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一線生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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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鼠離也是有了變化。他完全沒想到葉清風非但沒有責罵,他自私自利,為了自己一家人安危,寧願放棄自己多年的兄弟,反倒願意主動幫他去掉這個責任。

此時鼠離也是心神震盪。

這時烏璋在一旁說道∶“哥,咱們葉恩公和道主大人,相識沒多久都願意出手相助,咱們這群老兄弟什麼時候如此瞻前顧後了,再說我們為乾魔殿立下不少功勞,就算那左護法想要找我們茬,除了那種叛變大罪,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我對咱們葉恩公的有信心,只要咱們道主大人能夠順利甦醒,那左護法我看他也得從那來,回哪去?”

鼠離咬了咬牙,神色也變得堅韌了起來,他看了看葉清風說道∶“葉恩公,你就跟著我,我帶你去。”

說完這話,他便進了山門,葉清風也在後面跟著,而翟川等人則留在了外面。

葉清風跟著鼠離走了一會兒,便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大殿,那殿正中央有一個牌匾,上面寫著紫陽道宮。

幾個大字鐵鉤銀劃,極有氣勢,整個宮殿也是恢弘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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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鼠離的帶領下,葉清風便跟著他來到了一處別院。

這個院子裡面環境清幽,種滿了靈草靈樹,但讓葉清風微微有些詫異地整個院子裡面滿是藥味。

鼠離開口說道∶“葉恩公這便是咱們殿主大人居住修養的小屋,這藥味乃是李道成為道主大人熬製的靈藥。”

說完這話,鼠離來到一處房間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那屋子裡面傳來成渾厚聲音∶“何人?”

“小人鼠離。”

“你來幹什麼?”那聲音繼續問道。

“小人最近尋得一個名醫,醫術高超,他對道主大人的病有特別見解,小人想請他為道主診斷治一番?”

這時屋子裡面傳來一個壓著怒氣的聲音,乃是醫師李道成。

“鼠離大人,你是什麼意思,莫非是覺得老夫醫術不精?”

“不敢,不敢,李道成大人的醫術在我們乾魔殿是遠近聞名,號稱妙手回春,我怎麼敢有半分小瞧,只是我想多一個人多一個思路,兩人診治這病,或許還有可能尋找治療的方案?”

“哼,鼠離大人,你當什麼人都有資格醫治道主大人的病嘛,讓他哪涼快去哪吧?”李道成冷冷說道。

鼠離看了看屋內又說道∶“左護法,我這次請來的可真是名醫啊,還請左護法讓他為道主大人診斷一番。”

屋子那渾厚聲音再度傳來∶“讓他走吧,我乾魔殿首席醫師都束手無策的病,豈是隨便一個江湖郎中就能治好的的。”

聽到這話,鼠離臉上也多了幾分無奈。他扭頭看了看葉清風,意思是自己也沒辦法了。

這個時候葉清風臉色卻依舊如常,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他朝那間屋子走去,突然猛地推開了門。

這動作差點把鼠離三魂七魄都給嚇沒了,他可是聽過關於左護法的傳聞,這人喜怒無常,稍有人惹了他不高興,可能就會遭遇殺身之禍患。

葉清風實力雖然極強,但這裡畢竟是乾魔殿的大本營,若是惹惱了左護法,想要從這裡全身而退,可是沒多大可能性。

但葉清風卻絲毫不在乎這些,他一進門,便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詫異中又帶著驚愕地看向自己。

除了為首兩人,其餘人都是身著乾魔殿統一的制式樣長袍。

而為首這兩人,一人揹著藥箱,穿著白色長袍,白面無鬚。

不用說這人就是李道成,但讓葉清風覺得非常驚異地是,這李道成聽鼠離之前說過,乃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翁,但現在看這李道成卻面容極其年輕,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整個人面目俊俏,唯獨讓人不喜的,他的長了一雙桃花眼,那眼神裡面老是透著一股子邪氣。

葉大哥心中隱隱有一種猜測,這李道成能夠如此年輕,只怕並非是保養得好,有極大可能性修煉了採陰補陽的秘功。

而另外一人,身著黑袍,臉上更是帶上一個黑鐵猛獸面具,看不清面目,但葉清風卻能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其詭異的氣息,明明這人就在自己面前,但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感應,這人好像又根本沒有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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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左護法冷眼看了葉清風一眼。

這個時候鼠離連忙也衝了進來笑著說道∶“回稟大人,這位就是我剛才向你們推薦的散修,他閒雲野鶴慣了,所以有些規矩不太懂,大人勿怪,勿怪。”

鼠離陪著笑臉為葉清風說著好話。

“他不是我乾魔殿的人,不懂規矩我不會怪他。”左護法說道。

聽到左護法這樣說,鼠離內心總算是安定了不少,他原本以為左護法還真如傳聞中所說,是一個殺人如麻,喜怒無常的傢伙,但現在看來也並非如此嘛,左護法還是挺通情達理的。

正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

左護法突然冷笑一聲,如刀鋒一般的目光直接看向鼠離。

“可你鼠離乃是我乾魔殿的老臣了,竟敢在我下令不準任何人進來之後,還召集這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江湖郎中,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啊,要不我用刀砍下你頭顱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鼠離臉色大變,連忙跪了下來。

“左護法大人,屬下絕不是故意違揹你命令,只是這名醫難尋,眼前這名醫更是難得一見的醫術了得之人,所以屬下才斗膽將他請了過來。”

左護法臉上掛起幾分冷笑∶“醫術了得?鼠離,我看你真是老眼昏花了。這小子這麼年輕,就算從孃胎裡面學醫,他醫術又能高大哪去?”

“大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醫師確實是看著年輕,但卻是真有醫術。”鼠離再次說道。

李道成冷笑一聲∶“鼠離大人,我看你是被這年輕人給矇騙了,但凡醫道一途,都是水磨的功夫,都是用無數次診治熬出來,這年輕人看著也不過二十幾歲,似這樣的年輕人多是紙上談兵之輩,鼠離大人,你莫要被他給矇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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