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們都是野種!(1 / 1)

加入書籤

這話一出,不遠處正在包紮的董江江瞬間黑了臉。

而肖竹生一想,也只好擺擺手道:“算了算了!那些銀鈔,你們便拿走吧!不過,僅此一次啊!下不為例!”

陸鳴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後來沒說出口,只是隻身回來領了錢。

而司二月此刻正被一群看比武的觀眾圍在中間,各種阿諛奉承之詞不絕於口。

上一次在陸鳴武官也是這樣,只不過因為大家對何青青的憤怒之情蓋過了對她的崇拜之情,所以她的麻煩就少了那麼一點。

可這一次,大家似乎不敢找董江江的麻煩,於是將一腔悲憤便全都轉移到了‘追星’上面!

司二月一副不耐煩地樣子站著,被人群包圍,空氣都有些稀薄。

隔著人群,陸鳴衝著司二月做出了一個點頭的動作,司二月馬上就環胸抱臂開始往外走。

畢武和白帆、拉拉,還有何青青,都在她周圍為她開路。

周圍的人不斷地問司二月:“司姑娘,您身邊有如此多的人,是否是收徒?”

“是啊!司姑娘,您是不是收徒弟啊?我可以不可以呀?”

“司姑娘,您的那些魂法師出何門啊?可否說上一二,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這些人幾乎是步步緊逼,有幾個人甚至伸出手想要觸控司二月的身,結果被在司二月旁的白帆一巴掌拍了下去,然後橫眉冷目瞪著那人!

那人一看,徒弟都這麼兇,嚇得訕訕退後不敢再近前。

而司二月則更為豪橫,環胸抱臂走在前面,一臉鬱鬱不樂。

好不容易走出來人群,上了馬車,司二月才一臉不滿問:“那個董江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她輸了,其他人都不敢找她算賬?”

她看的是何青青,下一句也就不用說了。

何青青懂。

司二月是在替她鳴不平。

憑什麼何青青輸了就捱打,而董江江跟沒事人一樣?

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不過對何青青來說,這樣的差別待遇早就習以為常,只是淡淡地說:“董家乃是靈武國貴族,父親更是官拜靈武將軍,是當今國君的倚重之人。切董江江已經結成靈珠,下一步只需要找到靈珠草,便可結成魂珠,未來不可方量,尤其是我一個孤女可以與之抗衡的……”

司二月一聽,發出了靈魂的提問:“這裡不是以武建國嗎?怎麼?現在忘了初心了嗎?比武都無法界定一個人是否值得人尊敬了嗎?”

何青青並不懂這些,訕笑著垂下了頭。

而陸鳴在一旁倒是聽懂了,卻也是唉聲嘆氣道:“主人有所不知,這靈武國雖以武建國,但是隨著時間的遞增,階級漸現,貧富不齊,即便是貴族武力不濟,但有貴族身份及豐厚的家財坐底,其餘人必不敢說什麼。反觀那些後繼武魂強勁之人,卻因為貧民身份和家財不旺衣食不周,最終卻為人所不齒。”

司二月蹙了蹙眉道:“說到底,這些所謂的武魂強勁之人,卻不是真的強,或者沒有最強!否則,又豈會一直停留身份或者衣食不周?到底是沒有真的強!”

這話雖在理,可其中緣由有很多,陸鳴一時說不清,便也只是垂首。

何青青那邊則眼中依舊一片茫然,不知司二月所言為何。

司二月則憤然不平,之前因半捶手和何青青所遇之事而心中想要重新創造規則的心情再次浮現!

既然是武魂的世界,那便應該繼承以武造魂,立國,乃至為人的道理!

人生來平等,何來階級,又哪兒來的不平?!

不過就是人心中的魔障罷了!

司二月抿著嘴唇,翹著二郎腿,隨著馬車搖擺,絲毫沒發現,自己袖中的縛靈,不知何時,又悄然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幼訓園內,也上演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鬥。

起因在丁字班要去操練場進行戶外訓練的時候,乙字班和甲字班也同時要去,三個班級同時到一個百米見方的操練場上時,這偌大操練場瞬間變得窄小起來。

而甲字班的稍微早些,已然排起隊在準備訓練。

餘下的便是丁字班和乙字班兩班爭奪操練場的另一半空位。

按理說,按照操練場的使用薄上所寫,此時正是丁字班的使用時間,可乙字班的女老師空穴老師,帶著他們班的人非要與丁字班的爭!

兩班在空地上互不相讓,誰不不走之後,丁字班的人說話了:

“你們一個丁字班,排位便是在甲乙丙丁最末一位,本就是幼訓園的一些不入流的貨色,還膽敢跑到這裡跟我們甲乙班來搶操場?你們是活膩歪了吧?小心我讓我做御史的父親來收拾你們!”說這話的是一個長得瘦長的小男孩,一看面色就是不好惹,滿臉的鄙夷不說,更是表情極為市儈!

楚虞平日裡最好講理,聽見他這樣講,馬上走出來,嘟著肉乎乎的小嘴唇說:“你這樣說話是不對的!我孃親說,人生而平等,並不因你當了一個什麼樣的官職就有所不同。你父親不過是在他所擅長的領域裡有所作為,這並不意味著你和我就有所不同。”

而對方的小男孩哪裡管這些,當下衝過來將楚虞推了一把道:“可是你們是沒有父親的野孩子!我娘說了,讓我們離你們遠一點!你們都是野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