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手髒了都沒人給我舔乾淨了(1 / 1)
“呵~”一直未有抬頭的司二月輕笑了一聲,繼而緩緩抬起頭來,看著賴賴花。
下一秒,一個黑影閃出,原本湊在司二月面前的賴賴花直接被砸在了牆上!
而賴賴花飛出去以後,司二月還擦了擦手,對著門內說:“縛靈,你這休眠的時間也太長了點,我手髒了都沒人給我舔乾淨了……”
七王爺府門口,軒轅衍莫名聽見了這麼一句,先是遲疑了片刻,繼而掏掏耳朵,回頭問衛三:“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衛三愣了,左右看了看說:“並無啊!剛剛就咱們二人在此啊!”
軒轅衍蹙了蹙眉道:“奇怪,難道我得了癔症?為何最近屢屢聽見有人在我耳畔嘮叨?”
衛三遲疑了片刻後,忽然上前問:“王!會不會跟您忽然附體司家大小姐的靈獸有關?!”
有關這個問題,軒轅衍其實並未深究。
畢竟他們魂獸一族與人類結契也是情理之事。
他原本打算將此事一直爛在肚子裡,也絕對不讓那個女人知曉自己其實是她的靈獸。
然而——
如今一看,這女人與她的靈獸似乎關聯頗深,並不像普通人類魂師只在戰鬥時才將其放出輔助其武魂攻擊那麼簡單!
她……好像把靈獸……當寵物對待了???
而司二月這邊的院子裡哭聲震天。
賴賴花人如其名,真的是賴皮如粘人的皮糖一般的女人。
被自己的‘女兒’砸到了牆上,她下來以後便是哭天搶地,誰哄都哄不好。
而司元楠則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觀望’,連半句話都不說。
自古烈女怕賴娘,司元楠就以為賴賴花這招肯定能行!
畢竟誰都要名聲,這司二月也不能不顧孝道欺負自己的老孃不是?
然而,他們都想錯了。
不論這賴賴花如何鬧,司二月都坐在那裡喝茶,穩若泰山。
甚至,偶爾還抬頭去指導自己的三個孩兒的魂法哪裡出了疏漏。
賴賴花自知這招不靈了,又湊過來抽抽噎噎地說:“我好歹是生你養你的孃親,你怎可如此待我?我為你重新尋找婆家,難道還能害了你嘛?!你想想,以你的條件,誰會要你?難不成,你要一輩子窩在這廢棄的後院,當一輩子的老姑娘嗎?!”
“賴賴花。”司二月打斷賴賴花的喋喋不休,面色冷峻,甚至帶著鄙夷說,“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人最無恥嗎?”
賴賴花一愣,瞪大眼說:“這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知道!”
“那就是,什麼都沒做,非要逼著別人叫她孃的人。”司二月眯著眼冷冷笑道。
“你……”賴賴花一警覺,眼中也不住閃爍了起來。
她自認當年那件事幾乎無人得知,難道這個孽障知道了?
不可能呀……
賴賴花年輕時還有一張臉可看,如今老了真的是一無是處。不但貪財貪吃還蠢笨迂腐,稍稍有些變動便將所有的心思掛在臉上。
如今,司二月看著這張臉便仿若得知了一切,緩緩站起來說:“你並不是我娘,而我爹……我會永遠認他為父!賴賴花,你貪財貪吃、利慾薰心我不管,之前你或許養過我,但你也賣了我,咱們兩清了。從此以後,但凡是我聽到一句你在外面說你是我娘或者和我是你女兒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賴賴花驚呆了!
一種被自己踩在腳底的小螞蟻反殺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又尷又尬,簡直就想一頭撞死這個孽障!
但她還不能。
她還不想死。
她還有很多新衣服沒有穿。
她還有一個女兒沒有盡孝。
如今司家的家勢也越來越好,她不能死,讓那個小妾坐在她的位子上做威享福!
想及此,賴賴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假裝暈了過去!
而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司元楠忽然發話了:“將夫人脫下去,好生看著,別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說話間,幾個護院走過來,一隻手一個拖著賴賴花出去了。
平常的丈夫會對自己的妻子這樣嗎?
答案是否定的。
司二月由此判別,這司元楠對賴賴花當真一點感情都無。
看起來,他只不過是想要司博楠的那顆魂珠罷了。
想及此,司二月冷冷勾唇道:“司元楠,我父親的那顆魂珠在你那裡可好用?”
司元楠臉色一變,蹙眉道:“你……你想幹什麼?”
司二月冷麵伸出手說:“既然是我父親的魂珠,那便應該是我這做女兒的保管,你是不是該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