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撿漏(1 / 1)
不少人問道∶“葉清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當家真是妖物?!”
“還能有假?我也不想咱們大當家是妖物,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大當家不僅是妖物,還是那種極為厲害的妖物。”葉清風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時候,高熊虎站了出來指著葉清風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們大當家自我們燕雲三十六匪創立之時,就已經在了,他怎麼可能是妖物,葉清風一定是你施展了什麼妖法,讓咱們大當家便成了現在這模樣。”
“呵,你認為可能嘛,高匪帥,我看你還是太抬舉我了,我要是真有你說的那本事,早就當上燕雲三十六匪的大當家了,還用像現在這樣當別人一個侍衛?”
“可,可……”高熊虎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出能反駁葉清風的話語。
這時李武成開口說道∶“大家還用懷疑什麼,大當家現在都這模樣了,說他不是妖物,你們覺得有可能嘛?”
李武成此話一出,倒是徹底讓眾人相信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眾人目光看了看已經變成了怪物的文眾望,最後又把目光落在了葉清風身上。
“還能怎麼辦,自然還是按照當初的計劃突圍。”葉清風說道。
“那這妖物怎麼辦,咱們是除掉他,還是?”有人忍不住問道,在他們看來文眾望已經變成了妖物,對於現在的燕雲三十六匪便沒有任何價值,甚至會徹底導致燕雲三十六匪覆滅,畢竟一個勢力中,竟然奉妖物為首領,這傳出去簡直是貽笑大方。
葉清風看了看身體還在產生異變的的文眾望對著眾人說道∶“這妖物用不著咱們動手,自然有人會動手。”
葉清風此話一出,眾人心裡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這樣子擺明了是想要藉助大魏朝廷的手除掉文眾望。
此時有人仍舊有些不甘地說道∶“葉侍衛長,難道咱們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救治大當家了,或許還有讓大當家化成人形的方法。”
聽到這話,葉清風扭頭直接望了過去,目光中帶著幾分寒意。
“你怎麼這麼傻,到現在還被文眾望矇騙在鼓裡,文眾望是妖物,妖物和人怎可和平相處,他之所以這麼多年都不暴露自己行跡,其實所圖更大,或許咱們整個燕雲三十六匪都是他的食量。”
一聽這話,全場譁然,更加覺得不寒而慄。
“走吧,咱們現在趕緊突圍,再不突圍,全部都得交代這裡了。”葉清風開口說道。
此時營帳外的的喊殺聲也越來越大,眾人也知道情況危急,此時也顧不了了那麼多了,趕緊開始突圍。
這時李武成來到葉清風面前直接悄悄說道∶“好啊,你果然厲害,老李我做夢都想不到,你竟然能用這種方式除掉這文眾望,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葉清風搖搖頭說道∶“其實我並沒有下毒,文眾望本身就是妖物,只不過他平常都封印住了那些妖力而已,而我只是起了一個引導作用,解除那些封印,讓他再也無法維持人類形態。”
“什麼,文眾望竟然真的是妖物?!”李武成幾乎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後怕,他實力再強也和妖物相鬥可謂極為困難。
這時李武成開口說道∶“那文眾望就留在這裡?”
葉清風看了看那身體已經快要異變完成的怪物開口對李武成說道∶“這文眾望變成妖物之後,已然沒有半分人性,到時候必然會大開殺戒,咱們正好可以利用他來損耗大魏朝廷軍隊的實力。”
說完這話之後,葉清風便和李武成便各自選了一個地方突圍,在突圍之前,葉清風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個士卒的衣服,這樣的話更加隱秘,不易被人發現。
而此時大魏國的精銳已經殺了過來,到處都能聽到喊殺之聲。
大魏精銳士卒,身上都披著重鎧,手裡還拿著弩弓,一個個都是龍行虎步的模樣,看著氣勢逼人,此時和燕雲三十六匪的匪徒交手,他們完全佔據了優勢,匪徒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直接被殺得節節敗退。
這讓不少大魏精銳都對燕雲三十六匪心中產生了輕視。
“原本聽說燕雲三十六匪天下聞名,乃是一等一的強軍,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不過是繡花枕頭,虛張聲勢而已。”
“是啊,剛才我一個人便誅殺了七個燕雲三十六匪的人,和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大魏百夫長看了看他手下的人說道∶“你們不可輕視,人的名樹的影,也許我們還沒碰到燕雲三十六匪的真正精銳。”
手下的人都搖頭笑道∶“百夫長大人,你就是太謹小慎微了,這燕雲三十六匪不過就是名氣大了一點,依照我看,和以往的那些匪徒相比都要差遠了。”
眾人臉上都是帶著幾分輕視之色,百夫長看了看,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們,他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些士卒只怕這次都難以倖存下去。
在戰場上什麼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驕縱之心,一生驕縱之心,必生禍端。
這時有手下說道∶“百夫長,咱們直殺燕雲三十六匪大營吧,這次我們襲擊突然,燕雲三十六匪撤退不及時,想必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帶走,咱們現在去往他大營裡面,或許能撿到不少便宜。”
一聽這話,百夫長也是眼前一亮,他點頭說道∶“你說得倒是不錯,與其在前面拼死拼活的廝殺,倒不如到燕雲三十六匪大營去撈一個寶,說不定就遇到什麼好事了。”
此時這隊人馬,無論是百夫長,還是下面的小兵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眾人也不再去追殺燕雲三十六匪了,而是直奔大營而來。
在還未完全靠近大營的時候,百夫長突然招了招手,眾人見他動作,也不由得都停了下來。
“大人,你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對勁?”
魏國百夫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心跳得極其厲害,這不是個好兆頭。”
“哈哈,大人你怎麼也迷信了,可能是最近咱們日夜奔波,你休息不夠吧。”
“那倒也有可能。”百夫長看了看前面那營帳,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