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夜襲(1 / 1)
侍衛長這聲音極大,把士卒嚇了一個戰慄,士卒連忙說道∶“稟告大人,我觀察到今日巖猴大人並未回自己營帳,而是帶著堡主大人的仕女離開了咱們大營。”
一聽這話,侍衛長搖頭笑道∶“我當什麼事情,巖猴大人喜好和他人不同,他去野外辦事也算正常。”
“可,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了,那野外寒風刺骨,就算巖猴大人受得了,那女人也受不了啊。”
一聽這話,侍衛長摸了摸自己下巴,臉上多出了幾分疑惑之色。這小卒說的話,倒也不是全無道理。
正常情況下,誰也不會傻乎乎的,大半夜跑到荒郊野外去辦事啊。
“你說得倒也是,這一出去幾個時辰,卻依舊沒有回來,確實有些不太正常。難不成真出了什麼事情。”
說道這裡,侍衛長神色神色也有些急了,這巖猴身具控石神通,一旦他出了什麼事情,這就等於失去了一個攻打須彌堡的重要武器。
到那時候,就得他們這些人用命去攻石龍城寨。
侍衛長看了看眾人,從這一堆士卒裡面,挑了十幾個精銳士卒。
“你們跟我出營帳去尋巖猴大人。”
侍衛長直接命令道。
就在他帶著這些精銳士卒準備直接出營帳,前去尋找巖猴下落的時候。
有士卒抬起手臂指著營帳外,一臉興奮地說道∶“大人,你看,巖猴大人回來了。”
侍衛長抬頭一看,果然是巖猴。他這下心頭大石落下,只要巖猴沒事,明日攻打石龍城寨的計劃就能照常進行。
他帶著士卒連忙走了上去,準備問個禮。但走得越近,他眉頭突然皺了起來,一隻手更是悄然握住刀柄。
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這味道極濃,還很新鮮,他再一看巖猴,發現他的右手上全是血跡。
而在他身旁之前那仕女已經沒了蹤跡。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海中形成。
他打了一個手勢,手底下的人立馬會意,趕緊將巖猴包圍了起來,只是此時雖然包圍住了巖猴,但這些人都不敢靠得太緊,他們呼吸急促,眼神漂浮。
巖猴今日大展神威的場景,在場眾人都是看得一清二楚,心裡面都明白這是怎樣一個兇人。
可以這麼說,這巖猴要是真發起怒來,他們便是再多上十倍人,也根本阻止不了這人。
侍衛長抽出了手中寶刀,有些不敢確定說道∶“巖猴,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渾身都血跡,還有堡主大人賜予你的仕女呢?”
巖猴聽到詢問,也不驚慌,他抹了抹身上的血跡,滿不在乎地說道∶“做什麼,殺人唄。”
“什麼,你殺了誰,難不成,你真把堡主大人賞賜給你的仕女殺掉了?”侍衛長雙眼圓震驚,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在他看來,巖猴不可能這麼瘋狂吧,這巖猴未經過聖血淬鍊之前,還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他也見過幾次,性格溫和,哪像現在這般囂張。
難道那聖血對人的影響不僅僅只是實力,甚至連性格也能影響。
巖猴冷笑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趕快讓開,老子還要回去睡覺。”
說完這話,巖猴就要朝前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這時卻被侍衛長給攔住了。
“巖猴你瘋了嘛,那女人堡主大人雖然賞賜給你,但也不是你隨便就能動的。你現在不要反抗,趕緊跟我去見堡主。”
侍衛長手裡拿著兵器威脅道,雖是威脅,但他握住寶劍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巖猴的神通今日眾人都已經見過,他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其對手。
但他身為烏斯曼的護衛長,絕不可能輕易放巖猴進去,到時候他的位置只怕第一個就要被撤。
巖猴見到這一切,卻笑道∶“瞧你這慫樣。見就見,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我就不信堡主真會因為一個女人對我有所處罰,還愣著幹嘛,走吧。”
侍衛長見到巖猴答應得這麼痛快,心底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巖猴的實力極強,以在場這些侍衛根本不可能擒拿住巖猴。
這邊已經奪舍巖猴的葉清風也是心頭暗道順利,有這些侍衛帶著自己去那須彌堡大營,自己也就不要親自尋找了。
要不然到時候自己找不到那須彌堡大營所在可就搞笑了。
一路人須彌堡士卒將葉清風團團圍住,一副忌憚至極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侍衛長將的清風押進了大營。
須彌堡大營內此時正在大肆慶祝,見到侍衛壓著被葉清風奪舍的巖猴,臉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有人更是喊道∶“侍衛長,巖猴大人,可是咱們白日攻打石龍城寨的大功臣,你這是對他做什麼,怎麼如此無禮?”
眾人都知道巖猴現在立了大功,今非昔比,都有意向著巖猴。
侍衛長沒搭話,而是直接看向烏斯曼說道∶“堡主大人,屬下今日巡邏,發現巖猴不知何故,帶著你賞賜給他的仕女偷偷溜出大營,回來之,他滿身血汙,經過屬下詢問,才知道他已將你的仕女給殺害。”
這話一出,須彌堡眾人都是神色啞然。
“這巖猴是瘋了嘛,堡主大人賞賜給他的女人,他還真當自己有隨意處置的權利了。”
“我就說這等下層暴民,縱然憑藉運氣爬了上來,也是一大禍害。”
須彌堡內所有人議論紛紛,都對巖猴腹誹不已。
須彌堡堡主烏斯曼目光看向巖猴。
“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烏斯曼的語氣中帶有威脅之意。他在乎一個小小的仕女,但卻在乎自己的顏面,這巖猴毫無疑問打了他的臉。
巖猴卻排開人群,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直接尋了一個地方,開始吃起雞腿來。
眾人瞧見他這般放肆,更覺憤怒。
有人說道∶“大膽巖猴,你可知道你在作甚,似你這般無禮,當以重刑處……”
“聒噪。”
這人話還沒說完,葉清風手腕一抖,那雞腿直接化著殘影飛進了這人嘴裡,一時間噎得這人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
在場眾人打死都沒想到,巖猴竟這般大膽,都有些震驚。
這時葉清風開口對烏斯曼說道∶“我說堡主,不就是一個女人,殺了就殺了,你難道還會為一個女人來開罪我。我可是攻打石龍城寨的關鍵,沒我,你們能攻下石龍城寨嘛?”
聽到這話,烏斯曼一時愣住了,他沒想到葉清風竟會這般反駁他。
關鍵是這話還頗為有理,要攻打石龍城寨,還真不能因為這巖猴冒犯自己而誅殺他。
可也不能便宜的就放過這巖猴,要不然到時候自己威嚴何存?
烏斯曼目光看向萬妖聖使。
“聖使大人,你看你的徒弟也未免實在太持寵而嬌,太過無禮了。”
烏斯曼將鍋扔給萬妖聖使。
萬妖聖使這時站了起來,目光看向巖猴。
“孽障,堡主的仕女,也豈是你能輕易殺的,還不趕快想堡主道歉。”
烏斯曼一聽這話,心頭也覺得氣憤,這萬妖聖使表面說是要懲戒巖猴,實際卻是遮掩巖猴的罪行。
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攻打石龍城寨需要巖猴的神通,不可能真對巖猴做什麼大的懲罰。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經做好注意,只要這巖猴肯認錯,他便就給他一個臺階下。
然而,片刻過後,巖猴目光看向萬妖聖使,眼神毫無顧忌,依舊一副無所顧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