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離別(1 / 1)
王雙這話一出,他婆娘傻眼了,沒想到王雙會將自己女兒往外推,但她心裡也明白自己家裡這老頭,可不比自己少疼女兒,此時她忍住沒有說話。
“這不太好吧,你女兒還是未出閣之人,跟著我實在不大方便。”葉清風實在不想接這麼一個燙手山芋。
“葉恩公,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望葉恩公能可憐可憐老頭這孩子。”王雙話說得如此悽慘,讓葉清風一時間也是犯難了。
這邊馬良說道∶“主人,要不咱們走的時候,就帶上婉兒吧,到時候她只要一恢復,我們再給她送回來也不遲。”
聽了這話,葉清風終於點了點頭說道∶“也行,她現在情況非常不妙,確實不能再有所耽擱。”
葉清風不是聖母,但人家已經求到如此程度了,再不答應就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王雙此時大喜道∶“多謝葉恩公,多謝葉恩公。”
葉清風擺擺手說道∶“趕緊備馬吧,我們現在就要回去了。”
聽到葉清風這樣說,王雙哪敢耽擱,趕快吩咐村裡人選最好的馬車。
等一切準備完畢後,葉清風等人上了馬車,馬良在前面駕馭,而婉兒這被放在了馬車裡。
此時的婉兒,雖然神魂依舊是受損狀態,但好在祛除了陰靈,整個人氣色比原來好了太多。
葉清風說道∶“好了,你們就送到這裡吧,我們得走了。”
“恩公,多保重。”
“一定要常回來看看,平安村的大門永遠為你開啟。”
眾人都是祝願道。婉兒從小就在平安村生活,他們看到婉兒離開,心中也都有著不捨。
很快平安村人便眼看著葉清風等人離去。
葉清風一行人離去之後,王雙看了看周圍的村裡人說道∶“你們也各自散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後,他依舊看著馬車前行的方向,久久不語。
旁邊他婆娘看出了王雙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問道∶“老頭,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咱們女兒能跟著葉恩公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婦人這幾個時辰也聽了葉清風不少事蹟,心裡也明白,這葉清風當真是了不起的人物,自己女兒若真是有這樣的歸宿那也不算吃虧。
“哎,我們女兒,到時候可能無恙了,只怕咱們平安村難保了。”王雙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這話,婦人傻眼了。
“老頭子,你胡思亂想什麼呢,咱們村子已經打退了流雲寇,甚至連那流雲寇匪帥紀成業都死在我們村子,現在難道還有那個不長眼的劫匪,敢來到我們平安村惹事。”
“哎,你明白個啥?”王雙嘆息一口氣,並不打算說什麼。
見王雙這樣子,婦人反倒更加好奇了,她連忙拉著自己丈夫說道∶“你個老傢伙,還對我隱瞞什麼,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婦人升起了好奇心,此時不知道情況,心裡面癢癢的。
王雙實在被追問得沒有辦法,只得無奈地說道∶“咱們平安村這次雖然擊敗了那流雲寇,可流雲寇僅僅只是三十六賊寇之一,這燕雲三十六匪,雖然平常各有各有的小心思,但關鍵時刻還是團結一致的,咱們滅了他們的一路,等於是打了他們的臉,以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匪盜,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們?”
“那當家的到底該怎麼辦?”婦人急了。
“還能怎麼辦,咱們趕緊通知村人離開,再晚些時候,只怕就走不了了。你先回家收拾東西。”
婦人聽了這話,也不敢再說些什麼,趕緊回去收拾東西。
而王雙則是再次來到了大壩,敲起聚民鼓,很快平安村的人就再度聚集了起來。
看著黑壓壓的平安村人,王雙把情況說明。
“就是這麼個情況,咱們雖滅了那流雲寇,但那燕雲三十六匪向來是同氣連枝,必然不會放過我們,他們可是能夠和朝廷對抗的匪患,我們平安村一個小小的村子是沒法抵擋的,只能躲避。”
聽了這話,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猶豫之色,他們家就在這裡,就這樣背井離鄉,多數人都不願意。
王雙一看出了眾人的擔憂,他直接說道∶“你們這些人,咋這麼不開竅呢,錢重要,還是命重要,這燕雲三十六匪打過來,勢必要拿咱們出氣,到時候,那群匪徒把我們扒皮抽筋都有可能。”
“可,可,王老,我們擊敗了那流雲寇,難道那燕雲三十六匪就真的完全不顧及咱們的實力,就直接進攻。”有一個村人說道。
“是啊,王老,我聽說他們燕雲三十六匪常年都是面和心不和,說不定流雲寇被滅了,他們還在暗自偷笑感激我們呢?”村人說道。
王雙說道∶“你們懂個什麼,這燕雲三十六匪平常卻是各懷鬼胎,但有一個東西卻是他們共同的利益,那便是燕雲三十六匪的招牌,這些年來他們靠著這招牌,招攬了不少豪傑,可現在我們一個小小的平安村就將他燕雲三十六匪一路給消滅,那傳到武道界,只怕他們燕雲三十六匪就得成了笑話,就是為了這名聲,他們都必然要滅掉我們。”
聽到這話,平安村的人,是徹底意識到了危機。
“王老,說得對,咱們趕緊回家收拾東西,再晚些,可就真的跑不掉了。”
“是啊,那燕雲三十六匪一向殺人如麻,這次在咱們這裡栽了這麼大跟頭,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平安村的人此時也有些害怕了。
他們紛紛回家收拾東西,而在另外一邊,燕雲三十六匪的大寨內,此時正在舉行慶宴,一副熱鬧至極的模樣。
在大寨會客廳內,坐滿了不少人。
這些人身上穿著各異,有的袒胸露乳,有的又全身鎧甲裝扮。
坐在上位的是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文士,這文士,有少許鬍鬚,此時手裡拿著摺扇,頗有幾分逍遙快活的氣質。
他雖看著文弱,但在場沒人敢小瞧他,看向他的目光中甚至多了幾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