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自己的女人自己寵著唄(1 / 1)
司二月再次進入地下的時候,這整個地下通道已經空了,周圍看上去就好像這裡從未出現過下午那麼多人,也從未有過下午那般罪惡的出現。
這樣一看,還像是一出絕佳的遊覽風景,走在其中,周身暖融融的,還很舒服。
“這裡已經沒有了武魂。”袖口中的軒轅衍說。
司二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懶懶道:“下午把他們搞得那麼慘,就算是鐵人也要忌憚三分吧?殺一個回馬槍這種事,姑奶奶我可沒少幹!”
軒轅衍知道司二月強大,但下午的那個詭異的武魂更加強大,甚至還有一種好像無數武魂拼接的感覺!
他擔心這裡面又一些什麼奇門遁甲的魂法,司二月一時招架不住,最後淪為他人手上的階下囚,那樣就麻煩了!
所以,這一次,他並未順著司二月的話說,而是沒好氣提醒:“這靈武城藏汙納垢,自然也會藏龍臥虎,你且多上心些,小心中了他人的圈套吧!”
司二月沒好氣‘切’了一聲,然後周身一轉,回身間便轉瞬來到了下午發現曹金的地方!
而這一處也是乾乾淨淨,連那張大床也不見了!
“咦?沒了?這麼幹淨?”司二月笑著說。
軒轅衍並不知這裡還有床,忙問:“怎麼了?什麼東西沒了?”
司二月斜睨了他一眼道:“床。”
床……軒轅衍默唸了一遍後,身體一陣緊繃,如果不是化為蛇身,只怕此刻臉都要紅了!
他頓時暗自咬牙,對司二月這對男子說話毫不顧忌的樣子極為不爽!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還是一個女子,甚至還是一個生過三個娃的娘!
可現在他只是人家的一個小‘寵物’,他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沒說。
他擔心司二月把他揪出來直接扔了!
從未如此憋屈的軒轅衍莫名其妙地好脾氣、任由司二月欺負,此刻更是乖乖趴在司二月的袖子裡,就像一個真正的小靈獸一樣。
而司二月感覺到了軒轅衍的安靜,扯唇笑了笑,又拍了拍袖口,這才一個轉身,走到這個山洞的最裡邊,開始山下觀望。
軒轅衍一看司二月在這裡查詢,馬上也打起精神來,從一側暗中觀察這洞壁的情況。
片刻後,他發覺這山洞的洞壁處有新鮮的土落地的痕跡。
他馬上警覺往上看,果然,在頭頂處,竟然有一處巨大的磐石,好像被人移動過!
司二月此刻也看見了,看了一眼那個磐石,上前摸了摸,四周沾有有新鮮的土屑在上面。
確定了猜想之後,司二月單手扶著磐石,一動,那幾百斤的磐石瞬間移了個位置,而她已然躍身而上!
軒轅衍看著心驚肉跳,先是那足有幾百斤的磐石,她單手隨意移動。再就是,這磐石可是對方上下的通道,她就這樣毫無警備地移動,就不怕對方發現麼!
好不容易等司二月上去後,軒轅衍在她袖口中忍不住提醒了:“你低調一些!這裡你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碰上對方,不就打草驚蛇了?!”
司二月白了他一眼道:“你跟我開玩笑的?我白日裡已經打草,也驚了蛇了,他們難道不知道我這個人睚眥必報?他們擄走了我的徒兒們,難道我會乖乖坐在家裡洗洗睡了?開玩笑!”
軒轅衍:……他到底碰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而縛靈中殘存的縛靈的神魂弱弱地說了一句:自己的女人,自己寵著唄!主人一向如此,誰撞到誰倒黴……
軒轅衍:……你才倒黴!我高興著呢!
縛靈:……你有病……
軒轅衍:滾!
這大魂小魂在裡頭幹架,司二月這邊卻已經上來並且把磐石挪了回去了。
這磐石是在院子裡的一座假山。
她剛剛不過就是移動了一座假山而已,這軒轅衍就嘰嘰歪歪的。想當初,她可是隻手移動了一座大廈,其他人都沒說什麼!
司二月拍拍手,看了看周圍,然後做出盛思德平日裡臭臉又嘚瑟的樣子,挺著肚子往裡走。
這大宅院分內外兩進,她現在在內院,四下裡無人,不過隱隱約約聽見前院裡有什麼聲音。
她循著聲音找過去,結果看見前院裡竟然圍著一圈人,還是下午的那些穿白衣的巡視護衛,他們正圍著前院中間的一根柱子,柱子上綁著一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的周圍還站著一個人,正是白日裡被她差點殺了的曹金!
司二月看不清女人長什麼樣子,因為她低垂著頭,但是從一群大老爺們圍著一個女人,還將她剝光這件事看,司二月便不能忍!
司二月咬了咬牙,剛欲上前,便聽見袖子裡的軒轅衍說:“先觀察一下,看四周有沒有其他人,或者這裡面到底有多少這種白衣人,再出手!”
話一說完,司二月沉默了片刻。
如果給其他女人,就是這種俠女型別的女人,必定是忍不了,咬著牙也要上去解救這個女子。
但是司二月就真的沒再出手,而是默了默,退到了後院裡,開始隱身,並且快速在四周檢視翻找!
軒轅衍沒想到司二月會冷靜地如此快速,忍不住問:“你……你就不覺得我當時出口阻止你太冷血?”
司二月斜了他一眼道:“該看的早就看了,該做的也早就做了,我早一刻鐘晚一刻鐘解救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區別。倒是趁著這些人在那裡看美女,我這裡趕緊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被抓,還沒有被禍害,才是更實在一些!”
軒轅衍沉默了,他沒想到,司二月狂妄不羈是狂妄不羈,但是這個人是真的清醒!她的腦中並非只有勇,還有慧!
就在這時,司二月果然看見一處房間裡還藏著很多人,她為了防止這些人喊叫,用靈力封住了他們的音,然後急忙開啟房門,讓他們所有人都出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她身後不遠處竄到了前院去了,司二月只顧著放這些受害人,竟然沒發現。
當然也就沒發現,小破孩竟然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了這所宅院。