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紈絝(1 / 1)
“薛恆,你回來幹嘛,我讓你在軍中駐紮,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用意嘛?”
一個年輕男人從床上掙扎了起來,他周圍的美嬌娘還想依附在他身上,卻被他直接給推開。
他此時衣衫不整,下身連褲子也沒穿,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目光如刀一般盯著薛恆。
薛恆連忙說道∶“少爺,小的當然知道你的用意,你當初將我安插在軍中,是想慢慢讓我掌握一些軍中勢力,到時候在關鍵時刻助少爺一臂之力。”
“哼,你既然知曉,怎麼不好好待在軍中,跑回來幹嘛,你可知道你行蹤要是暴露了,那軍隊你便沒法再呆下去了。”烏圖不慢地說道。
薛恆搖搖頭說道∶“少爺,你有所不知,現在軍隊已經沒有了。”
薛恆這話語氣極為平淡,但說出來的東西卻讓烏圖有石破天驚之感。,
“軍隊沒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少爺,我軍已經兵敗石龍城寨,幾乎全軍覆沒,甚至連堡主他老人家死了。”薛恆不緊不慢地說道。
聽到這訊息,烏圖驚得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父親他帶的可是須彌堡最精銳士卒,再加上萬妖門的萬妖聖使,這等軍力,那小小的石龍城寨別說吃了我們須彌堡軍隊了,便是想要防禦都難以防禦。”
薛恆搖搖頭說道∶“道理是這麼道理,可是戰場之上勝敗無常,堡主他這次真的失敗了。”
烏圖見到薛恆說得如此嚴肅,知道情況可能真的不妙了。
“可這些訊息,怎麼我們這邊根本就沒有收到?”烏圖疑惑道。
“那是因為對方早就封鎖了訊息,等你知道的那一天,這整個須彌堡都已經插滿了敵軍的軍旗。”薛恆說道。
見到薛恆如此模樣,烏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他連忙從將手伸向床底,從那床底抽出一把利劍,對著薛恆就刺了過去。
但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薛恆身體只是稍微一側,便輕易地躲開。
接著薛恆伸手直接擊打在烏圖的軀幹上,烏圖感覺身體一麻,瞬間便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薛恆目光看向烏圖說道∶“少爺,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呢,我此次回來是救你啊。”
“救我?”烏圖冷笑一聲,“你是真的把握當紈絝子弟了,你分明已經投靠了敵軍,現在想利用我來為你做事。”
“少爺,你說得不錯,可眼下情況對你並非不好,鐵骨門那邊的人說了,他們想要扶持一個代理人,少爺若是願意配合,到時候,這須彌堡堡主之位就是你的。”
“若是不配合呢?”烏圖問道。
“那少爺,可不怪薛恆不念小時候的情誼了。”薛恆臉色瞬間冷酷了起來。
“我對你那般好,你竟然欲要害我,薛恆啊,你可真是白眼狼。”烏圖說道。
薛恆冷笑道∶“對我好?哈哈,我不是狗,你隨意為幾個食物就能對你搖尾乞憐。現在我就問你願意配合還是不願意?”
薛恆的語氣中已經帶了幾分殺氣,此時烏圖看到已經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回答不願意,這薛恆真有可能直接動手結果自己性命。
“我,我願意!你說吧,我怎麼配合你?”烏圖咬牙說道。
“很簡單,你只需要將這東西下在你哥哥吃的東西之上就可,這東西無色無味,你哥哥絕對不會發覺,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
聽到薛恆所說話語,烏圖一臉震驚地看著薛恆,他完全沒想到現在的薛恆竟比以前多了一股狠辣。
“好,我答應你!可你們能給我什麼?”烏圖說道。
薛恆開口說道∶“我家主人說了,昔日烏斯曼能擁有的榮耀權利,你也能擁有,而且甚至比
你父親還要大,其實除掉你哥不早就是你多年的願望嘛,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
烏圖想了想,目光中還閃爍著光芒。
薛恆知道他正在猶豫,趕緊加了一把火說道∶“現在你父親已死,你的依靠已經沒有了,你以為你那哥哥還會像以前那般對你嘛,你的裝愚之計,能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他的眼睛。”
聽到這話,烏圖神色多出了一份狠辣∶“好,我答應你!你要轉告你那主人,可別忘了對我的承諾。”
薛恆笑道∶“放心吧,我家主人,乃是言而有信之人,絕不會食言而肥。”
“但願如此,你們好久動手?”烏圖說道。
“就在今晚,你若是下好了毒,直接放暗號給我們。”薛恆說道。
“放心好了,本少爺既然答應了你們便一定會做到。”烏圖說道。
薛恆笑了笑,突然從懷裡拿出一物,這物體竟然是一個小藥瓶子。
烏圖看到這小藥瓶子,目光一凝。
“你什麼意思?這是要對我下藥?!”
薛恆冷笑道∶“烏圖,我這人最不相信的便是人心,特別是你的心,我從小和你長大,我知道屬於那種奸滑至極的人物。你如果不喝這個,我是沒法放心的。”
烏圖怒道∶“薛恆,你真夠狠的!”的
薛恆完全不在意地說道∶“謝謝誇讚,你現在喝的話,我們的交易就算達成,如果不喝,我就看現在朋友面子上,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你真狠!”烏圖說完這話,便拿起了那服藥水,他看了看這服藥水,咬了咬牙,終於將這藥水給喝了下去。
見到烏圖已經完全喝完,薛恆這下是徹底放心了。
他說道∶“好,咱們的計劃今晚上開始,你給你哥下毒,我們再直接騙開城門攻擊,到時候無比裡應外合拿下這須彌堡。”
安排好一切之後,薛恆便暫時離開了。
當他剛離開後不久,烏圖便先叫來了自己剛才服侍的仕女。
仕女此時還有些小情緒,撒嬌著不想理會烏圖,她想等著烏圖來安慰她,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烏圖竟然直接拿起寶劍,對著她就刺了過去。
寶劍刺入仕女胸膛,仕女痛苦地張開嘴巴,整個身子佝僂,像燙熟的蝦,卻怎麼也喊不出來聲音。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自己的少爺,會突然這般如同瘋魔了一般。
“別怪我!我會給你燒紙的。”烏圖猙獰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