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鎮壓(1 / 1)
“大當家,你這是好了?”木鹿驚訝地說道。
他完全沒想到,文眾望實力,竟已達如此登峰造極地步,受了如此重的毒傷,竟然還能以駭人功力將毒給驅除到如此地步。
“哪有你想象中那麼容易?”文眾望搖了搖頭,他伸出了手,眾人一看,臉色都是驚駭莫名,文眾望的手竟也變成了青黑之色。
那手臂上面的黑氣就如同蜈蚣一樣,在文眾望的手臂表面遊走。
“我剛才只是用我的功力壓制住這毒素不往頭上去,一到毒素侵入到了頭顱,那時候便是神仙都難救治。”
木鹿看了看文眾望的手臂,忍不住問道∶“大當家,你的意思是你現在的將這古怪的毒壓制到了手臂內,那現在能將手臂裡面的毒氣給驅除嘛?”
文眾望搖搖頭說道∶“這毒極其厲害,我現在能將他壓制到手臂內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要想將他驅除,除非尋找到特別的解藥,可現在已經沒有這機會了,這毒已經發作了。”
這個時候眾人聽到這話,連忙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文眾望的手臂此時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異狀了。
只見他的右手臂已經開始浮腫,右手上面更是多了很多膿包,看著極其噁心。
眾人看到這一步都忍不住問道∶“大當家,現在可怎麼辦啊,這毒要是在發作,那,那可……”
眾人都是一陣擔心,文眾望乃是燕雲三十六匪的主心骨,他一旦出了什麼事情,這燕雲三十六匪就真的完蛋了。
這些年來,要不是文眾望領導燕雲三十六匪,現在的燕雲三十六匪早就在大魏朝廷的圍攻下覆滅了。
可以是文眾望的生死干係到燕雲三十六匪的存亡,現在本來就處於外憂內困之際,大魏朝廷日夜不停圍攻,早就讓燕雲三十六匪實力大為折損,這文眾望要是再出什麼事情,整個燕雲三十六匪滅亡只在朝夕!
此時眾人都是一副擔憂至極的模樣。
這時文眾望卻笑道∶“爾等眾人害怕什麼,我文眾望縱橫一世,絕不會這般容易就死去!”
文眾望眼神堅定,他也算是見慣生死,因此並不害怕死亡,而現在他雖然中了劇毒,但還沒到完全無解的程度。
他說完這話,目光看向葉清風說道∶“把七星寶刀拿給我。”
聽到這話,葉清風心中一緊,他心有揣揣,這文眾望是不是發現下毒之人就是他了,但仔細想一想,又不可能,自己一切做得可謂是天衣無縫,這文眾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現是自己策劃的一切。
想到這裡,葉清風直接來到文眾望跟前,將腰間的七星寶刀遞給了文眾望。
於此同時,他心裡還在提防,這文眾望會突然一刀朝自己襲擊過來,這可是前世影視劇裡面最為常見的套路。
但文眾望接過了七星寶刀之後,並沒有再看葉清風,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他自己的手臂上。
他臉色如常,但就在這時,文眾望竟然直接一刀看向他自己的右手臂。
“呲”
只聽一聲脆響,文眾望那隻已經滿是毒氣的右手,竟直接被七星寶刀給斬斷了。
眾人都看傻了。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文眾望會做此行動,要知道手在武者的修為中可是佔據極大的作用,去掉一隻手,猶如虎去利爪,可以是以後的實力大減了,如果不是處於特別危險的境地,這樣不會這樣兵行險著。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都忍不住喊道∶“大當家,你……你,怎麼行此等之事,啊,或許我們還能尋到解藥呢?”
眾人都沒想到文眾望會有這般狠辣的一面,以前常有人說,對別人狠不算真狠,對自己狠才算是真狠。
這文眾望能毫不猶豫地就砍斷自己手臂,這副壯士割腕的決心,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大當家,你沒事吧?”燕雲三十六匪眾高層,都忍不住問道。
“能有什麼事情?”文眾望滿不在意地笑了笑,“這點小傷,還傷不了我元氣,等我恢復過後,我的實力一樣和原來一般無二。”
眾人見到文眾望如此氣度,都忍不住讚歎道∶“大當家真是天神下凡,身受如此重傷,還能談笑風生,真不是常人可比。”
此時燕雲三十六匪的眾人對文眾望的敬佩更多了幾分。
文眾望這個時候突然扭頭看向那個庖丁,目光透露出幾分寒意,他慢慢地靠近那庖丁說道∶“到底是誰指使你過來下毒的。”
文眾望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此刻死死地盯著這庖丁,此時和以前相比的,文眾望的眼神裡面多了幾分瘋狂。
庖丁哪見個這陣勢,他目光根本不敢和文眾望對視,此時只能在地面磕頭認錯。
“大當家,屬下冤枉啊,屬下就是一個老實人,你就是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幹這謀害大當家你的事情。”庖丁真是有口難言。
“你不說是吧。”文眾望直接來到庖丁面前,此時他平常溫文爾雅的面容上多了猙獰。
“大當家,真不是我啊。”庖丁此時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都快蒼白了,腦海中什麼念頭都沒有,嘴裡面只知道不住地求饒。
“我再問一遍,你說還是不說?!”文眾望此時的眼神裡面已充滿殺氣。
“大當家真的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庖丁此時已經嚇得亡魂具冒,只知道不斷求饒。
就在這時,文眾望突然伸出手,他出手如電,直接點抓住了庖丁的右臂。
“呲!”文眾望稍微一用力,竟直接活生生地把庖丁的右臂給扯斷了,一時間,庖丁的手臂血流如注,只聽庖丁一聲慘叫,他竟活生生被痛暈了過去。
“給我把他給弄醒。”文眾望依舊沒有一絲憐憫。
旁邊左右聽到這話,直接拿水又把庖丁給澆醒了。
當庖丁再度醒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面容已經蒼白如紙,那右臂處還在留著鮮血,此時他整個人神色萎靡。
“我再問你一遍,到底誰指使你的?”文眾望再度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