完了,已經耽擱了這麼久,便是重新找醫師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
“噗呲!”
楊天術突然身體睜開了眼睛,薛安平還正欣喜他二舅醒了過來,卻發現不對,他二舅此時臉色極為痛苦,掙扎著似乎想要從床上起來。
薛安平急忙過去,將他二舅攙扶起來。
他看了一眼葉清風說道∶“封七兄,我二舅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著比之前還要嚴重……二舅,你怎麼吐血了?”
薛安平正說著,便看到他二舅突然低下頭,直接吐出好幾口鮮血。
他急了,連忙對葉清風說道∶“封七,你到底對我二舅做了什麼?”
這個時候葉清風卻是臉帶笑意。好像楊天術這番情況早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這讓薛安平是氣憤難當,他本來把葉清風當做朋友,所以才放心讓不知道醫術如何的葉清風為自己二舅治療傷病,但沒想自己二舅在葉清風的醫治下,不但沒有絲毫反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現在這情況看起來已是糟糕至極。
此時薛安平是自責不已,就在他想要喝罵葉清風的時候,二舅那聲音突然響起來。
“安平,不可對封七先生無禮。”
聽到這話,薛安平扭頭看向楊天術,他發現楊天術雖然吐了血,但整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反而比先前更加精神,之前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也已經變得紅潤起來,整個神情也不再萎靡不堪。
“二舅,你這是傷勢恢復了?”薛安平驚喜地問道。
楊天術點點頭說道∶“我傷還沒復原,不過之前體內混亂的靈氣已經重新恢復秩序。這一切多虧了封先生。封七先生,醫術高明,簡直有起死回生之能。”
說道這裡的時候,楊天術雙目充滿感激。他身受重傷,能撿回這條命還真是不容易。
“客氣了!這是我該做的,楊城主,這些天承蒙你的盛情款待,封七一直記在心裡。”
這邊薛安平臉上帶著歉意地說道∶“封七兄剛才是我衝動了,誤會了你,我在這裡像你賠禮道歉。”
薛安平朝葉清風擺了擺手。
葉清風連忙說道∶“不比如此,剛才是我沒說清楚,才造成了誤會。
你二舅他走火入魔,所以導致氣息混亂,我幫他氣息用金針之法,
調理氣息,讓他鬱積在胸口那口鮮血直接吐出了出來,看著恐怖,實際上於他大有好處。
他吐出那口鬱積之血,全身靈氣便再無阻礙,可以暢通無阻的執行。”
薛安平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是兄弟我見識淺薄,才造成這樣的笑話。”
葉清風又看向楊天術說道∶“楊城主,你現在氣息雖然已經勻稱,但還需要好好調養一兩個月,在這期間絕不可以再輕易動用靈氣。”
聽到這話楊天術急了∶“那我這一兩個月,豈不是形同廢人了。”
他是練武之人,夏練三伏,東練三九,最怕的就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楊城主你要明白走火入魔這本來就是大傷,一般人走火入魔之後,輕則經脈盡斷,重則甚至連神魂都會受到損傷,變成一個瘋子。
而楊城主你現在恢復情況已算是極為良好了。”
“封先生,這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連修為都廢了。”楊天術目光中滿是感激。
但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最心痛的還不是我自己遭了走火入魔這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