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破法(1 / 1)
“小妹妹,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勾引我,你以為你那低階的幻術加上一些迷神的藥物,就真的能讓我中招嘛,我看你是多想了。”
葉清風冷笑一聲,他突然手掐法訣,口中更是念動咒語。
“玄清罡風!破幻除魔!”
一道狂風猛然升起,直接將韓月莎的白色紗巾吹得飛舞,露出了她身體白嫩部分,於此同時那韓月莎身上的粉色迷煙竟直接朝韓月莎口鼻之中倒灌進去,剎那功夫,韓月莎竟然作繭自縛,自己吸入了自己放置的迷煙。
此時已經吸入了迷煙的韓月莎,整個眼神也瞬間迷離起來,神智已然不清。
葉清風看了她一眼,臉上掛起了幾分冷色。
“你不是以魅術自稱嘛,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迷神之術!”
葉清風說完這話,兩隻眼睛開始流露出黑白色光芒,黑白色光芒相互纏繞,就如同陰陽太極一般。
他的兩儀之眼,能力頗多,其中幻術就是其中一個能力之一。
剎那功夫,韓月莎被葉清風那眼神盯住之後,便感覺整個人瞬間開始昏眩起來。
恍恍惚惚間,她覺得自己周圍的世界已經完全大變樣了。
她好像身處一個戰亂的世界,此時的她變成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這個時候,她身軀瘦弱,面黃肌瘦,和現在的光鮮亮麗完全沒法相比。
這個時候的她孤苦無疑,父母早就死在兵亂之中,而她則小小年紀便被賣到了青樓,小小年紀便承受了不該屬於她的痛苦,此時的她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甚至連那畜生都比不過。
就在她要被老鴇賣給一個牙齒已經全部掉完的老頭時,一個人出現了,這個人她已經完全記不起容貌長相,唯一記得便是的,這人一出現就直接誅殺了老鴇,又斬殺了那欲要買走自己的老頭,最後更是抱住自己。一路大殺特殺,將自己從那魔窟中給帶了出來。
被他抱著,從來沒有安全感的韓月莎,竟突然感覺自己內心無比踏實。在廝殺聲中,她沒有害怕,甚至連那旁人的鮮血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也依舊沒有害怕。
她感覺在這男人懷中,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寧,這安寧讓她心情格外的平靜。
廝殺聲持續了很久,男子終於帶她完全逃離了魔窟,此時她方才看清楚男子的側臉。
“這,這臉為何這般熟悉?”就在韓月莎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四周的光景一變,她眼前竟又變回了之前的木屋模樣。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做夢似的,可若是做夢,那種感覺又是在太真實了一些。
“這,這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韓月莎使勁揉了揉自己頭,卻感覺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她總覺得她之前定然遇到了什麼重要的人,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她心裡不會平白無故有種悵然所失的感覺。
不過雖然大部分東西她都記不清楚了,她唯一還能隱約記得男子那張隱約的臉,她雖然記不清那男子具體的面貌,但卻覺得那男子就是世間最為俊俏的男人,只有那樣的男人才能帶著自己逃離那魔窟。
“那張臉好熟悉,可偏偏又記不清在那裡見到過,真是好生奇怪,自從我修煉有成之後,已有了過目不忘之能,可為何卻記不清那人面貌。”
韓月莎又想了半天,發現還是沒有法的時候,她搖搖頭自語道∶“算了這樣強去想,估計也不想不出來,說不定等哪一天自然就想起來了。現在還是先搞好天龍鏢局的事情把,下山門之前,師尊她老人家可是千叮嚀萬囑託告訴一定要帶回那東西。可我現在的實力有限,等會看看能不能趁著那些人爭奪那鏢物的時候,我來渾水摸魚。”韓月莎自語幾句,然後就直接身形一閃,離開了此地。
而在另外一邊,葉清風已經在吳天德引導之下,到了他的家。
之前,他使用魅惑之術,輕易的就進了韓月莎的深層記憶,他心中明白要想知道韓月莎的秘密,就必須要讓她放棄警惕,所以他有意引導韓月莎潛意識最為看重的東西。
韓月莎幼年悲慘,那男子便是她心中的魔,自己引出那韓月莎關於那男子的記憶,瞬間便讓韓月莎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最後自己更是不知不覺間便輕易奪走了韓月莎的大部分記憶。
“有趣,有趣,沒想到那天龍鏢局所押送的鏢物竟是一顆真龍石1。這東西還別說,真對我有點用!”
葉清風暗自想到。這真龍石乃是真龍所化的巨石,一般而言,真龍隕落之後,都會直接化為灰燼,但也有一些修為高深的真龍能化成靈石,這些靈石蘊藏這條真龍的很多記憶和靈力,可以說是一等一的寶貝。
在龍族中都是極為罕見之物。
要知道龍本身就是得天地青睞的靈獸,天生靈力強大,別說真龍石乃是真龍全身精華所化的靈石,便是那真龍身上的一塊鱗片,對凡人來說都是一等一的神物。
所以這樣的寶貝對於葉清風的修煉來說,可以說是大有裨益,這東西他要定了!
“恩公,前面就是我之前所住之地了。”吳天德在前面引路。
小木屋就出現在前面,只是讓幾人沒有想到的是,小木屋內竟並非空著的,就在小木屋外面的宅院內,竟有一個黑塔一般的漢子,此時正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一副悠哉樂哉的樣子。
這鐵塔一般的漢子,長相粗魯,一張臉上全是坑坑窪窪的洞,看著極為駭人。此時當看到吳天德這個屋子的主人出現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絲毫敬意,反而怒罵道∶“看什麼看,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嘛?”
黑塔漢子直接喝罵道。
在他眼中,這吳天德就是一個農夫模樣,老實巴交的,這樣的人他欺負得可不少,從沒有見過一個人敢跟他頂嘴,所以他自以為拿捏住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